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侄兒陪您喝一杯
劉禪見狀,忙打圓場:“叔父,今天高興,別生氣。侄兒陪您喝一杯。”張飛一聽,立刻轉怒為喜。
喝了幾杯後,劉禪好奇地看著範疆和張達,這兩位臉色發白,腿肚子直打顫,心裡覺得奇怪,就問:“兩位將軍怎麼稱呼?”二人忙回答:“小的範疆(張達)。”一聽這名字,劉禪心裡咯噔一下,酒杯沒拿穩,掉在了地上。心想,這不就是那兩個割了張飛首級的人嗎?
張飛見劉禪失態,眉頭一皺:“阿斗,你這是幹嘛,難道是怕喝酒,把杯子都扔了?”劉禪忙解釋:“不是,手滑,空杯子。要不,我再陪您喝一杯?”張飛哈哈大笑:“好,那就再喝一杯。”
幾杯下肚,劉禪裝作不經意地問:“叔父,這兩位將軍是……”
這時,一旁的侍女輕輕走過,劉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如玉的脖頸、輕輕顫動的胸脯吸引,忙收回視線,繼續與張飛交談。
“嘿嘿,我這倆親衛,身手還算過得去。”張飛一邊剔著牙一邊說道。
要知道,能在他手下混的,心理素質自然是不一般。
劉禪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說:“叔父,咱們商量個事,把你那倆親衛借給我怎麼樣?你都說他們能幹了,保護我肯定也沒問題。”
張飛一愣,隨後大手一揮:“行,就依你。”
他轉向範疆和張達,板著臉說:“聽見沒,從今兒起,你們倆就跟著殿下,保護好他。”他瞪大眼睛威脅道:“要是出了岔子,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兩人連忙應聲,臉上掩不住的興奮,似乎終於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劉禪心裡清楚,張飛總是虐待親衛,連劉備都曾勸說過他。這麼下去,早晚得出事。
果不其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範疆和張達要是被逼急了,他們作為親衛,近水樓臺先得月,找個機會就能把張飛的腦袋給摘了。
劉禪要他們倆,並非真的缺護衛,只是想把他們從張飛身邊調開。
至於以後怎麼安排,以後再說,反正他也不敢真讓他們貼身保護,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畢竟張飛身邊不可能缺了親衛,他那脾氣,早晚還得惹出事來。
劉禪一雙明亮的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轉個不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意。
“叔父,你看我這提議怎麼樣?”他輕輕拍打著腰間的玉佩,語調輕快。
張飛的黑臉上橫肉一顫,粗聲粗氣地回答。
範疆和張達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輕鬆,彷彿已看見自由的曙光。
而劉禪心中明白,張飛那暴躁的脾氣,如同懸在親衛們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會落下。
他暗自思量,調走範疆和張達,不過是暫時的解脫,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依舊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劉禪心中琢磨著,得找個徹底解決問題的招數。吳莧見他愣神,誤以為他醉意朦朧,便關心地問:“阿斗,是不是喝得有些過了?你年紀輕輕的,別硬撐。”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劉禪的胳膊,眼眸中滿是擔憂。
劉禪卻嘿嘿一笑,目光在周圍的女子們身上掃過,戲謔地說:“我在考慮,今晚如何安排洞房花燭呢。”女子們一聽,臉上頓時泛起紅暈,有的低頭抿嘴笑,有的假裝生氣,卻又忍不住偷瞥劉禪。
隨後,劉禪拿著酒杯,找到了趙雲,敬酒道:“季父,您能來參加我的大婚,我真是太高興了。”趙雲穩重地回敬,嘴角掛著禮貌的笑:“殿下,今後就是成家立業的人了。”趙雲雖非劉關張的結義兄弟,但劉禪始終尊稱他為季父,對他尊敬有加。畢竟,長坂坡的救命之恩,讓他值得這樣的稱呼。
趙雲即便關係親近,也總是規規矩矩地稱呼劉禪為殿下。劉禪忽然問起:“季父,那兩位兄長近況如何?”趙雲一愣,回答道:“他們隨我在軍中鍛鍊,殿下有何吩咐?”劉禪口中的兩位兄長,自然是趙雲的兩個兒子——趙統、趙廣。
“季父,有件頭疼事兒得請您出馬。”劉禪一臉愁容地挨近趙雲,低聲細語,活像是在商量什麼國家機密。趙雲一邊聽一邊微微頷首,還不時斜眼瞥一下不遠處的張飛,那眼神兒,彷彿在說:這事兒,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
“成,這事兒包我身上了。”趙雲拍胸脯應承下來。
“那可太好了!”劉禪喜笑顏開,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待劉禪腳步輕快地離開,趙雲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走到張飛身邊,嘴角掛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三哥,你聽見沒?阿斗那小子,居然看上了你的親衛。”
“嘿,可不是麼?”張飛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又好笑的神情。
“正好,我這有兩個小子,皮癢癢缺人管,要不就放你這兒?”趙雲看似隨意地提出了建議。
“放我這兒?行啊!”張飛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讓他們給我當親衛,好好磨鍊磨鍊,將來不定能成大器呢!”
“那就有勞三哥了。”趙雲笑著舉杯,兩人相視一笑,痛飲一番。
劉禪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他想著這樣一來,既能避免再出現什麼範疆張達之類的意外,又能讓張飛有個撒氣的物件。趙雲的兒子,那可都是張飛不敢輕易動手的寶貝疙瘩。就算張飛哪天喝高了,真揮起了老拳,那趙廣、趙統也不至於頭腦發熱,幹出什麼捅刀子的傻事來。這招,真是保險中的保險。
至於那邊的女性角色,趁著這熱鬧,悄悄地對著趙雲的兩個兒子拋了個媚眼,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那紅潤的唇瓣微微上翹,似乎在暗示著什麼。那細膩的脖頸,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更是誘人,彷彿在說:這軍營之中,也不乏溫柔鄉。
張飛如今安分守己,不再動手打人,也讓人省心不少,不用擔心他哪天被人給收拾了。劉備的婚禮辦得是熱鬧非凡,文武百官歡聚一堂,夜幕降臨了還不見散去,而劉禪已經帶著他的妻妾們悄悄離開了派對。
與此同時,在洛陽的曹操,病情讓他倍感孤獨,與劉備那邊的喜慶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身邊沒有親人,曹操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自那場襄樊之戰後,他就感覺自己可能邁不過這道坎。果不其然,在洛陽調養了這麼久,病情依舊沒有起色。
夜深人靜,曹操猛地從床上坐起,一身冷汗,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來人啊……”他沉著臉,叫來侍女詢問,“現在什麼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