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定國號,欲進王位
呂觀步出門外,一身的輕鬆,“餘呈——”的叫聲傳來,前方的青年回過身,看著他點下頭,隨即急忙進去。
“去將遼國堪輿圖掛起來。”
後方的聲音讓呂觀腳步一頓,隨即若有所思的繼續走向前方。
“呂小官人。”
王政、李助向著呂觀拱拱手,對面的青年回了一禮,笑容溫和的打個招呼。
“看樣子,大將軍是認祖歸宗了?”
呂觀笑容明顯滯了一下,含糊著開口:“大將軍有此打算,許是將來說不定會去祖祠一趟。”
王政、李助相互瞥了一眼,前者面帶微笑的開口:“不過今後當是能和呂小官人共事了。”
呂觀拱拱手:“還請軍師與主簿照顧一二。”,頓了下,看向後方開啟的房門:“在下就不耽誤二位做事了,改日做東請二位吃酒。”
李助摸著鬍鬚,帶著微笑點點頭。
“好說好說。”
王政笑眯眯的走過去摟著呂觀輕聲道:“聽說花娘子樓的酒水不錯,飯菜也好吃,當然,我不是好奇新來的花娘,平時也沒點十個八個坐陪,只是單純的想和呂小官人親近親近,啊,對了,我明晚有空。”
呂觀“啊?”一聲,眼神有些恍惚的上下看看王政,不知怎地點下頭:“在下知道了,這就去訂一桌酒席。”
“好好好,我和李主簿明晚必到。”
王政笑嘻嘻的放手,旁邊李助摸著鬍鬚的手陡然一停,一個“不”字在嘴唇打著轉,前者過去一把攬著他胳膊往前拽,另一手高舉做揮手狀:“就這般說定了,明晚見。”
“不是……”
李助被拽的往後退,王政笑嘻嘻的截住話頭:“說起來,政聽聞李主簿有一手算命絕技,不如給我算一下命數如何?”
“不……”
李助不敢使大力往回拽,沒料到身旁的青年突然換雙手環住他胳膊往前拉,口中嚷嚷著:“主簿快些,我還有文書要呈給大將軍看。”
呂觀面色精彩的看著王政拉著李助離去,半晌失笑一下,轉身往回走。
倒是個妙人兒。
他想。
……
房屋之中,兩人展臂般長的堪輿圖被展開放在地上,餘呈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大將軍低頭繞著堪輿圖緩步走著。
“大將軍。”王政、李助邁步進來行了一禮,起身看著呂布走動,對視一眼:“可是發生了何事?”
“倒也沒有。”呂布走去畫著東京道的一邊站住,腳尖兒點了兩下地上堪輿圖的側邊:“只是某在想一件事。”
“可有……”抬眼看著面前兩人:“僅只幾十城歸附而稱帝者?”
王政、李助臉上神情一僵。
“勸進的事情停一停吧。”呂布點了點下方的遼國堪輿圖:“僅東京道我等也不過佔了三、四分,雖說是此道精華所在,卻也不過數十軍州而已,此時進位為帝,徒惹天下笑爾,某非高永昌,做不出那等自大之事。”
“大將軍……”
李助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呂布搖搖頭:“你等想什麼某知道,某不會反對……”,停了一下,走了一步踩上堪輿圖,紙張響聲中又邁步走去桌後坐下:“為帝者,總也要有些底蘊才好,你二人將這圖拿走。”
王政看看李助,又看看下方堪輿圖,東京、上京、中京三道帶著沾有黑灰的腳印,兩人再次對視一眼,若有所悟,前者彎腰將這圖折起收好。
起身看著桌後的呂布想了想,拱手道:“大將軍的意思我等明白了,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大將軍已經在這東京道站住腳,總也要與周圍勢力如遼或高麗者相交,只稱驃騎大將軍總有為人臣之感,尚請進位為王。”
“某就算一白身,也無人敢輕視某。”
嘴中說了一句,靠上椅背,呂布閉著眼想了一會兒,抬手揮了一下:“可,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在人下!你等拿出一個章程給某。”
李助面上一喜,看眼王政,後者也是笑容滿面,就懷中掏出文書,雙手呈遞:“此乃昨夜寫就,本擬請大將軍上帝號時所用,然用以王號亦無不妥。”
餘呈上前,青年的面色有些漲紅,雙手卻是穩健的接過,轉呈過去。
王政看著呂布開啟,口中說道:“自古遼東屬燕地,大將軍又出身析津府呂氏,以燕為國號,可謂符合燕人的身份。”
李助抬眼看了他一眼。
“燕……人?”
呂布重複了一句,腦中崩出一豹頭環眼的漢子,頓時心中起膩。
某可不想成為那等粗俗無禮匹夫!
再者,某出身乃是幷州……
心裡嘀咕著,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王政見狀繼續道:“若是燕大將軍不喜,尚有他號可選,昨日與呂觀偶遇,曾問他家族之事,乃是出自山東鄆州,鄆州在春秋分屬晉、魯,戰國時合於齊,大將軍又曾在梁山蟄伏,此三者亦是上上之選。”
呂布皺著眉頭,一時間沒有言語。
李助、王政不敢打擾只是站在那裡等著。
“晉……”
呂布拿手摸摸下巴:“三家分晉,總給人不能長久之感,魯乃小國,終是依附他人而活,還是齊吧……”
看眼下方三人玩笑開口:“滅宋者,齊也,說不得將來某這呂齊也能打去趙宋。”
王政、李助、餘呈一齊抱拳:“願助大將軍行滅宋之事。”
“哈哈哈——”呂布大笑著起身,搖搖頭:“先拿了東京道全境再說吧,將來之事,與諸君共勉。”
“是!”
這日的下午,大將軍將要進位齊王的訊息開始在軍中、衙署中傳開,更有令騎持著書信跑出通知其餘州郡的官員、將領,隨之而出的,也有今日廳中呂布腳踩遼國數道的資訊。
一時間,軍中士氣振奮,恨不得呂布立時上位,只是眾人也知此事要籌備數日,只得耐心等著。
而不過兩三日的時間,一紙求援文書放在呂布桌上,閱過的身影頗為詫異:“鎮海府沿海數個村莊被劫掠?哪裡來的海盜如此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