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羽計策
“聽著,我給你們留下了一萬精兵,駐守在江凌和公安,就是防著江東那幫傢伙搞小動作。”關羽一板一眼地說,眼中閃爍著精明之光,顯然他對江東的防備不是一天兩天了。
想當初,兩軍在湘水對峙,那氣氛緊張得能讓人頭髮掉光。
“是!”眾人齊聲應道。
關羽又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傅士仁、糜芳,你們倆負責的軍械和糧草,都弄得怎麼樣了?”
傅士仁一聽這話,腿肚子都開始打顫,而糜芳卻是不慌不忙地回答:“回君侯,一切準備就緒,您只管放心出征。”
關羽聽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那就這樣,大家各自忙去吧。”
議事一結束,眾人匆匆離去。傅士仁趕緊拉住糜芳,低聲責問道:“你這傢伙,軍械糧草都沒備齊,就敢在關羽面前胡說八道?你不想活了?”
糜芳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你才是不想活呢。你敢說沒準備妥當,關羽不砍了你才怪。咱們現在只能這樣,先混過去再說。”
傅士仁想想也是,心裡雖然慌得一批,但還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關羽的脾氣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那現在怎麼辦?萬一露餡了怎麼辦?”傅士仁焦急地問。
糜芳嘆了口氣,望著遠方,說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殿下能給力點,戰事早點結束,咱們也能早點解脫。”
說著,糜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在想象著戰後的安寧日子。
軍械糧草短缺,可咱手頭也不是空空如也,頂多就是不夠撐起一場大仗,後續供應怕是難以為繼。
但倘若能迅速結束戰鬥,這出戏碼還能接著唱,不至於露出破綻。
“殿下,偵察兵來報,襄陽那頭派了五千兵馬,浩浩蕩蕩朝我們殺來。”
“五千?”劉禪一笑置之,“我這世子的身價就這麼低?還是曹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
“許是襄樊那邊的兵力有限。”馬超一絲不苟地分析,“早先大王與曹操在漢中一決雌雄,襄樊的兵力定然薄弱。”
“有道理。”劉禪點頭稱是。
馬超的分析精準到位,襄樊的兵力確實不算雄厚。
襄陽一萬,樊城一萬,兩萬兵力對襄樊來說,卻是足夠。
別忘了,關羽那時也不過三萬兵馬。
何況襄樊二城互為犄角,襄陽更是出了名的堅城,有大將曹仁鎮守。
在無需主動出擊的情況下,兩萬兵力死守襄樊,絕對是遊刃有餘。
曹仁手握兩萬兵馬,即便一心想生擒劉禪,派出五千已是極限。
在他看來,有準備打無準備,五千對兩千,豈不是輕而易舉?
然而劉禪早已料到劉封的動向,讓曹仁在第二層盤算,劉禪卻在第三層運籌帷幄,表面還裝作一無所知。
此時,旁白中不禁插入一句:劉禪身旁的謀士暗中觀察,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而那邊的曹仁,卻不知自己已陷入劉禪精心編織的迷局之中。
“嘿,曹軍那幫傢伙藏哪兒去了?”劉禪一邊擺弄著手中的玉佩,一邊隨意地問道。
“報告殿下,他們貓在五十里外,那地方路窄得跟條腰帶似的。”回答的將領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劉禪揚了揚眉,這路線他再熟悉不過,一邊是連綿的秦嶺餘脈,另一邊則是巍峨的巴山,中間就那麼一條道兒,走起來都得小心翼翼。
“嗯,咱們這不就有場大戲要唱了麼?”
劉禪摸著下巴,一臉狡黠,“馬兒啊,你聽聽,呂常那小子帶著五千人馬,在南邊山坡上跟耗子似的藏著呢。”
馬超抱臂而立,一臉嚴肅,可聽到劉禪接下來的計劃,不禁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殿下,您這是要搞哪一齣?”
“嘿,咱們就裝一回浪蕩公子哥兒,大軍走它個十里,然後咱們來個野外狂歡!”劉禪一拍大腿,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場狂歡的場景。
“您這招數,還真是...別緻。”馬超搖著頭,卻也不由得被劉禪的plan吸引。
劉禪揮揮手,像是在趕走什麼煩惱,“讓兄弟們好好放鬆,咱們這不是有靠山的麼,漢中王世子,就得有世子的樣子,不是麼?”
馬超領命,轉身離去,心裡卻嘀咕著:這紈絝子弟的戲碼,可得演好了。
南邊的山坡上,呂常的五千人馬潛伏在樹林中,像是一群伺機而動的獵豹,只待獵物送上門來。
而劉禪心中早有盤算,他的目光掃過遠處,彷彿已看到了那些援軍到來的身影。
呂常站在山坡之上,目光如火,頻頻向西邊張望,心中早巳打好算盤。
他想象著劉禪的隊伍蜿蜒如長蛇般穿過此地,那時他便會率領人馬從高處衝下,將對方截成數段,來個首尾不能相顧。
“哈哈,只要擒住了劉備的世子,咱也能混上個列侯噹噹。”呂常暗自竊喜,彷彿已摸到了那顯赫的官位。
正得意間,一名斥候急匆匆而來,打斷了呂常的遐想。
“將軍,那劉禪的隊伍離咱們有四十里,不知為何停下不走了。”斥候報告道。
“停了?難道是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呂常一驚,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絕無可能,將軍。”斥候忙保證,“他們看起來毫無戒備,純粹是自顧自地玩樂。”
“玩樂?”呂常疑惑地皺起眉頭。
“是的,將軍。他們似乎在舉行宴會,全軍上下吃得歡歌笑語,好不熱鬧。”斥候繪聲繪色地描述。
呂常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破口大罵:“這群廢物,這會兒趕路不好好趕,竟然還有心思開宴會!”
一旁的副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提議道:“將軍,既然他們如此鬆懈,不如我們正好趁機偷襲,給他們個措手不及。”
“這個主意不怎麼樣。”呂常摸著下巴,一臉深思後的否定,“四十里聽起來挺輕鬆,實際上跑過去,咱們的人馬都得累成狗。”
四十里這距離,劉禪玩得可真夠花的。
按常規,步兵一天也就走個三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