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董卓之死
然而,風楊的攻勢如排山倒海般連綿不絕,霸王槍並未因這一擋而停下,繼續迅猛前刺。
“噗嗤”
一聲悶響。
霸王槍如同一柄死神的鐮刀,直接洞穿了董卓那肥大的身軀。
董卓雙眼圓睜,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滿是難以置信與恐懼。
他手中的佩劍無力地滑落,整個人搖晃了幾下,隨後重重地倒在了戰車上,生命的光彩迅速從他眼中消逝。
一代殘暴專橫、權傾朝野的權臣董卓,就這樣徹底命喪黃泉,結束了他罪惡而又充滿爭議的一生。
風楊面無表情地從董卓尚在抽搐的胸膛中抽回那杆霸王槍,槍尖上殷紅的鮮血順著鋒銳的槍刃不斷滴落,在黃土上洇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風楊緩緩抬起手臂,將那還滴著鮮血的槍尖,冷冷地指向車架上依舊站立著的李儒。
“李儒!如今大勢已去,還不投降?”
李儒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懼意,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鷹般直勾勾地盯著風楊,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不甘、有疑惑,更有一絲倔強。
“風楊!”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你麾下這上萬精銳鐵騎到底從何而來?為何會如此突然地出現在我軍身後,扭轉戰局?”
風楊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用不著回答你的問題!今日你不降便死!”
“既如此,我李儒願與太師同去。”
李儒說罷,緩緩閉上了雙眼,臉上露出一抹決絕之色,那副模樣,倒真有幾分文人的風骨和傲氣。
“我成全你!”
風楊不再猶豫,眼神一凜,霸王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勾起地上董卓的佩劍。
他手腕輕抖,佩劍便如流星般飛射而出,寒光一閃,直刺進李儒的胸膛。
“噗嗤”一聲悶響。
李儒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當場歪倒下去,雙眼圓睜,似乎還帶著一絲未竟的遺憾,就這樣永遠地閉上了雙眼,結束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
李儒是個聰明人,作為董卓的女婿。
風楊親手殺了董卓,是不可能重用他的。
而風楊之所以殺的如此果斷,自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因為,董卓定是必死。
“主公!”
兩名近衛獵騎奔湧接應而來。
“你們來的正好,將董卓的頭顱割下,往後還有用。”
“是!”
...
...
洛陽城的戰場上,血雨腥風尚未散盡。
當攻城的西涼軍將士們得知董卓已下達撤退命令並率先倉皇逃竄後,軍心瞬間土崩瓦解。
原本那股子兇悍的攻城氣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瀰漫全軍的恐懼與慌亂。
霎時間,戰場上的喊殺聲被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逃竄聲所取代。
西涼軍計程車卒們如同無頭蒼蠅般,紛紛丟盔卸甲,不顧一切地向後潰逃,全然不顧什麼陣型與指揮。
而在洛陽城內。
呂布、張遼、高順、徐晃等將領早已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敵軍的慌亂,立刻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戰機,各自率兵如猛虎般呼嘯著殺出城門。
城外,方天鐵騎如黑色的鋼鐵洪流,縱橫馳騁,鐵蹄所至,血肉橫飛。
鐵鷹銳士則似矯捷的黑色蒼鷹,在敵陣中穿梭自如,手中的長矛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城內殺出的軍隊與城外的精銳部隊形成了內外夾擊之勢,如同兩把利刃,將西涼軍的防線徹底撕裂。
方天鐵騎與鐵鷹銳士更是圍繞著整個洛陽外城進行殺伐。
在這猛烈的攻擊下,西涼軍被打得節節敗退,四散奔逃。
慘叫聲、求饒聲迴盪在洛陽城的上空。
許多西涼軍士兵見大勢已去,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投降者的數量不計其數。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場上的喊殺聲逐漸平息,瀰漫的硝煙也漸漸散去。
這場殘酷至極的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洛陽城在歷經戰火的洗禮後,迎來了短暫的寧靜,而那滿地的狼藉與屍骸,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爭的慘烈與無情。
...
...
董卓命喪黃泉,那曾令諸侯們忌憚不已的十五萬西涼大軍,竟在風楊的猛攻下被屠戮得片甲不留。
這一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迅速在各個諸侯之間傳遞開來。
整個天下都為之震動。
諸侯們紛紛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此前,他們都堅信風楊此番必敗無疑。
不是戰死沙場,就是狼狽敗逃的結局,彷彿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然而,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
當他們得知風楊反敗為勝的原因後,心中的震驚更是有增無減。
一支浩浩蕩蕩的萬人方天鐵騎,還有那精銳無比的1800名鐵鷹銳士。
如同天降神兵般出現在戰場上,將西涼軍殺得丟盔卸甲。
風楊本人更是追逐董卓數十里,將其斬殺。
袁紹,曹操,袁術,劉備各個諸侯,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哪來一萬大軍?”
“到底是誰支援的1800鐵鷹銳士?”
斥候一句:風楊自己麾下計程車卒。
所有人諸侯都懵了。
想到風楊麾下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諸侯們不禁感到一陣惶恐......
...
...
時光悠悠流轉。
三日後。
初曉的第一縷陽光如金絲般輕柔地灑落在大街小巷。
整個洛陽城,顯得一片祥和。
不知道多少百姓慶幸,沒有中董卓之計。
卻沒想到來了一個大反轉......
軍營轅門前。
張遼大步上前,抱拳行禮時甲冑輕響,神色凝重如霜。
“主公,各營傷亡清點完畢。”
“多少?”
“御林軍折損一千五百餘人,現存僅1223人。”
張遼話音未落,風楊喉間已溢位一聲悶哼。
那支精銳之師,如今竟只剩殘部。
往日金盔銀甲的威武模樣與眼前的蕭瑟光景重疊,讓他心口泛起鈍痛。
“陷陣營戰死四百餘,餘89人;幷州軍幾乎全軍覆沒,僅存數人;徐晃所部白波軍兩千人,現餘585人。”
張遼每念出一個數字,都似重錘敲擊在營帳的牛皮帷幕上。
“中原十八騎與近衛獵騎未損一人,方天鐵騎折52騎,鐵鷹銳士折11騎。”
面對多餘數萬大軍,如此小的折損,已是奇蹟,可風楊還是心有不甘。
“西涼軍投降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