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編造謊言
此時的陸祥,感覺時機已經成熟。
隨即上前一步,低聲說道,“姐,依我看,我們還是找個機會向首領言明此事,相信首領一定會迷途知返,為錫山大局著想!”
“小祥子,你不要說了,趕緊回到茶社,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那好,姐你且善自珍重!”
陸祥轉身低頭快速離開了陸薈的房間,徑自向大營外而去。
房間內,陸薈一個人悶悶不樂,她在回憶著程舒陽來到大營之後的種種變化。
雖說陸祥平素裡不學無術、遊手好閒,但是剛才說的那番話不無道理。
自打程舒陽來到錫山之後,錫山的確發生了不少事情,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陸薈與安景的那場比武。
自從那場比武之後。
夫人陸薈徹底失去了插手礦山的機會,被迫退出了錫山鐵礦的鬥爭漩渦。
幾日下來,程舒陽基本上掌握了大營的礦產分佈。
外界所知,錫山鐵礦是一座鐵礦,而實際上恰恰不是這麼簡單。
真正的錫山鐵礦,是由十幾座礦洞所組成。
黑鐵礦石儲量在漠北一帶絕對第一。
這一天,程舒陽,李靖二人正在會客廳,與安景、陸薈夫婦二人交談。
當話題說到了吐蕃時候,程舒陽面色凝重,低頭不語。
安景自知說錯了話。
隨即,低聲準備安慰程舒陽,說道:“實在是無心,還望二弟不要介懷。”
安景與程舒陽結拜為異姓兄弟。
按照年齡,安景年長程舒陽,因此安景為大,舒陽為次。
“大哥言重了,沒事!”
安景隨即握緊了拳頭,使勁的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憤怒道:“舒陽,你放心,總有一天我們會將吐蕃軍隊趕出河西!”
“能有大哥這句話,舒陽心裡實在是感激不盡!”
正要起身行禮之際,安景猛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程舒陽近前,朗聲說道:“舒陽,吐蕃如此殘害人,我安景勢要將東米赤加的人頭摘下來為他們報仇。”
“大哥有所不知,五州將軍東米赤加掌握了河西五州五萬兵力,在河西一帶未逢敵手。如果我們採取聯盟的措施,恐怕很難與其對抗。”
“那朝廷對河西用兵有沒有信心?”
“大哥請想,隆成與朔方二鎮,在短短的一年之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主張與吐蕃相安無事的隆成武官李璟被殺,太宗皇帝與太后啟用了主戰派李績,李震父子掌管隆成。”
“去年,龍虎隘一戰殲滅了涼州治下定縣數千吐蕃軍隊,一舉粉碎了吐蕃與吐谷渾的聯軍。
對於這次大捷,朝廷刻意獎賞了隆成西營,您說朝廷是什麼態度呢?”
“照你這麼說,朝廷是準備全力支援河西用兵,只是現在時機不夠成熟。依我之見,朝廷是擔心西北一帶,具有相當大影響力的回鶻還沒有明確的立場!”
“哈哈哈,大哥一語中的,小弟佩服。不錯,臨行前,太監王守澄大人特意交代,希望能夠得到回鶻的支援!”
“那?”
安景欲言又止。
坐在一旁的李靖,捋了捋鬍鬚站起身來,用一種神秘的腔調問道,“首領何不猜一猜?”
“這?”
“哈哈哈,首領有所不知,我家程公子如今與回鶻的諾曷缽可汗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而回鶻也看在我家公子的面子上已經表示支援李唐!”
此話說完,安景與陸薈頓時瞠目結舌。
程舒陽輕輕的擺了擺手,止住了李靖,低聲說道,“李大人所言差矣,諾曷缽可汗深明大義,至始至終都與李唐保持同一條戰線,決不會因為與我程舒陽有私交就罔顧大義!”
“是老夫失言了!”
聽到程舒陽與李靖的這番對話,安景與陸薈仍然是稀裡糊塗。
只見安景急切的詢問道:“舒陽,剛才李大人說你與回鶻的諾曷缽可汗有深厚的友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說來話長,容……”
“哎,現在就說,也好滿足哥哥我的好奇心!”
“是啊程公子,我與二郎都很好奇,您還是講給我們聽聽吧!”
沒想到,夫人陸薈對此事也是如此的好奇。
程舒陽轉向李靖面露難色。
李靖卻顯得異常淡定。
只見,李靖上前一步說道:“公子,既然首領與夫人都想知道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看您還是說說吧。況且,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既然李大人都這麼說了,舒陽如若再推辭便顯得矯情了。我早些派人去回鶻打聽資訊,為的是熟悉地方,可數日之前,新興的外九部在石城勾結朔方鎮王栽叛軍,被我們獲悉。”
“我家公子冒著生命危險從朔方趕往石城,再次與諾曷缽可汗可汗聯手消滅了新興的分裂勢力,再一次維護了諾曷缽可汗的統治。”
說到這裡,安景與陸薈這才徹底明白過來。
二人不禁為程舒陽的仗義所感動,紛紛在內心豎起了大拇指。
夫人陸薈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詢問道:“這麼說來,我們錫山在也不怕回鶻大軍前來攻擊了?”
“夫人請放心,今晚我就修書一封傳到石城,告知錫山的一切,相信石城與錫山會相安無事!”
雖說程舒陽這句話足以寬慰安景與陸薈的心。
但是,安景心中依然有一個疑問。
只見安景面露狐疑,問道,“舒陽此番前往長安不僅聯絡了朝廷大軍,更是將西北最具有話語權的回鶻爭取過來,真可謂是滿載而歸。”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們一行為何會行至錫山,要知道前往嘉峪關方向還要向東南方,途經錫山繞道至少三百里,你們為何會捨近求遠呢?”
聽了安景這個問題,程舒陽明白再也不能瞞著這個新結拜的大哥了。
隨即決定將自己前往錫山的目的告知安景。
只見程舒陽倍感為難的張開了嘴唇,說道:“大哥,實不相瞞。當初小弟從沙州前往長安的時候也可謂是異常兇險,為了麻痺駐紮在沙州的吐蕃駐軍,我們設計了一招瞞天過海的計策,總算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