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是,他怎麼成駙馬了?
第三十五章不是,他怎麼成駙馬了?
吳勝元聽裴安河這麼說,鬆了口氣。
“哎喲,那可太好了。”
“皇后娘娘可是個心善的大好人啊,還好有裴神醫您在。”
“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的是,您治好了皇后娘娘怎麼又回詔獄來了?”
裴安河聳了聳肩。
“還能因為什麼?我自己回來的唄。”
就在這時已經喝了口水,嗓子有些緩過來了的歐陽倫罵道。
“吹牛吧你!”
裴安河看著歐陽倫,說實話自己心裡也挺對不起他的。
要是嚴格來講,他才是安慶的原配,自己才是小三。
可是感情這個東西就是你爭我搶,可沒有讓位的。
所以裴安河也就只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
他看著歐陽倫笑道。
“歐陽兄,昨夜多有得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安慶公主是我的妻子,我這人要是死了,她再改嫁無所謂,可我還活著呢,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並未和離的妻子改嫁呢?”
“多有得罪!以後啊,你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可以來找我看病,對別的官員我都是收高價錢的,但唯獨對你我願意免費給你診治一次。”
“我呸!”
歐陽倫罵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也配給我看病,一個鄉野村夫,赤腳郎中!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我可是駙馬!”
說吧,歐陽倫對周圍的錦衣衛下令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把他給我殺了,他一定是沒治好皇后娘娘的病,這才回到詔獄裡的,他吹牛的話你們也信。”
吳勝元當即站了出來。
“歐陽先生,您現在還不是駙馬呢,就算您是駙馬,你也無權調動錦衣衛。”
“我們只聽皇上的命令!請您擺正自己的位置,當心禍從口出。”
歐陽倫氣的用僵硬的手搖搖晃晃的指著吳勝元。
“你少tnd在這說大話,剛才你和這個野男人聊天我都已經看到了,我一定要向皇上告發你們。”
正在這時,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王景弘手裡捧著一卷聖旨緩緩走了過來。
“聖旨到!”
歐陽倫一聽這三個字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哈哈一笑。
“姓裴的,你敢跟我鬥,我告訴你你完了。”
“聖旨都已經到了,你還是想想自己死了之後埋在哪兒吧。”
裴安河壓根就沒搭理歐陽倫,而是跪了下來。
王景恆見歐陽倫沒有跪下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歐陽先生,這裡也有你的事,你還是跪下來吧。”
歐陽倫面露痛苦之色。
“公公不是我不想跪,我被這賊人用繩索綁了一晚,他又封住了我的穴位,我現在就是想跪也跪不下去啊。”
王景弘沒說話,而是一直盯著歐陽倫。
歐陽倫見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便呲牙咧嘴的跪了下來,心裡想著。
“裴安河!你完了!”
王景弘緩緩的開啟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應天府秀才歐陽倫,積善淳樸,屬文切事,茲特赦爾御史臺侍御史,欽哉。”
歐陽倫聽完了王景弘宣讀的聖旨內容之後先是一喜,從六科給事中,一下子成為侍御史,說不上一步登天,但是比六科給事中的起點還高。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心中還是高興,但他不理解的是,難道裴安河綁了自己就沒什麼懲罰嗎?
“公公,這就完了,沒有裴安河什麼事嗎?”
王景弘將關於歐陽倫的聖旨宣讀完交到了歐陽倫的手上。
“還沒完呢,歐陽大人著什麼急?”
歐陽倫一聽心裡踏實了下來,感情這是先報喜再報憂啊。
歐陽倫瞥了裴安河一眼,美的不行。
只見王景弘從身後的太監手中又接來一封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青林郎中裴安河醫學通達,驚徹鬼神,今醫治皇后有功,特賜榮安伯之爵位,成安慶駙馬都尉,望卿能成神農華佗之醫術,繼上天之德,欽此!”
裴安河心裡美了,這還差不多。
“臣裴安河,領旨謝安。”
歐陽倫傻了。
不是,他怎麼成駙馬都尉了?
安慶駙馬不應該是自己嗎?
而且這制曰和詔曰也不一樣,制曰只用於宣示百官,不下達與普通的百姓。
可詔曰就不一樣了,這是詔告天下時才用的!
歐陽倫當即說道。
“公公這不對呀,他不光沒問罪。怎麼還賜了爵位?怎麼還成了安慶駙馬了?”
王景弘看著歐陽倫緩緩說道。
“歐陽大人,人家榮安伯,可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
“賜個爵位又怎麼樣?而且人家早就已經和安慶公主成親了,孩子這不都生了三個嗎?你不也知道嗎?”
“之前是有些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自然不能將錯就錯,當然了,皇上也是記著你的,要不然怎麼會下旨,升你為御史臺侍御史呢?”
“打咱們大明朝開國以來呀,你這歲數的御史臺侍御史,那還真是頭一個,由此可見皇上對你的信任。”
“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皇上的聖恩!”
歐陽倫急忙申辯道。
“不對,公公這裡面一定有不對的地方,裴安河不過是一個鄉下郎中,他怎麼可能給皇后娘娘治病?一定是其他的太醫治好了皇后娘娘,卻被他搶了功勞。”
“臣要進諫!求皇上徹查裴安河革除他的爵位!”
王景弘搖了搖頭。
“歐陽大人,你這話我可不敢傳達,你要是真想讓皇上查的話,還是你自己寫本奏摺遞上去吧!”
說罷,王景弘轉頭笑眯眯的對裴安河說道。
“裴駙馬,皇上知道你在京師並無住宅,這既然已經是朝廷的伯爺了,自然不能再讓您回到青林村去住。”
“再說了,這公主殿下和三位小殿下,也不能跟著您回到青林村了,所以皇上賜了座宅子給您,老奴來的時候這匾都已經掛好了,公主殿下和三位小殿下都已經去了。”
“咱們別在這兒待著了,這錦衣衛詔獄裡又是打又是殺的,咱們還是儘快回家吧。”
“王公公說的有道理!”
裴安河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如此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