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驚無險
“是啊,我們榮家商隊雖然是以經商的名義離開沙州,時間跨度太大,我怕東米赤加那個混蛋會因此而看出端倪,還望首領能夠放心!”
對於榮詢的補充,安景很是贊同。
隨即朗聲笑道,“榮大公子言之有理,現在是關鍵時候,程家與榮家千萬不能因此事而收到牽連,這一點我安景還是明白的!”
聽了安景並沒有強行挽留的意思,程舒陽內心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隨即尷尬的笑道,“大哥,小弟實屬無奈,此番遠行,家中之事甚是牽掛!”
“舒陽之忠孝足以感天動地,我安景如果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強留住你,那我豈不是沒人性,還望舒陽安心而去。”
“不過哥哥有句話說在前面,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拍人知會於我,也好讓我這個當哥哥的盡一盡綿薄之力!”
“大哥請放心,你我本是兄弟,自當同甘共苦!”
“如此甚好!”
“……”
就這樣,程舒陽一行總算順利的離開了錫山,離別的場面一番酸楚自然也不在話下。
駝隊離開鐵礦徑直往南而去。
自打到了吐蕃軍隊管轄的地界之後,沿途的關卡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為了避人耳目,程舒陽依然化妝成一名普通的僧人。
而榮家商隊,自然有榮詢負責。
憑藉著程家鑄鐵坊的特殊關係,沿途的吐蕃駐軍幾乎沒怎麼為難他們。
經過近半個月的長途跋涉,一行人終於抵達沙州附近。
首先回到沙州的,自然是榮家商隊一行人。
隊伍到達沙州,自然而然也就驚動了時任五州將軍的東米赤加。
聽到風聲的東米赤加,親自率領衛隊在東門“迎接”。
說是迎接,實際上就是盤查商隊之中有沒有夾雜。
此時的東米赤加依然是一身莊重嚴肅的打扮,雙眼深邃,臉上也多出了幾分自信。
看到榮家商隊緩緩靠近東門,東米赤加居然主動迎了上去。
走到榮詢近前,躬身行了一禮,沉聲說道:“榮大公子,別來無恙啊!”
“託將軍洪福,我等沿途雖有兇險,但是好在是有驚無險,無礙無礙!”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那批貨物交換如何?”
“哎,別提了,雖說那批貨物價值不菲,但是由於路途遙遠,最終所剩無幾!”
“這?”
說話間,榮詢已經名人將駝隊停穩,吐蕃的衛隊也紛紛靠近駝隊,準備在貨物中尋找“不合法”的物資。
對於吐蕃士兵的做法,榮詢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是,榮詢依然是呵呵一笑道:“怎麼,將軍大人還是信不過我們榮家啊?”
“大公子不要誤會,我們這樣做也是例行公事,萬望理解!”
東米赤加一面向榮詢解釋。
另一方面,已經大手一揮喝令衛隊對商隊開始檢查。
由於吐蕃士兵的蠻橫無理,數十名駱駝頓時不安分起來,驚的四周百姓慌忙避讓。
周圍的百姓一看勢頭不對,頓時向避禍一般逃竄。
偌大的城門口,轉眼之間就已經看不到一個普通的百姓。
雖然一般的沙州百姓畏懼吐蕃士兵,但是榮家的家丁卻是異常的淡定。
他們看到駝隊受驚,不慌不忙的緊緊拉住套在駱駝脖子上的繩索。
不多會兒時間,整個駝隊數十隻駱駝就都恢復了平靜。
此時的東米赤加,雖然表現了一臉的尷尬,但依然淡定的邁開步伐親自走到一隻駱駝近前。
一看到這隻駱駝背上厚厚的麻袋裝的是莫名的東西,東米赤加揮了揮手,當即有兩名衛兵走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大約兩三百斤的貨物被卸了下來。
東米赤加蹲下身來解開了麻袋的口子,裡面黑色的鐵礦石頓時出現在眼前。
還沒等東米赤加發問,榮詢率先說道:“將軍大人容稟,此物是漠北著名的黑鐵礦,我們這次途徑漠北,順帶就帶了一些回來!”
雖說榮詢這番話說的很通順,但是奸詐陰險的東米赤加,還是能聽出來榮詢底氣不足。
隨即站起身來,拍了拍榮詢的肩膀,笑道:“呵呵,榮大公子不必緊張,我也沒有問你此物的來歷。
既然你說此物是漠北著名的黑鐵礦,那麼本將軍也無話可說!”
“將軍大人此話怎講?”
“當初你們離開沙州就是為了經商,既然有好的商機自然也不能錯過,這一點本將軍還是很支援你們的。”
“哈哈哈,將軍大人明察秋毫,草民真是佩服之至!”
“只要你們誠心與我吐蕃合作,相信我們一定會相處的時間很愉快,不知榮大公子以為如何?”
“我等草民豈敢與大將軍言合作,將軍大人有什麼吩咐,我等照做就是咯!”
“哈哈哈,榮大公子依然是快人快語,本將軍佩服!”
說話間,東米赤加已經暗示衛隊繼續檢查其他的貨物。
數十匹駱駝,背上除了近一噸的黑鐵礦之外,就是榮詢當初榮詢在長安,隆成購買的瓷器及茶葉。
吐蕃士兵搜查完所有的貨物之後,皆是用一種無奈的眼神望著東米赤加。
此時的東米赤加更顯得尷尬。
臉上多出了幾分的不自在,口中艱難,“榮大公子舟車勞頓本應該回家好好休息,本將軍再次打擾實在是罪過,還望榮大公子見諒。
既然我們的公事已經例行完畢,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話音剛落,東米赤加便轉身離開。
其餘士兵尾隨其後。
此時的榮詢,早已經在心裡樂開了花。
口中大聲喊道:“等安置妥當,草民定當親自到將軍府拜望將軍大人!”
“這個好說!”
雖然沒有動怒,但是明眼人一聽,就聽出了東米赤加華麗的意思。
此時的東米赤加,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這一次,吐蕃五州將軍東米赤加動用了所有衛隊,準備對榮家商隊來一個突然襲擊。
然而,並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自打程舒陽離開沙州,東米赤加就一日沒敢對程家放鬆警惕。
經常派人前往程家探聽訊息。
其結果,總是不令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