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萬事俱備
第一百零七章萬事俱備
黑皮男娃立馬說道。
“爺爺,咱們那麼大一個家族,那麼大一個寨子,都被朱皇帝的軍隊給推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他們死的時候的樣子!”
男娃的眼中透露出濃郁的仇恨,女娃皮膚白淨如雪,和男娃形成了極大反差,但一樣的是,她的眼中也有滔天的仇恨。
“爺爺,我們家那麼多人都死在朱皇帝的手上,這份仇我們不能不報!”
“我和段雲郎早就已經說好了,在我們成親那一日,在我們倆的鮮血彼此交融的那一日,我們就已經向大黑天發下了誓言,我們一定要復仇,一定要替寨子裡的男女老少父老鄉親們復仇!”
“當然,我們也知道您一定不會同意,我們倆只能在您駕鶴西去之後再對朱皇帝進行復仇,我們本想先殺了沐英,可沒想到竟然輾轉來到了這裡!”
老人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
“罷了罷了,當此件事了之後,拿了我們該拿的東西,回去招兵買馬,重新拉起隊伍把沐英趕出去。”
“雲郎,今晚你守夜,龍蘭你今晚去下面看看那幾個女子,莫要讓他們死了。”
叫龍蘭的女子冷哼一聲。
“爺爺,漢家女子死了就死了吧!”
老人家搖了搖頭。
“這話不對,我們要恨也該恨朱皇帝,那些女子也都是普通人。”
“我們要想奪回大理,就得學會一視同仁,以前那套規矩不能再用。”
龍蘭沒辦法,只得答應。
“爺爺我知道了,我不會讓那幾個漢家女子死的。”
老人點了點頭,隨後回到了房間,吹滅燭火睡覺去了。
段雲郎拉著龍蘭的手。
“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
龍蘭點了點頭,隨後她踮起腳來,親吻了段雲郎的額頭。
有情人暫時離別之後,龍蘭去了旁邊的一個小屋,開啟水缸裡面卻沒水,那水缸其實是個障眼法,下面是一條地道。
下到了地道之中,龍蘭彎折腰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豁然開朗一下子,便能直起腰來。
最終龍蘭來到了一處地動密室,在這座地洞密室中,綁著三個妙齡女子,他們口中都有藍紫色的稀奇古怪的植物長出來,那植物上還有幼蟲在不斷蠕動攀爬,肚子大的好似懷了五個月的嬰兒。
“救命……救命……”
龍蘭仇視著這三名女子,對於他們的求救根本不搭理。
“一群賤人……”
……
經過了一夜的辛苦之後,裴安河和他的兒子裴如風終於是做好了一百瓶專門應對蠱蟲的藥瓶。
這玻璃瓶手掌大小,裡面放著棉花稻草還有藥粉,至於在瓶口處則有一個佔了火油的布條,只要用火一點就能點燃。
而若是將這玻璃瓶砸碎到地上其內的藥粉便會被燃燒的棉花稻草瞬間點燃,冒出一片一片煙霧。
至於如月昨天晚上也做出了裴安河要的噴火器,這些噴火器用來噴蟲子,恰到好處。
裴安河從藥箱裡拿出來一個玻璃藥瓶,裡面是綠色的液體。
他在手上蘸了蘸,塗抹在太陽穴上,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寶貝們你們辛苦了,有你們在爹爹做起事來真是事半功倍!”
裴如雲昨晚也是一夜沒睡,帶著護衛大半夜的出了城,找到了她的大掌櫃牛超,而後又去了應天府周圍的工坊,連夜加急製作了一百多個玻璃瓶出來。
終於,在太陽出山那一刻,裴如雲帶著一百個玻璃瓶趕了回來。
而小如月也的確不白給。
直接去了旁邊的實驗室,一個小孩子指揮著兩個成年護衛,三個人在一個晚上創造了一個奇蹟,製作了十二個噴火器出來。
至於裴如風這孩子幹了一晚上的體力活,這東西不由得一絲一毫的損失。
所以便有裴安河裴如風這對父子親自上手製作,沒有叫其他的下人來幫忙。
裴如月揉著眼睛來到爹爹面前。
“爹爹你要走了嗎?”
裴安河點了點頭。
“是呀,爹爹要去辦正事了,晚上回來再好好陪你們。”
“對了,一會兒去看看你們孃親,你姐姐和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來,你孃親也休息的不好,生了氣,你們今天在家可千萬別再惹她了。”
三個孩子紛紛點頭,裴安河讓人把這些玻璃瓶噴火器全裝了起來。
裴安河帶著這些東西離開了家,徑直來到了一處錦衣衛盤下的臨時宅院。
吳勝元手下的一個總旗陳輝,見到了駙馬爺親自趕著個馬車來之後急忙出來迎接。
“駙馬爺,您怎麼來了?”
裴安河做了一個低聲的手勢。
“進去再說。”
裴安河將馬車交給了旁邊的錦衣衛之後負手走進了庭院之內。
“這些東西是用來驅趕蠱蟲的,也是用來保護弟兄們的性命的。”
“你們監督的怎麼樣?”
陳輝聽了駙馬爺的話之後,首先感覺到的就是心安,有駙馬爺在,管他什麼蠱蟲都不可怕了。
“多謝駙馬爺還惦記著我們,請駙馬爺放心,昨天弟兄們監督的死死的,沒讓他們察覺,更沒有打草驚蛇。”
裴安河聞言點了點頭。
“那就好,一會兒通知大理寺,讓大理寺再調五十人過來,今天晚上就準備突襲抓人!”
……
夜幕漸漸降臨,佩裴安河白天在錦衣衛盤下的小院兒睡了一覺。醒來之後,讓人去把自己的方天畫戟抬了過來。
裴安河內裡穿著系統發放的軟甲,手上拎著方天畫戟,本來想把赤兔馬也牽過來活躍一下的,可是想了想上一次千里奔襲,這老夥計累得夠嗆,再說了這是街道,實在不適合騎馬作戰。
另一邊吳勝元和曾生才已經一整天沒出來了。
寧媽媽站在樓下看著樓上嘖嘖嘖搖了搖頭。
“到底還是年輕人啊,這一路上估計也沒怎麼發洩,到了地方之後……也太不知道節制了。”
“實在不行,一會兒讓廚房給他做些滋補的藥湯,住房可以,可別死在這。”
正在這時,那房門忽然開啟,吳勝元已經換掉了文士的衣裳,穿上了一身飛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