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五斗米道張天師!砍一刀給袋米?劉表震怒:你羞辱我!
天幕之上,當【劉巴】與【劉表】的立繪同時出現的時候。
無數觀眾心中都不由自主將二人對比起來。
可以說各有千秋。
大漢諸多皇帝也是紛紛陷入了沉思。
眾人議論之際,【劉巴】回合也就此結束。
這時。
來到了顧笙的回合,反正已經擺爛,他用了張【桃】補了補血後就結束了回合。
隨後,天幕之上。
【政寬教惠——張魯】登場!
他身著一襲飄逸的道士裝扮,道袍以深邃的藍色為底,繡有金色的神秘符文。
彷彿蘊含著天地間的玄機。
頭戴一頂金色道冠,象徵著他在道教中的尊崇地位。
此刻。
他一手拿起一個鎏金的米鬥。
身旁齊堆放著一袋袋飽滿的穀米,那是五斗米道的象徵。
他的面容嚴肅卻泛著幾分慈祥之意,修長的鬍鬚飄逸至極,更增添了幾分仙風道骨。
整幅立繪完美地呈現了張魯作為五斗米道領袖的形象特色。
讓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張魯他所代表的道教權威以及五斗米道帶來的富足與安寧。
而直播間中。
顧笙則是看到四號玩家的選將吐槽起來。
“好好好,五斗米道的張天師也選出來了?”
與此同時。
天幕之下的諸多觀眾聽到這話,也是全都愣住了。
五斗米道?
天師?
難道說這張魯也和張角一樣嗎?
大漢位面,高祖時期。
劉邦聽到主播的話後。
瞬間臉色一沉。
手中的酒樽停在了半空,臉上笑意凝固,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警惕。
“五斗米道?張魯?此為何人?”
之前劉表與劉巴畢竟都姓劉。
在他看來。
二人爭奪三國勢力的席位也是看自己子孫爭家產一般,心神自然輕鬆。
然而此刻那張魯的出現。
卻打破了這一定局。
身旁的大臣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張良等人若有所思。
“陛下!”
“莫非此人還與那張角有關?”
聞言。
劉邦立馬露出了幾分戒備神色。
那個揚言蒼天已死的邪道頭頭張角?
“哼!”
“怪不得都姓張,一看就知道這張魯也是個邪教頭頭!”
東漢位面。
在一座清幽寧靜的道觀內。
道教祖師張道陵正在古樹下打坐修行。
但主播的話讓他抬起了眸子。
張道陵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天幕上的張魯立繪。
隨後微微一怔。
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五斗米道?”
“觀此子裝扮,確有幾分道者之風。”
“可這tm又是什麼邪教?”
東漢末年,靈帝時期。
在皇宮深殿之中,漢靈帝劉宏神色睏倦,眼神迷離。
殿內瀰漫著沉悶的氣息。
燭光在微風中搖曳,映照著劉宏那略顯浮腫的臉龐。
天幕上的場景後。
劉宏原本半眯的眼睛猛地睜大,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臉上的睏倦瞬間被驚愕和憤怒所取代。
“什麼?”
“五斗米道張魯?”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
“臥槽,你tm也要造反?”
劉宏的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前有太平道後有五斗米道。
這天下怎就如此不太平?
叛亂一個接著一個,難道自己的皇位真就如此不穩!
與此同時,太平道聚居地。
天師張角立於營帳中央。
看著天幕之上的畫面也陷入了沉思。
嘶!
五斗米道?
張角眼中露出了幾分不屑。
“此等小兒,也敢稱道?”
“我看,這五斗米道的張魯不過是藉著道教之名,妄圖另立門戶罷了。”
東漢末年另一時空。
漢南荊州,州牧劉表聽著主播的話則是微皺起了眉頭。
張魯?
他手持一卷竹簡,露出了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劉表手下的謀士們也是紛紛皺眉。
“五斗米道?”
“近日聽聞那五斗米道張魯之名,其在漢中頗有影響力。”
“難不成此人便是主公雄圖霸業的第一道障礙?”
蒯良與蒯越紛紛開口。
而劉表卻是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輕哼一聲說道。
“阻礙?”
“我觀此人不過是一介道徒,妄圖以其所謂的五斗米道蠱惑人心,不足為懼。”
說著,他緩緩站起身來。
神態中露出了幾分莫名的威嚴之氣。
彷彿張魯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跳樑小醜。
“這些年我治理荊州,兵強馬壯,這等小角色何足掛齒?”
……
就在眾人好奇之時,天幕之上。
【張魯】直接跳反了!
先是一張【萬箭齊發】打出,而後直接裝備起了【貫石斧】,目標直指劉表。
唰的一聲。
只見他舉起一柄巨斧劈向了劉表。
他的體力瞬間下降的3/4.
而這時的張魯則是大手一揮,便在劉表的立繪之前甩出了一袋米。
“行佈施,得天道。”
【佈施】:當你受到1點傷害後,或對其他角色造成1點傷害後,受傷角色可以獲得一張“米”。
張魯那充滿睿智與蠱惑意味的聲音剛一出口,瞬間就引起了萬朝觀眾的震驚。
看著眼前天幕上的的畫面。
眾人全都沉默了。
啊這?
什麼意思,砍你一刀給你一袋米?
你這是在羞辱誰呢!
而這時,顧笙則是繼續調侃起來。
“看來張天師還是有東西的!”
“張魯是張陵之孫,劉焉手下大將。雄踞漢中後便開始傳五斗米道,教化人民,建立了政教合一的政權。”
“他在漢中傳道二十多年,信徒眾多,成為漢末一支頗有實力的割據勢力。”
話音落地。
前朝觀眾們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眼前的這傢伙也是一方諸侯?
不過這傢伙畢竟姓張,大漢皇帝們倒是不慌。
西漢高祖時期。
劉邦聽完主播的話後只是冷哼一笑。
艹!
你什麼檔次啊,一個邪教頭頭也敢雄踞漢中?
要知道那可是他的發家之地。
“哼!”
“我看這張魯已有取死之道!”
東漢位面,道觀之內。
張道陵聽聞此話。
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繼而浮現出一抹深思。
他起身。
在院內來回踱步。
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欣慰。
“未曾想,在哪亂世之中張魯竟能有此作為?”
對於道教傳承來說,實乃幸事。
此刻。
張道陵也是重重點了點頭。
“吾道傳承,或有望矣。”
東漢末年,荊州郡內。
看見自己被那張魯砍了一刀後,此刻的劉表瞬間眼皮一跳。
“臥槽?”
“這張魯怎麼這麼猛?”
被砍就算了。
這傢伙丟給自己一袋米是什麼意思?
劉表人都麻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堂堂一個荊州牧需要你個邪教頭頭來可憐?
要知道在劉表看來,所謂的張魯他從來沒放在眼中過。
充其量不過又是一次黃巾之亂罷了。
結果。
這張魯倒好。
先砍他一刀又給他一袋米。
“該死!”
“這張魯安敢如此欺我?”
與此同時。
漢中。
宏偉道堂內,張魯正與一眾手下教眾舉行著一場莊重的法事。
道堂中香菸嫋嫋,透著幾分肅穆氛圍。
就在此刻。
諸多信徒看見了天幕之上張魯的手筆。
嘶!
那可是一袋糧食啊!
見到自家老大這麼大方後,無數教眾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火光。
“天師!要不你也砍我一刀吧!”
“砍一刀就能給袋米?我來!”
“都別和我搶,別說砍一刀了,就是砍十刀也可以。”
而此刻。
張魯則是嘴角瘋狂抽搐起來。
啊這?
砍一刀給袋米?
自己哪來那麼深厚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