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糜芳的計策!
他輕輕嘆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柔情,“雖然沒有給我生育之恩,卻有救命之德。若非他捨命相救,我早在十二年前就命喪黃泉了……”
“舅父,您不僅是阿母的親兄,也是我劉禪的至親,我怎能忘記您的恩情。”劉禪緊握糜芳的手,語氣誠摯,“這天下人誰都可以對您刀劍相向,唯獨我劉禪,絕不做此等事!”
他輕拍糜芳的背,安慰道:“那些賬目已經化為灰燼,舅父不必再掛心。”
糜芳淚眼朦朧,雙膝一軟,又一次跪倒在地,額頭撞擊著地板,泣聲道:“殿下,臣知錯了,臣罪該萬死,不該有所隱瞞...”
他內心懊悔不已,然而劉禪卻寬宏大量,不僅未加責罰,反而為他遮掩過錯。
看著糜芳如此自責,劉禪輕輕搖頭,嘴角掛起一絲寬容的笑:“舅父不必如此自責,現在不是懊悔的時候。我有一事相求。”
他目光堅定,直視糜芳紅腫的眼眸。
糜芳抬起頭,那雙淚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聲音哽咽卻堅決。
“殿下但有吩咐,臣萬死不辭!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助殿下成就大業!”
劉禪點了點頭,認真地說:“白毦兵不足,我欲請舅父助我招募三萬壯丁。只需一夜時間,不知舅父能否辦到?”
“能!”糜芳的回答鏗鏘有力。
劉禪微微一笑,將糜芳從地上扶起,語重心長地說:“那就拜託舅父了,此事刻不容緩,舅父速速行動。”
糜芳用力抹去淚水,那堅定的眼神彷彿在訴說他的決心,他挺直腰桿,回應道:“殿下,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步伐堅定,肩負著劉禪的期望。
糜芳揮一揮衣袖,不帶半點雲彩地走了。
“主公,您看……”馬超望著糜芳的背影,一臉的不可思議,“就這麼放他走了?這豈不是放虎歸山?”
劉禪輕嘆一聲,擺了擺手:“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糜芳在南郡的威望還在,那些官員都聽他的,要想快速召集民夫,非他不可。“
劉禪心中對糜芳的恨意猶如滔滔江水,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洩的時候。
讓馬超去?龐德?還是黃皓?他們哪有糜芳那個本事,一夜之間就能召集三萬壯丁。
於是,劉禪只能強壓心中怒火,擺出一副寬容的姿態,試圖讓糜芳回心轉意,為之前的過錯做出補償。
“主公,您似乎已經有了打算?”馬超好奇地問。
劉禪微微一笑,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絲毫慌亂,“嗯,等仲父回來,一切自有分曉,你不必擔心。”
馬超聽後,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
在襄樊,戰鼓擂擂,號角聲聲。
黎明時分,關羽便指揮軍隊對樊城發起了猛烈攻擊,又從後調配了一萬兵力,使得前線兵力達到了三萬之眾。
戰場上,煙塵瀰漫,刀光劍影,每一位將士的眼神都堅定而充滿戰意。
漢軍留下五千人馬,在襄陽邊上游走,像是在和曹操的一萬兵馬玩捉迷藏,而主力兩萬五千人則浩浩蕩蕩渡過漢水,直撲那只有五千守軍的樊城。
那樊城早前被水泡得城牆都快成了蜂窩,如今是岌岌可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這兵力懸殊,城牆又破敗不堪,按理說樊城早該易主。
可曹仁那傢伙,竟然宰了馬,血誓與城池共存亡,這麼一來,那些曹軍竟然也跟著打了雞血,樊城一時半會還真是拿不下來。
關羽在遠處瞧著,一臉的不高興:“這是唱的哪出?怎麼今天的喊殺聲聽著跟蚊子哼哼似的?
難道都餓得沒力氣了?“他兩眼一瞪,那氣勢足以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上幾分。
關平小心翼翼地回答:“父親,這事兒得從糜芳說起。”
“糜芳?”關羽的聲音裡帶著寒氣,“他怎麼了?”
“他,他誤了時辰,糧草沒能及時到,今兒個大家夥兒都是空腹上陣。”關平低下頭,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個廢物!”關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竟然敢貽誤軍機!回去我非把他切成肉絲不可!”
這一次,關羽是真的怒了,以往看在糜家的面子上,他頂多也就是口頭警告,可現在,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壓抑。
“君侯,息怒啊!”周圍的將領急忙勸慰,就怕關羽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而此時,關羽的目光卻如同利劍,銳利地掃過那些空腹作戰計程車兵,心中的殺意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關羽突然一個轉身,瞧見馬良那小子慌慌張張地跑來,像是後面有鬼追似的。
“哎喲,馬良兄,你這是怎麼了?褲子著火了不成?”關羽還沒說完,就見馬良一臉急切,指著遠方天際。
“君侯,不好了!江陵起火,八成是江東那幫傢伙使壞!”馬良上氣不接下氣,“儲君還在那裡,咱們得趕緊回去救駕啊!”
關羽一聽,牙齒咬得咯咯響,“江東那幫小人,就會搞這些偷雞摸狗的把戲!要不是糜芳那廝拖後腿,我早把襄樊拿下了!”
他長嘆一聲,“得了,阿斗要緊,收兵回江陵吧。”
正說著,戰場上卻風雲突變。
“衝啊!!!”
北邊煙塵滾滾,一支隊伍如猛虎下山,直奔戰場而來。領頭的,正是徐晃那傢伙。
樊城頭上,曹仁瞧見這陣勢,興奮得直搓手,臉色紅潤得像喝了酒。
“大夥兒,咱們的小夥伴來啦!”曹仁揮舞著劍,指向城外,“反擊的時候到了,跟我出城,給敵人點顏色看看!!!”
曹仁到底是老手,關鍵時刻不含糊。他一見徐晃的援軍,二話不說,直接開城,兩軍匯合,一起衝向戰場。
“天哪!”關平臉色驟變,急切地對關羽喊道,“父親,萬萬不可現在敲鑼收兵,咱們一撤可就要變成被人追著屁股跑的兔子了。”
敵軍像紅了眼的野牛般猛衝過來,這時候要是撤退,那可就不是撤退,而是逃命,最後只怕是要一敗塗地。
唯有死死撐住,把敵人打回去,才能穩住陣腳,慢慢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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