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戰,開!
“只是主公,如今我軍兵力懸殊,貿然進攻恐......”
“我自然知曉。”風楊打斷他的話,目光轉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兵營,“不過,你說你那些白波軍舊部願重歸行伍?”
“正是!”徐晃精神一振,“他們日日操練不輟,都盼著能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不願困在田間蹉跎此生。”
“有多少人?”
“兩千餘人。”
“既有此心,便準了,但你須牢記——兵不在多,而在精。”
徐晃大喜。
當即單膝跪地抱拳。
“末將定不負主公所託!”
正劇中。
徐晃帶兵也是相當有秩序的,畢竟也是曹操五子良將之一啊。
...
...
三日後。
西北方的地平線上驟然騰起遮天蔽日的塵霧,如洶湧的黃潮般漫過原野。
董卓親率十五萬西涼鐵騎,彎刀在烈日下泛著冷芒,戰旗如林,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這支鋼鐵洪流直撲洛陽,所過之處,飛鳥驚惶逃竄。
洛陽城外,黑壓壓的大軍如同烏雲壓城,一眼望不到邊際。
西涼軍的戰鼓聲震耳欲聾,連城頭的瓦片都在簌簌作響。
城樓上,風楊身披玄甲,望著城下如蟻群般密集的敵軍,神色冷峻如霜。
決戰,終於來了。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各諸侯府邸。
袁紹把玩著手中的玉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袁術則嗤笑一聲,往賭桌上擲下一枚金餅。
劉備摩挲著佩劍,眼神中滿是期待。
這些諸侯們圍坐在酒桌旁,推杯換盞間,紛紛押下賭注——賭風楊這區區數千兵力,究竟能在董卓的十五萬大軍下支撐多少日。
有人揚著下巴,滿是篤定。
“風楊那小子有些本事,我瞧著他能守一個月!他治下的洛陽城如今有些防備,可不是那麼好攻的。”
說罷,還得意地灌下一大口酒,酒水順著嘴角淌下,浸溼了前襟也渾然不覺。
另一個人則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一個月?你也太高看他了!董卓的西涼軍何等厲害,我看吶,兩個月已是極限。風楊那點兵力,在十五萬大軍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此人邊說邊晃著腦袋,彷彿已經看到了洛陽城破、風楊敗亡的場景。
還有人捋著鬍鬚,微微眯起眼睛,似是在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
“依我看,可以撐到年底,風楊此人不簡單,能在亂世中崛起,想必有他的手段。況且洛陽城也在他的經營下有了幾分根基,董卓想要速戰速決,怕是沒那麼容易。”這人說完,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中透著一絲高深莫測。
眾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賭注也越下越大,彷彿這不是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大戰,而是一場供他們消遣取樂的鬧劇。
在他們的期待與猜測中。
洛陽城外的氣氛愈發緊張,一場驚心動魄的攻防戰即將拉開帷幕......
...
...
洛陽城下,烈日高懸,曬得大地滾燙,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燥熱。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將領,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扯著嗓子朝城頭叫罵。
“三姓家奴!你給我出來!你父親太師要見你!”那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四野,帶著濃濃的輕蔑與挑釁。
城樓上的呂布,本就性子暴躁,聽到這般辱罵,頓時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他轉身朝著風楊抱拳,聲音中滿是怒火。
“主公!我一定要殺了這廝!!”
風楊微微頷首,目光沉穩而冷靜。
“準了!切忌,莫要衝動。”
“是!”
呂布抱拳應下,眼中兇光閃爍。
他疾步走下城樓,取來那柄寒光凜凜的方天畫戟,飛身上了赤兔馬。
隨著洛陽城門緩緩開啟,吱呀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呂布一夾馬腹,赤兔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塵土飛揚中,呂布眨眼間便來到了那名中年將領身前。
他勒住韁繩,赤兔馬人立而起,呂布手持方天戟,居高臨下。
“爾是何人,膽敢叫囂我呂布?”
中年將領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復鎮定,大聲回應。
“我乃中郎將馬元是也。”
“無名小卒!給我死!”
呂布暴喝一聲,不等馬元再多說,便猛地舉起方天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著馬元刺去。
馬元哪敢與呂布正面交鋒。
心中一怯,急忙調轉馬頭就想往回逃。
呂布怎會輕易放過這等挑釁之人,赤兔馬似通人性,察覺到主人的殺意,昂首嘶鳴一聲,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馳而出。
馬元只覺背後一股寒意襲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感到後心一陣劇痛。
噗嗤~
方天畫戟已貫穿他的身軀。
鮮血如注般從傷口處噴湧而出,馬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晃了晃,便從馬背上重重地栽倒下來,四肢抽搐了幾下,便氣絕身亡。
目睹這一幕的西涼軍將士們全都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驚恐。
如此凌厲狠辣的手段,讓他們心生畏懼,軍中一時人心惶惶。
董卓坐在高頭大馬上,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心中又氣又惱又惋惜。
“賊子奉先那!你原本可是我的奉先!!”他咬牙切齒地怒喝一聲,隨後轉頭對身旁的一名親信說道:“來人!前往傳話,就說咱家想他了,讓他直接勒馬過來,為父定當以重賞重用!”
那親信領命後,雖心中畏懼,但也不敢違抗,拍馬朝著呂布的方向奔去。
馬蹄揚起陣陣塵土,親信在距離呂布二十米開外的地方就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呂布!!太師思念你,希望你能看在父子情面上勒馬回營,太師必當重賞重用。”
呂布一聽這話,眼中怒火更盛,彷彿被人揭開了最不堪的傷疤,氣得渾身發抖。
他覺得“三姓家奴”這個罵名,此刻已然是他人生的最大汙點。
“往後,我呂布,只有一父!那便是我的親生父親!”
聲音洪亮,震顫三軍!
話音剛落,呂布當即張弓搭箭,眼中寒光一閃。
那名親信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趕忙拍馬調頭逃竄,嘴裡還不停地發出驚恐的呼喊。
咻——
一道黑色的利箭劃破長空,如同死神的鐮刀般精準地貫穿了那名親信的後心。
親信身子猛地一震,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栽倒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