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死亡是一場盛宴(上架爆更1\/5,求首訂)
明天天子就要拜將了,結果自己連安國少季人都不知道在哪裡。
張敺瞬間慌了。
立刻發動手下,四處尋找。
甘泉宮,大牢。
然而,任憑北軍在外面尋找安國少季尋找的熱火朝天,安國少季正在無聊的和獄卒葉大天下象棋。
“安國郎君,這象棋就是你家侯公開創的,你要小人和你下象棋,不是消遣小人嗎?”葉大天再次被安國少季殺了個七零八落,連連求饒。
葉大天經常為坐牢的貴人們安排消遣,自然知道下棋這玩意,讓貴人贏了只是最基礎的,自己輸的嗷嗷叫,貴人才開心。
“我明日就行刑了,寧成你為何依然淡定”
安國少季沒理會葉大天,而是看向了自己對面牢房的寧成。
自從那日自己將廷尉瑕辯論到吐血,寧成對自己便保持著一日三請的態度。
法律,制度,民情,無一不問,無一不請。
安國少季也不藏私,將自己輪迴之中積累的治國精要傾囊相授。
然而寧成此刻正閉目沉思,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安國少季明天上刑場。、
這讓安國少季有些好奇。自己明日就要被處斬了,寧成怎麼還是有條不紊的。不應該哭著求著自己先把自己的學問先託付給他嗎?
這都最後一晚了,不搞填鴨式教學,還來溫故知新這一套?
“郎君不會死。”寧成是有名的酷吏,為人倨傲,然而跟隨安國少季學習這幾天,身上多年積攢的戾氣卻是一掃而盡,有一種分外的平和。
“你倒是自信。”寧成這話一說,安國少季有些慌了。
自己謀算了這麼久,終於將自己陷入了必死的局面,怎麼會死不了?
“郎君是有大氣運的人,早生五百年必然與百家諸子並列,成聖做祖。”
“天不傷聖人。孔子周遊列國,老子西出函谷,皆無險無災,無病無虞。”
寧成的解釋,讓安國少季放心了下來。
封建迷信而已。
孔子當初周遊列國全須全尾的回來,安國少季可是付出了無數心血的。
安國少季依稀記得,自己在開始輪迴穿越之前,是一名剛剛到軍工廠上班的應屆畢業生。
那時S3全球吃雞大賽即將開賽。
安國少季上班之餘,每日都研究強記《赤腳醫生手冊》、《民兵軍事訓練手冊》、《軍地兩用人才之友》,《穿越者重建工業指南》
然而,安國少季沒有等到S3開賽,自己在實驗新型高爆炸藥時發生意外,倒是先行穿越了。
得益於每次穿越,自己的記憶,都有一個烙印的過程。
於是曾經研讀過的書,成了安國少季在輪迴中崛起的資本。
自己當年護送孔子的周遊歷國的時候,可是為跟隨孔子周遊列國的弟子們打造了魏武卒同款青銅重甲的。
數百名身著重甲的弟子,才是孔子周遊列國的安全保障。
不過安國少季沒有反駁寧成,而是安心的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暢想就義後的美好生活。
等明天自己完成就義,能夠逆轉時空,自己應該先去見誰呢?
自己最後一次下南洋時,朱棣已經要老死了,自己要不要去給自己這個好兄弟續幾秒?
還有老朱也是,自己當初就是想看一下他當年的討飯碗,結果當個寶,死活不給看。等小爺逆轉時空,先去皇覺寺,搶了你的討飯碗。
或者先去見二鳳?雖說二鳳從未後悔玄武門的事情,但自己可是知道,這事是二鳳心中永遠的痛。自己要不要提前佈局,讓二鳳直接提前登基,到時殺個李元吉助助興就好了。
還有那些紅顏們。
除了做皇帝的幾個輪迴,安國少季在大部分輪迴中,對於那些愛著自己的女人都虧欠了許多。
畢竟想要完成天命任務,自己總是逆水行舟,背上萬古罵名。
安國少季在心中列出了一條長長的清單。
嗯......自己睡過的女人似乎有點多。
要不,二鳳那邊就先別去了?
在懷念與期待中,安國少季沉沉的睡去。
直到日上三竿,安國少季才從夢想中醒來。
然而,剛剛醒來,安國少季就發現了不對。
大漢秋決是有一套固定的程式的,犯人在行刑前天不亮就會被叫起來,去核準罪行,驗明正身。
等到午時三刻處斬。
如今天已經大亮,按道理廷尉的人,早就該來大牢裡提人了。
安國少季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立刻翻身起床。
呼喊獄卒。
“葉大天,廷尉的人呢?”
“還沒來。”
“怎麼還沒有來?平日裡他們都是這麼懈怠的嗎?”
“安國郎君,沒來不是挺好嗎?多活一會是一會啊。”
葉大天第一次看到這麼急著求死的人,有些不解。
他曾經在長安的牢獄內任職,以往那些死囚,恨不得太陽都不要升起,很少看到安國少季這樣,要求早點提刑的。
“安國郎君,我說了,天不傷聖人。”寧成似乎是知道今天是安國少季處斬的大日子,也沒有準備問題提問,而是倚在監牢內,恭賀安國少季。
“就是。”葉大天也不住點頭,“這是甘泉宮的大牢,關進來的都是高官顯貴。有人進來的罪名比你大多了,最後不還是全須全尾的出去了。我看安國郎君你今天是死不了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讓安國少季徹底怒了。
你們憑什麼說我今天死不了。
我懟了天子,我懟了太皇太后。
這都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安國少季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這波作死,已經達到就義的極限了。
要不是夜宿龍床,淫亂後宮不算就義,安國少季當場就敢去睡了.......
就在幾人爭執之間,一隊身著鐵甲的軍士,邁著慌亂的腳步,闖進了甘泉宮大牢。
此刻,安國少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看這些軍士的眼光,彷佛遇到了久違的親人。
軍士們似乎知道自己錯過了提刑的時間,主打一個手忙腳亂。
連葉大天要求出使提調手令的要求都不理睬,直接強奪了葉大天身上的鑰匙,開啟了安國少季的牢門。
然而,這些軍士粗魯的舉動,讓安國少季長了個心眼,沒有直接跟這些軍士走,而是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韓安國和李當戶都是有能耐的,萬一這兩貨找來一幫亡命之徒劫獄怎麼辦?
而且這種慌亂的作風,的確很像是劫獄。
為首的軍士是個機靈的,直接出示了身上的腰牌和手令:“我們是北軍部曲,現在領你去北軍校場。”
見到部曲和手令,安國少季聞言也不質疑了。
自己是在北軍校場行刑,由北軍將士提刑也很合理。
“好的,煩請前面帶路。”
看著葉大天和寧成臉上慌亂的神色,安國少季得意一笑。
誰說自己今天死不了的。
安國少季當下就整理了一遍衣冠、
死亡是一場盛宴,而就義需要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