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蔡琰神勸，一眼衝動與慢慢享用
同時間裡。
山寨。
蔡琰輕輕挽著貂蟬的手，踏入左側廂房。
屋內光影交錯。
使得這四月多天氣，顯得有幾分溫暖。
她動作輕柔地為貂蟬斟上一杯熱茶，氤氳的熱氣嫋嫋升騰，在暖黃的光線下勾勒出柔和的光暈。
“妹妹，且先飲口熱茶，壓壓驚吧。”
蔡琰端起茶杯，聲線溫婉如潺潺溪流。
她眉眼間的溫柔與舉手投足間的知書達理，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
讓原本緊張到指尖發顫的貂蟬，漸漸放鬆了緊繃的肩膀。
“多謝。”
貂蟬接過話茶杯。
掌心傳來恰到好處的溫度。
蔡琰望著眼前容顏絕美的貂蟬。
縱使蔡琰心中不悅，可卻也只能無奈接受風楊準備多妻節奏。
她瞭解風楊的脾氣。
若是跟他胡鬧，被趕去馬廄過夜都有可能......
穩了穩心神後，蔡琰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姐妹，怎麼稱呼？芳年幾何？”蔡琰不緩不慢的問。
“我叫貂蟬，芳年二八。”貂蟬略微含蓄的回答。
2*8=？
這年代受儒家思想影響。
男女二八結婚，才被看作是遵循禮教、履行社會責任的表現。
更是認為儘早結婚生育是子女對父母盡孝的重要方式。
“原來你我同歲，我應該虛長你幾月，妹妹往後喚我一聲姐姐便好。”蔡琰笑意盈盈。
“好的姐姐。”
貂蟬乖巧的點頭。
心虛徹底平穩下來。
稍作停頓。
“姐姐，方才那位將軍是你的夫君？”
“正是。”
應聲之下。
蔡琰眼眸中有一種難以言表的自豪。
“將軍已有姐姐這般傾世佳人相伴，竟還不知足，又劫我上山......”
這樣的誇讚，沒有絲毫恭維。
乃是平心而論。
蔡琰的內心也是忍不住喜悅。
“或許是因為，夫君數月沒有解決生理需求的原因吧......”蔡琰說。
生理需求......
聯想之下，貂蟬的小臉泛起紅暈。
可也感到疑惑。
“為何？難道姐姐不讓？”
蔡琰輕笑。
“這怎麼可能，妹妹，看不出我已有身孕？”
“啊？！”
貂蟬一聲疑惑。
目光落在蔡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寬鬆的衣袍下，那一抹弧度滿是生命的氣息。
“原來，有了身孕就不能進行房事了呀......”
“我想也沒那麼嚴重，可是夫君不許。”蔡琰神色間閃過一絲落寞。
貂蟬似乎察覺到了蔡琰“想要”的心理。
不由抿著雙唇強行憋住她那想笑的嘴角。
“妹妹。”蔡琰繼續道：“既來之則安之，夫君乃是少年英雄，能夠嫁給他，也是你的福分。”
貂蟬想起被劫掠時風楊的颯爽英姿，神勇無雙。
心底的牴觸竟不知不覺間消散了幾分。
而......
從古至今。
顏值為大。
乃是千古不變定律。
雖然被掠奪時，心底也是萬分恐懼。
那種恐懼，也是來自未知的遭遇......
會不會受到什麼虐待？
遭受什麼傷害？
甚至是被七八個大漢圍在中間？
下一秒。
貂蟬半地下頭，帶著略微委屈的神色。
“我明白，可是妹妹我有大任在身，天下蒼生都在我的肩膀上......”
說著。
她仰起頭，帶著哀求。
“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一定要回去！義父還等著我為他建功立業，匡扶漢室。”
此番話說的蔡琰一愣，一臉懵逼。
“建功立業，匡扶漢室，乃是各路諸侯，各路英雄之事，怎麼會關乎你一弱女子？”
“...”
那一瞬間。
貂蟬有些難以啟齒低下頭。
怕被人笑話......
“妹妹，你若不言，姐姐又該如何幫你？”蔡琰道。
貂蟬這才緩緩開口。
“我是司徒王允的女兒......”
蔡琰的眼眸微張。
“那怎麼會被我夫君劫持？”
想來，身具朝堂，有兵士把守才對。
伴隨著貂蟬將風楊率領十八騎衝進遷都大軍劫她後。
蔡琰聽得目瞪口呆，滿心震撼。
自己的夫君，到底是有多神勇？
這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蔡琰驚歎不已，全然忘了最初談話的目的。
有趣的是......
貂蟬也直接沉浸在了風楊來劫取她的畫面之中。
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起來。
話語間對風楊的傾慕與讚賞溢於言表。
故事結束的一剎那。
蔡琰忽而有些黯然。
想到自己僅僅只是過個路，就被劫回山寨。
與貂蟬這番經歷相比，實在遜色太多太多。
“真羨慕妹妹，竟令夫君做出如此驚心動魄之事。”
“...”
貂蟬汗顏。
怎麼就吃醋上了呢......
“哦對了。”蔡琰反應過來，“你還沒說，你義父等著你回去匡扶漢室？”
“...”
頓了一下後。
貂蟬這才開口。
“我義父......”她深吸了一口氣，彷佛像是鼓起勇氣，聲音有些發顫，“想把我許給董卓的親衛，然後再將我贈予董卓，使得二人反目成仇......”
聞言！
蔡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在女子眼裡，已然是相當狠的毒計！
縱使她性格溫婉，知書達理。
這一刻。
也忍不住杏目圓睜，眼底翻湧著驚怒。
“天下怎會有如此惡毒的父親？他怎配為人父？！”
見蔡琰雙頰漲紅、胸口劇烈起伏。
貂蟬反倒慌了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腕。
“姐姐莫氣，當心腹中孩兒……”
“哼！”蔡琰甩開錦帕，語氣冷若冰霜，“這王允真是妄為三公司徒，竟要幹出如此骯髒卑劣之事！”
說罷。
她看向貂蟬，一臉嚴肅。
“這等父親，你還要他作甚？幸虧夫君將你劫上山來，拯救於你，否則，你一生清譽毀於一旦，這對於女子來說，與陷入無盡地獄有何區別？”
“...”
她聲音冷清而莊嚴。
說的貂蟬，呆愣愣的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內心卻是開始動搖......
“將軍將我劫上山來，卻是拯救了我......？”
“當然。”蔡琰不假思索，“且不說此計能否成功，先毀清白不說，萬一失敗，你便是香消玉殞，你父親可曾考慮過你之安危？”
轟！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浮現。
貂蟬如遭五雷轟頂。
心底怨言而生......
是啊！
成功！
我來回於兩個男人之間，恥辱滿面。
失敗！
必死無疑！
就算義父有養育之恩，竟要用她的一生來獻祭？
“傻妹妹。”蔡琰義憤填膺，攥住她冰涼的手，“你切莫行此事，否則，你這一生，完矣！”
貂蟬抿著嘴唇。
心中劇烈波盪之下。
風楊縱馬揮劍的英姿在眼前閃過，那身血染徵袍的颯爽，竟比記憶中任何畫面都清晰。
不由的對人生重新有了期許。
“嗯。”
重重地點下了頭。
“謝謝姐姐，我明白了，與其來回於兩個男人之間受辱，不如嫁給將軍做妾室。”
“...”
這下子輪到蔡琰愣住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可真正知道夫君馬上就有多一名女子，總有些不是滋味。
兩女對視著......
一個滿心錯愕，一個強壓狂喜。
好似這樣一番對話。
蔡琰：我只是讓你別做傻事，不是讓你上來就嫁給我夫君啊！
貂蟬：你和我說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讓我嫁給你夫君嗎？你這個幫兇！
“姐姐，還不知道將軍姓甚名誰？”貂蟬睫毛輕顫，聲音裡藏不住的雀躍。
“風......風楊。”蔡琰艱澀開口，嘴角的笑意比哭還難看。
貂蟬那美妙的雙眸瞬間張大。
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風楊！！”
情緒莫名變的有些激動起來。
“是那個在關東軍斬華雄，破萬軍的小將風楊嗎？”
蔡琰機械地點頭，看著貂蟬眼底翻湧的崇拜與欣喜。
突然覺得小腹一陣發脹——也不知是胎動，還是被這戲劇性的轉折氣得胃疼。
“...”
貂蟬再次抿著嘴唇，剋制自己笑出來。
強行安耐住內心的喜悅。
風楊！！
他就是關東軍的風楊！！
難怪他和傳聞中一樣神勇！！
...
...
山寨客廳內。
風楊拉著呂綺玲的小手而入，呂布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風楊眸光微轉。
“呂布，去將高順、張遼他們一併喚來。”
“諾。”
片刻後，廳內便湧入八九道身影。
除卻高順、張遼、成廉、魏越將領。
還有呂布的家眷們，魚貫而入。
在廳內列成兩排。
風楊抬手示意，笑容爽朗。
“初到山寨，我也沒什麼好招待的，想吃什麼儘管自取，切莫與我見外”
幾人紛紛望去......
目光瞬間被正廳中央的圓桌牢牢鎖住——
只見其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鮮果，桃的粉嫩、梨的瑩白、棗的赤紅，橘的金黃，杏的鵝黃，梅的絳紫，櫻桃如瑪瑙，葡萄似碧玉，荔枝裹紅綃，木瓜凝琥珀。
這些本應依時節次第成熟的果子，此刻竟齊齊匯聚於此。
在光影搖曳間泛著誘人的光澤，果皮上還凝著細碎的水珠，新鮮得彷彿剛從枝頭摘下。
一時間，整個大廳陷入死寂。
眾人瞪大眼睛，滿臉皆是不可置信，活脫脫像極了初入繁華之地的鄉野孩童。
這他媽是山寨？
就算是皇宮，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條件吧？
呂布身後的美婦，嚴氏，素來也還算是端莊持重。
這一刻也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這如何能……”
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餘下的話哽在喉間。
呂布亦是滿臉震驚，可他哪能知曉其中緣由？
匆匆瞥了嚴氏一眼，便朝著風楊抱拳。
“主公，這些反季鮮果，究竟是如何得來？就說這葡萄，若無八九月份的日頭滋養，怎會成熟？”
風楊神色淡然。
“這些，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說著。
他留意到呂綺玲正目不轉睛地目光，小臉上寫滿渴望。
不禁而笑。
“綺玲，可是饞這葡萄了？”
“嗯嗯！”
呂綺玲忙不迭點頭，烏溜溜的大眼睛亮得驚人。
話說，曹丕對葡萄也是情有獨鍾，還專門為此下過詔書向大臣們推薦。
風楊隨手摘下一顆圓潤飽滿的葡萄，輕輕放入她掌心。
其他人尚在猶豫客氣......
卻見呂綺玲指尖靈巧地剝開薄如蟬翼的葡萄皮，晶瑩剔透的果肉入口。
剎那間，小姑娘眼睛彎成月牙。
“哇！好甜！”
她滿足的模樣，活像偷嚐了仙露的小仙子。
呂布、張遼等人見狀，喉頭不自覺地滾動，吞嚥下乾澀的口水。
風楊見狀，再度開口。
“諸位無需拘謹，盡情享用便是。”
“既如此，我等不客氣了。”
眾人這才一擁而上。
紛紛圍攏圓桌，一時之間，廳內只餘此起彼伏的讚歎聲。
...
...
待到晚飯時分，眾人又一次被滿桌佳餚震撼得說不出話。
與此同時，穩婆正守在蔡琰房外，開著小灶。
精心烹製著滋補膳食——雪白的魚肉在砂鍋中翻滾，金黃的雞蛋煎得外焦裡嫩，香氣四溢。
呂布等人望著那盤色澤誘人的雞蛋，眼神中滿是豔羨。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雞蛋比尋常肉類還要珍貴。
尋常人家往往將母雞視作珍寶，所產之蛋多用來換取銀錢，鮮少捨得食用。
呂綺玲更是眼巴巴地盯著雞蛋，小嘴微微翕動。
風楊見狀，笑著剝開一顆雞蛋，放入她碗中。
小姑娘捧著雞蛋，滿心歡喜，湊近呂布耳畔，小聲嘀咕。
“哥哥為何對我這麼好呀？”
呂布帶著笑，悠然自得，也在小女孩耳邊低語。
“那是因為主公器重你爹爹我。”
“原來如此！”呂綺玲張大可愛的眼睛，“我以後也要成為英勇之士，讓哥哥器重我。”
“哈哈哈。”呂布大笑出聲。
“老二，讓穩婆多做一份飯菜，送去廂房。”風楊喊道。
“好嘞老大。”
老二心領神會。
自然是知道屋裡多了一個美女。
...
...
一頓飯吃下來。
無論是將士還是士卒，都感到心意滿滿。
眾人望著簡陋卻溫馨的山寨，恍若置身夢境——
誰能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山寨，飲食之豐盛竟堪比皇宮？
...
...
暮色沉沉，風楊踏著夜色歸來，酒意暈染得雙頰微紅。
推開房門時。
屋內燭火搖曳，蔡琰與貂蟬相坐而談，笑語盈盈間氣氛融洽。
忽見他踏入，貂蟬如受驚的小鹿般霍然起身，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裙裾，低垂的眼睫在臉頰投下細密的陰影，縱使先前已暗自做了諸多心理建設，此刻仍難掩侷促不安。
蔡琰則從容起身，蓮步輕移，溫婉喚道：“夫君。”
風楊目光在二女間交錯。
感官立現......
貂蟬給人一種豔麗嫵媚、風情萬種。
她的美帶有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容易讓人一眼驚豔。
直接就讓風楊硬了，有一種直接撲上去的衝動。
蔡琰則是溫婉端莊、秀外慧中。
似一軸水墨畫卷，內斂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身書香門第的她，舉止間皆是淡雅從容，眉眼彎彎時，似能讓人平心靜氣，如沐春風。
讓風楊有一種不慌不忙，慢慢享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