第23章 中毒而死，引妖物現身
陳元清看想王大監，面上帶著笑容：“王大監，明日亥時，判官殿一見，本官有要事相商！”
王大監心頭一緊，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他心裡暗自咒罵，陳元清這傢伙，八成又有什麼詭計。
可形勢比人強，拒絕的後果，怕是連皇宮的門檻都摸不到了。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退下後，並未返回皇宮，而是帶著兩個小太監在長安城找了間客棧，將就一宿。
翌日，天剛矇矇亮，陳元清尚在夢鄉，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一開門，只見京兆府的唐開，旁邊還站著那位女仵作。
“侯爺，早！”唐開嘴角抽搐，尷尬地打著招呼。
陳元清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唐大人，這麼早？難道案情有突破了？”
唐開乾笑兩聲，轉過頭去，示意女仵作說話。
女仵作身穿差役服飾，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侯爺，我已對屍體進行了仔細檢查，有新的發現，請侯爺檢視。”
說著，她輕輕開啟身邊的木箱，從中取出一個托盤。
在那托盤上，覆蓋著一塊粗糙的布料，陳元清正納悶著要開口詢問，女仵作卻手腕一抖，利落掀開了那布。
瞬間，堂內響起一陣吸氣聲，裡頭竟躺著一顆漆黑如炭的心臟。
陳元清愣住，眉頭緊鎖。
一旁的唐開已退避三舍，手捂鼻孔，一臉嫌棄，像是生怕那腥臭味兒沾身。
趙勝、李寺等人也面色微變，大氣不敢出。
女仵作卻面不改色，手持托盤，指向那顆黑心，聲音清冽：“侯爺，此乃四具屍首之一的心臟，餘下三顆，亦是如此，色澤漆黑，顯是中毒所致。”
“中毒？何等劇毒能使心臟變成這樣？”陳元清驚疑不定。
女仵作柳眉微蹙，續道：“此毒非比尋常，依我之見，應是某種動物的毒液所致。”
“動物？”陳元清心頭一震，忽地憶起昨晚的談話，說這長安城外妖氣瀰漫。
他暗忖，這毒，難道真是妖孽作祟？
他心中有了計較，卻未聲張，心中清楚，城內若是傳出了妖怪，那可和鬼不一樣，得慎重處理。
“侯爺，依我看，這事兒十有八九是有人利用動物毒液行兇。我這就去把城裡的大夫都抓來，一個個審個明白！”
唐開兩眼放光，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他心裡清楚，自從上次失誤後，這頂烏紗帽是搖搖欲墜，唯有立下奇功，方能彌補過錯。
陳元清卻是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緩緩搖頭：“唐大人，你此舉過於魯莽。僅憑猜測，如何能定人罪？萬一弄錯了，豈不是讓真兇逍遙法外？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先將訊息封鎖，免得人心惶惶。”
唐開嘴角抽動，還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嚥了回去，和一旁的女仵作一同點頭應是。
兩人離去時，趙勝忍不住發問：“侯爺，這城中是否真的有妖孽作祟？”
陳元清微微一笑，既點頭又搖頭，那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這世上的事，往往不是表面那麼簡單。”陳元清的目光深邃，彷彿看透了趙勝的疑惑，“有些事情，不是用眼睛就能看清楚的。”
趙勝愣在原地，心中越發迷惑。
......
夜色如綢，亥時的天空像是一塊深沉的墨玉，星星點點地撒滿了銀河。
陳元清站在那裡，望著這無盡的蒼穹，心中早有了一番計較。
判官殿的燈火輝煌，不久，陳元清與王大監一眾人便走出了殿門，朝著城外的方向步去。
“侯爺，您這是要讓老奴我做什麼啊？”王大監跟在陳元清身後，一臉的迷惑。
陳元清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最近胃口不佳，唯獨想吃點新鮮的河魚開胃。”
“這有何難，侯爺您早說，我明兒個去市集給您挑幾條肥美的回來！”王大監一副這都不是事兒的樣子。
“王大監，你不懂，那市集上的魚，哪有新釣上來的鮮美？”陳元清輕輕搖頭。
“那……侯爺，我明兒個清早去渭河給您釣？”王大監試探著問。
“非也非也，渭河雖清，但魚兒哪有護城河裡的肥美。”
“護城河？侯爺，您別是開玩笑吧？”王大監一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想起昨日護城河剛發生的命案，王大監心裡直打鼓，這大晚上的去釣魚，不是擺明著找刺激嗎？
“正是護城河，那裡的魚兒，最是鮮美。”
王大監的語氣沉重得彷彿掉進了冰窖，他悲悲切切地對陳元清說：“侯爺，我這趟出門，只怕是回不來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還請侯爺幫忙給陛下遞個信兒，就說我王大監沒能在有生之年好好服侍，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跟著陛下。”
這話一出，旁邊的趙勝、孟琅、李寺他們幾個，強忍著笑意，心裡想著，不就出去釣個魚嘛，哪用得著這麼悲壯？
程處默因為那暴脾氣，被安排留守判官殿，否則這會兒非得被他一頓亂踢，給轟出門不可。
陳元清見狀，輕輕點頭，用安慰的口吻說：“王大監放寬心，真要有事，陛下也會好好安葬你的。”
王大監一聽，臉色又變了，驚恐地說：“侯……侯爺，您可別嚇唬老奴啊！”
經過陳元清好一番“安慰”，王大監這才一步三回頭，慢慢地走向城門。
隨著沉重的城門閉合聲響起，城內的氣氛似乎也凝固了。
“侯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王大監一走，趙勝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陳元清微微一笑：“要是真有妖物，今晚必定會出現。王大監那陰柔的氣質，正是妖物的菜，說不準就會被吸引出來。你們只需……”
按照陳元清的計策，趙勝等人一邊笑一邊點頭，不久便帶著一群衙役出城而去。
而陳元清則獨自一人，朝著城門樓的方向走去。
此時，城內的燈火映照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孤獨。
站在城門樓上，陳元清的目光投向遠處的護城河。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陰風掠過，李元霸和燕雲十八騎如鬼魅般現身身旁。
“大人，有何吩咐？”他們齊聲問道。
陳元清沉聲回答：“今夜若是妖物現身，你們務必將其生擒活捉！”
“遵命！”隨著又是一陣陰風呼嘯，他們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王大監手裡提著魚竿和魚簍，戰戰兢兢地向河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