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公主的智慧
第九十八章公主的智慧
張寡婦想了想不吃白不吃,還是一口吞下了那兩顆藥丸。
“老吳!”
吳勝元走了進來。
“駙馬爺,什麼吩咐?”
裴安河站起身來。
“你把張寡婦送到錦衣衛的詔獄裡邊。”
“記住,務必要讓你的心腹手下日夜看管,她是重要的人證。”
吳勝元拱了拱手。
“駙馬爺您就放心吧。”
“沒有人能從詔獄裡把人帶走,更不會有人在詔獄裡把犯人害了。”
吳勝元把張寡婦帶走之後,曾生才不解的問道。
“駙馬爺為什麼不把張寡婦關在大理寺的大牢裡呢?”
裴安河解釋道。
“不是我不相信大理寺的大牢,實在是這張寡婦背後的人手眼通天,我現在還不確定張寡婦背後的人究竟是誰?這整個事情都像是一場造勢一場談判。”
“甚至就連本駙馬,和歐陽倫的死都成為了這場造勢的談判的籌碼,我不得不小心。”
曾生才急忙拱手。
“原來如此,屬下明白了!”
裴安河側目,看著曾生才。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曾生才急忙說道。
“我以後肯定是跟著您啊駙馬爺,我算是服了您了,這才一天您不光把大理寺給震住了,而且還取得了關鍵的突破,下官真是佩服您,實在是佩服。”
“我從今以後就是駙馬爺您的人了,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生是您的人,死是你的鬼……”
裴安河趕緊抬手製止。
“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不過既然你想跟著本駙馬,本駙馬倒是也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查案這事我不擅長,你在大理寺這麼多年耳濡目染之下,總應該知道一些查案的方法。”
“這事兒還得你牽頭,這事你若干得漂亮,以後本駙馬就請你做本駙馬的私人幕僚!”
曾生才聞言大喜,雖然做私人幕僚這事傳出去不好聽,可是他掙的多呀。
而且自己就算是保留這麼一個官身,一個主簿,它有什麼用?而且還是大理寺的主簿,除了案子上能說上兩句話以外,幾乎就沒什麼用處了。
而且案子還得分大小,若是大案子自己別說是開口了,就算是散盡家財,他也說不上一句話,所以這個職位是非常非常雞肋的。
但要是做駙馬爺的私人幕僚,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地位不高,但人家駙馬爺地位高就成了!
人家是皇親國戚,而且還是名滿天下的神醫,又是戰場上立功的將軍。
就這幾個身份但凡拿出一個來,都夠在大明美美的喝上一壺的。
所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個時候必須得做出決斷,兩頭倒的人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曾生才立馬說道。
“駙馬爺放心,我一定把這事查出來!”
裴安河拍了拍曾生才的肩膀,隨後背上自己的醫藥箱,離開了大理寺。
晚飯之後。
裴安河把今天大理寺發生的事挑了些精簡的和妻子說了一遍。
安慶公主聞言有些錯愕,也有些吃驚。
“那個張寡婦居然是別人安排的,而且還是安排勾引歐陽倫的,所以這麼說她是親眼見到歐陽倫的死了?”
裴安河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她只是說有幾個蒙面人進了她的家,將歐陽倫綁在椅子上,等那些蒙面人走了之後,她再進去就發現歐陽倫已經死了。”
“而且這個張寡婦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本來就是江湖兒女身上揹著人命,後來又在某處開了一個人肉客棧。”
“這種事我只在話本里看見過,沒想到現實裡還真有這樣的猛女。”
安慶公主皺緊眉頭。
“你說的不錯,背後的人的確是手眼通天,而且還用了張寡婦這種人來陷害。”
“我大約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裴安河有些震驚,回過頭來。
“媳婦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現在還一頭霧水什麼也查不明白呢,你現在就已經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這怎麼可能啊。”
安慶公主拉著裴安河來到床邊坐下。
“相公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大概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首先歐陽倫的死很明顯就是奔著我們來的,其次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呂大人的死,呂大人是被錦衣衛給嚇死的,這件事情已經幾乎成為了朝堂上的鐵言。”
“所以現在,朝廷內的文武百官有以淮西勳貴為首,他們現在就要跟皇上請旨,要裁撤錦衣衛,沒有了錦衣衛對他們的監視和掣肘,他們就會輕鬆很多。”
“至於針對我們的這件事,其實和裁撤錦衣衛本質上是一樣的,幕後主使之人所求一定不是裁撤錦衣衛,或者打壓我們這麼簡單,他們一定別有所求。”
“我大膽猜測一下,也許是韓國公他們想和父皇繼續開口要價,而現在朝廷已經陷入到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平衡。”
“自從胡逆案和空印案之後,父皇的權勢在朝中達到了一個巔峰,不管是誰都撼動不了。”
“而要想達成他們最終的目的,就需要父皇進行讓步,只要開了一個口子,讓天下的文武百官看到,這個可能那這個口子就會越來越大。”
“那些功臣們他們想告老還鄉,但前提是他們要拿夠了朝廷給的好處和獎勵才會走。”
“所以這兩件事本質上就是同一件事,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案子,這是朝堂之爭。”
裴安河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娘子,你果然不愧是公主,在這種事上看的就是比我清楚,我就算是再浸淫十年,只怕也趕不上你。”
安慶公主拉著裴安河的手。
“沒關係,我們是夫妻嘛,夫妻就是要互補。”
裴安河將頭貼在安慶公主的額頭上,夫妻倆相視一笑。
“對了娘子,既然這是朝堂之爭的話,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有所反應啊?總不能讓淮西的那幫叔叔伯伯們看扁了我們。”
“我倒是不怎麼懂政治,我就是覺得人家既然出手了,我們總該有些回應。”
“更何況他們還牽扯到了我們。”
安慶聞言細細琢磨了一下。
“相公你只管查案子,只要能把這個案子查透了,就算是幫了父皇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