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拿下青陽
清晨。
青陽縣城牆上一片肅殺。
守將閻淵看著城外的敵軍，眉頭緊皺。
昨晚深夜的時候，就有手下親衛來報，城外有火把靠近。
但是因為是晚上，所以閻淵也不敢派人出去探查。
一夜未睡，早上天剛亮，閻淵就帶著人上了城牆。
四面城牆外，都有數百朝廷軍隊駐守。
而在東城門外，一座龐大的營地矗立。
雖然都是些帳篷，但是看帳篷數量以及營地內進進出出的人數。
這一次包圍青陽縣的朝廷大軍少說也要四五千人。
“牛將軍，恐怕是出事了啊！”
看著城外已經開始砍伐樹木，準備製作攻城器械的時候。
閻淵整個人臉色蒼白。
“來人～”
閻淵深呼吸兩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將軍！”
“派人出城，向著白鹿縣，龍泉縣，蒼梧縣方向探查，最好能夠聯絡到三縣的守將，告知他們我青陽縣的處境，請他們出兵。”
“是，將軍！”
旁邊親兵得令，立馬抱拳轉身下了城牆開始下達命令。
相較於大軍，零散的斥候想要離開城池，就簡單了太多。
況且。
青陽城的斥候都是晚上的時候才離開的。
只不過。
閻淵不知道的是。
縣城十多里之外。
狄青帶著斥候不斷在周邊遊曳。
除了通往白鹿縣的方向之外。
蒼梧縣和龍泉縣方向的斥候一個不剩的被狄青帶人幹掉。
等到閻淵收到白鹿縣的回信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這三天來。
對方只是在今天白天的時候試探性的攻了一次城，而且還只動用了三百人左右，只攻擊了一面城牆。
主要還是周邊樹木不足。
上次白蓮軍攻打青陽縣的時候，為了製作攻城器械，就已經將周邊清理過一遍了。
這次朝廷大軍過來，僅僅三天的時間，只能製作幾架雲梯。
想要攻城，還遠遠不夠。
“奚將軍真的能在今夜率軍前來？”
閻淵看著面前斥候帶來的訊息，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今天白天只是試探性進攻。
等到明天就不一定了。
“回將軍！”
斥候雙手抱拳，連忙開口。
“奚將軍此時就率軍在城外十里處埋伏，屆時，將軍率軍出城，與奚將軍兵合一處，夜襲敵軍大營，此戰必勝。”
“好，太好了，你現在就去回報奚將軍，三更時分，點火為號，夜襲敵軍大營。”
聽到斥候的回答，閻淵整個人激動的站起了身子，隨後開口下令。
“是，將軍！”
斥候抱拳稱是。
只是，閻淵並沒有看到，當斥候轉身之後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整軍備戰，三更時分，待到城外火光亮起，開啟城門夜襲敵軍大營。”
等到斥候離開，閻淵便直接下令。
很快。
青陽城內的白蓮軍便行動了起來。
整個青陽城內留守計程車卒不到千人。
不過。
要是再加上白鹿城計程車卒，總共接近兩千人。
哪怕敵軍此次有上萬大軍，夜襲之下也只能敗逃。
而牛將軍這次哪怕是不死，在住輪天將那邊也失去了信任。
自己未必就不能成為這青陽城的守將。
想到這裡。
閻淵的嘴角勾起。
深夜。
三更時分。
城外十多里之外，一處火光亮起。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城外敵軍大營內，火光四起，喊殺聲不斷。
“弟兄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朝，今夜只要襲營成功，每人都有獎賞，開城門，跟我殺！”
閻淵話語落下，東城門開啟，近千人向著五里外的敵軍大營衝去。
至於其他三個城門外的敵將。
在閻淵看來，只要幹掉了大營，剩下的那一兩千敵軍，不足為懼。
五里距離，不到盞茶時間，閻淵就已經率人來到了敵軍大營之外。
“弟兄們，跟我殺，記住，還有白鹿城的弟兄在裡面，別殺錯人了。”
聽著大營內的喊殺聲，閻淵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交代一聲，率先騎著馬殺了進去。
只是。
當閻淵殺進大營之後，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火光確實有。
只是。
卻並非是將營帳點燃。
而是空地上點燃的樹枝。
喊殺聲也有。
只不過是大營中心位置，二三百人一起呼喝罷了。
“糟糕，中計了。”
看到眼前一幕，閻淵臉色大變，連忙勒馬，準備回城。
“敵軍已經被包圍，殺！！！！”
只是，還不等閻淵說話，大營四周火把亮起。
兩三千人手持火把，將自己和身後的大軍已經包圍了起來。
下一刻。
閻淵以及麾下士卒便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屠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呂布手持長戟，在戰場之中不斷的高呼。
“鐺～～～”
閻淵找上呂布，手中長刀對著呂布劈砍。
只是。
僅僅一招。
閻淵便直接被呂布擊飛了兵器，從馬背上拍落。
下一刻，閻淵還想起身，只是呂布的長戟便已經抵在了閻淵脖頸處。
“綁了～～”
呂布冷哼一聲，招呼身邊的親衛上前，將演員綁縛了起來。
“敵將受俘，降者不殺～～”
“敵將受俘，降者不殺～～”
“敵將受俘，降者不殺～～”
“..........”
伴隨著呂布和麾下士卒的高喊，很快。
剩餘的白蓮士卒便紛紛放下了武器受降。
“主公，敵將在此！”
呂布一手提著閻淵，來到了劉嘉面前，將閻淵扔在地上。
“奚文斌，你，”
閻淵看著站在劉嘉身後的奚文斌，整個人起身怒目而視。
只是。
話還沒說完，呂布的長戟便又架在了閻淵脖頸處。
“閻將軍。”
劉嘉揮揮手，示意呂布放下長戟。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難道就真的想為白蓮教獻身嗎？”
劉嘉笑眯眯的看著閻淵。
閻淵嘴唇微張，想說自己絕對能為了白蓮教去死。
只是。
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奚將軍，你和閻將軍乃是舊識，我給你二人一炷香的時間。”
看到閻淵的表情，劉嘉就知道，閻淵現在就差有人推他一把了。
所以，便轉頭對著奚文斌交代了一聲，隨後便帶著呂布離開。
“老閻。”
奚文斌上前，拍了拍閻淵的肩膀。
閻淵看了奚文斌一眼，最終只是撇開了目光，並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你心裡在怪我，但是老閻，你得想清楚了。”
奚文斌嘆息一聲，隨後繼續開口。
“咱們倆，跟大周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嗎？誰坐天下對咱們倆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所求，不過是出人頭地，而這一點，跟著劉大人，比在白蓮教內，更容易實現。”
“白蓮教這半年來的所作所為，我不信你老閻不知道，尤其是那住輪天將。”
“哪怕現在劉大人放了你我，可是丟了白鹿縣和青陽縣，你覺得住輪天將會放過我們倆嗎？”
“有時候，機會就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
說著，奚文斌拍了拍閻淵的肩膀，快步離開，來到了劉嘉身後，身子微躬。
看著劉嘉和奚文斌兩人的背影。
閻淵眼神微縮。
“閻將軍，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一炷香之後。
劉嘉重新回來，面帶笑容的看著閻淵。
“閻淵，請降。”
看著劉嘉，閻淵跪倒在地，對著劉嘉開口。
“閻將軍快快請起！”
聽到閻淵的話，劉嘉臉上笑容更甚，連忙將閻淵攙扶了起來。
“我得閻將軍，如虎添翼也。”
劉嘉笑著拍了拍閻淵的肩膀。
“青陽城守將，還是由閻將軍擔任，閻將軍麾下士卒，依舊由閻將軍統率，我等進城一敘。”
“主公慈悲，然閻淵降將，不敢擔此重任。”
聽到劉嘉的話，閻淵內心一喜，但是還是開口拒絕。
“閻將軍乃是棟樑之才，何以不敢擔任？”
“閻淵末進，不敢誤了主公大事，請主公收回成命。”
“閻將軍莫要推辭。”
“請主公收回成命。”
任憑劉嘉勸說，閻淵依舊拒絕。
“也罷！”
劉嘉嘆息一聲。
“既然閻將軍堅持，便先在奉先麾下做一副手吧，奉先！”
說著，劉嘉瞥了奚文斌一眼。
“是，主公！”
呂布抱拳稱是。
而旁邊的奚文斌被劉嘉一個眼神嚇了一跳。
“該死的閻淵，怎麼就投了呢？直接去死多好？”
奚文斌內心已經開始怨恨閻淵。
先前劉嘉不僅僅沒有卸了他的守將職責，甚至連原本計程車卒都還在他的麾下聽令。
這也讓奚文斌感受到了重視。
況且。
他也是第一個投降的白蓮軍將領。
只是，凡事都怕對比。
閻淵這會不僅僅投降了。
而且連守將之位和麾下士卒都給了出來，沒有絲毫的留戀。
而自己呢？
不僅僅佔著守將之位，甚至連麾下士卒都沒有拒絕，直接就照單全收了。
再想到剛剛劉嘉那個眼神。
奚文斌覺得自己雙腿都有些發軟。
畢竟，他和張定可不一樣。
張定那是主動投降，自己可是被詐開城門，連刀都被人架在脖子上之後，才做出的決定啊！
只是。
現在顯然不是提這件事的時候。
看來，要找個好時機，再將守將的位置和麾下士卒都還回去了。
想到這裡，奚文斌就有些心痛。
但是和自己的小命相比。
什麼守將，什麼兵力都是虛的。
對於奚文斌的內心想法，劉嘉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
剛剛劉嘉的眼神確實是在敲打奚文斌。
原本，劉嘉當時保留奚文斌的守將之位和麾下士卒。
想的是他肯定會識趣的推辭。
只是。
讓劉嘉有些無語的是，奚文斌就那麼明晃晃的答應了。
一點都沒推辭。
說好的三辭三讓呢？不按照劇本來啊！
這就讓劉嘉有些無語了。
只不過。
當看到奚文斌的五維資料的時候，劉嘉也就算是明白了。
【奚文斌，巔峰五維，統帥：３８，武力值：７９，智力：３０，政治：１１，魅力：５５，當前五維，統帥：４０，武力值：８２，智力：３３，政治：１２】
政治屬性也就比李元霸高兩點。
要是和李元霸比武力，那絕對是大周武力巔峰的存在了。
而要是和李元霸比智力。
那跟傻子也沒太大區別了。
不過李元霸好歹是世家子弟。
耳濡目染了一點點，雖然心性有缺，不過一些下意識的行為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所以在政治上面，李元霸可能比普通百姓強一點。
當然，這裡的強並非是說李元霸能夠處理政務之類的。
而是說，李元霸的生活環境，能讓他知道一點，當然也就僅限於一點了。
而閻淵今天的表現，就正常多了。
當然，閻淵的五維也比奚文斌正常。
【閻淵，巔峰五維，統帥：１６，武力值：８０，智力：３０，政治：２８，魅力：６０，當前五維，統帥：３０，武力值：８５，智力：３１，政治：３５，魅力：６０】
雖然說，閻淵的五維在劉嘉麾下依舊不夠看。
但是好歹也比奚文斌要好太多。
閻淵包括閻淵麾下士卒，現在都歸了呂布。
經過一個多時辰，簡單的打亂重組之後。
劉嘉一行人便進了青陽城。
城內百姓大部分都還在熟睡。
而此時，青陽城內的白蓮旗卻已經換成了大周和劉嘉的旗。
“呂布！”
青陽城縣衙內，劉嘉跪坐在主位上，看向呂布。
“末將在！”
呂布躬身抱拳。
“你麾下拿出二百人，組成巡邏隊，在城內巡邏，任何鬧事的，殺無赦。”
“是！”
聽到劉嘉的話，呂布便連忙稱是，隨後轉身離開。
“李秀寧！”
“末將在！”
之前一直沒有露面的李秀寧此時上前一步，抱拳等待劉嘉的命令。
“清點縣衙糧草，明日一早，本官要開倉放糧。”
“是！”
李秀寧抱拳稱是，隨後轉身離開。
“閻淵！”
“末將在！”
“青陽縣人口名冊何在？清點人口，明日開倉放糧，以戶籍為準。”
“是！”
隨後，閻淵也抱拳稱是，轉身離開。
張定留守在了白鹿縣。
此時，縣衙大廳內。
就只剩下了劉嘉和奚文斌兩人。
劉嘉也不再開口。
而奚文斌低頭站在劉嘉面前，一時間有些緊張。
抬頭偷看一眼，卻發現劉嘉目光始終都在自己身上。
奚文斌連忙收回自己目光，額頭汗水不斷的滴落。
下一刻，奚文斌咬牙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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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平三年，太祖入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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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文斌勸說，閻淵始降！
——節選自本朝國立大學歷史研究員賈晨《我國開國將領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