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空間之祖巫燭九陰
極道皇兵在葉凡手中爆發出恐怖的威能,震撼天地,原本是守護古族的無上皇兵,如今成為了滅殺古族的利器,讓無數太古生靈面色驚懼。
剎那之間便有成千上萬的太古生靈被萬龍鈴擊穿,化作光雨消散,這一幕可是讓太古生靈憤怒之餘,更是恐懼無比。
如今萬龍鈴一擊之下,舉世皆寂,無數生靈都震撼的看著葉凡,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的兇殘,用古皇兵對付太古生靈。
不過這一擊之下,覆滅了上萬太古生靈之後,葉凡就感受到自身的法力被抽乾,畢竟萬龍鈴沒有道尊的法力相助,用的可是自身的法力。
若不是荒古聖體底蘊深厚,加上自身擁有著諸多資源加持,不然這一擊定會把他抽乾法力,化作一具乾屍。
葉凡一掃戰場,只見一道道身影從虛空之中走出,這些大能遁入虛空之中,才沒有被擊殺。
對於葉凡鎮壓了萬龍鈴的舉動,萬龍巢方面很是憤怒,龍女冷漠開口:“葉凡,將萬龍鈴交出來,否則萬龍巢與你不死不休,你不是荒古世家,想要將一件古皇兵佔為己有,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龍女說著,便看向其他古皇親子,聲音清冷:“諸位若是相助我奪回萬龍鈴,萬龍巢願意給你們一個承諾,不知諸位可否助我。”
龍女的話,沒有得到其他古皇親子的認同,畢竟葉凡鎮壓一件古皇兵實在是太驚人了。而且還能夠動用古皇兵,更是讓他們驚悚不已。
現在在執掌兩件帝兵的葉凡面前,即便是太古一族,此刻都感受到極為的艱難,已經有了退縮之意。
若不退縮,之後想要離開,可沒有那麼簡單了。
那些荒古世家,都掌控著帝兵,若隱若現的殺機,讓人不得不考慮上這一點。
“龍女,萬龍鈴在我手中,你就不可能拿回去,還有諸位,現在你們覺得還想要發動戰爭嗎?若是不退兵,我可以與你們再戰。”
古皇親子還沒有回答龍女的話,葉凡充滿著冷漠的聲音迴響在虛空之中,恆宇爐,萬龍鈴都有光芒揮灑,讓其如同一尊神人矗立虛空,讓人一眼望去便膽寒不已。
如今人族還不是與太古一族徹底開戰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萬龍巢,血凰山之中有著隱晦的帝氣在瀰漫。
那是太古一族的老祖,是古皇親手封印的準帝,若是這些人出世,即便是他掌控帝兵,想要一舉殲滅,都很難。
所以,葉凡現在很是強勢的要斷絕這場戰爭,鎮殺了成千上萬尊太古生靈,奠定了葉凡的神威,這話一出口,讓太古一族的大能都渾身一顫。
即便是高傲如太古一族的大能,此刻都不想繼續開戰,只想要快速後撤,休養生息,企圖日後在開戰。
“葉兄真是雄姿英發,有少年大帝之資,今日一戰是我們的過錯,我火麟洞願意退出戰場。”
火麟兒與火麟子商量過後,決定退出戰場,不然火麟洞的底蘊會被不斷的消耗乾淨,以後還要爭鋒帝路,將底蘊全都交代在這裡,可不好。
有火麟兒,火麟子牽頭,其他古皇親子自然是跟隨,都不想繼續戰鬥,要將底蘊留下,不要白白浪費。
手持兩件帝兵的葉凡,也唯有準帝才能夠與之抗衡,如今他們沒有準帝在身旁,還是不要冒險與葉凡對抗。
還有,葉凡實在是詭異,居然能夠封禁古皇兵,這顛覆了古皇親子的想象,這世間居然還有這樣詭異之事。
畢竟古皇兵可是古皇的兵器,有著古皇的道與法,即便是古皇親自,想要封印,都不一定能夠做到,唯有將古皇兵打碎。
想要收服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一點,葉凡身上處處顯示著詭異,眾古皇親子自然是不願意與葉凡對抗了,隨之葉凡開口停戰,他們自然是願意。
龍女蹙眉,一張俏臉滿是憤怒之色,但是古皇親子都不願意聯手奪回萬龍鈴,即便是龍女都有心無力。
至於人族這一邊,自然是沒有問題,有問題都要想過葉凡手中的兩件帝兵。
於是乎,這一場戰爭,就這樣虎頭虎尾的落幕了。
但是葉凡在此戰之中力戰七尊古皇親子,還將古皇親子鎮壓,斬殺一尊,實力震天,更是掌控著恆宇爐,萬龍鈴兩件帝兵,讓世人都驚駭無比。
在對葉凡驚駭之餘,也在思考著,葉凡為何能夠得到恆宇爐,萬龍鈴的垂青,從而被葉凡所驅使。
畢竟帝兵若是自身不願意,即便是荒古世家都難以催動,而葉凡一介外人卻是做到了。
太古生靈在一道道命令傳達之下,不斷的退回古地,但人族與古族之間的交界處,還是有不小的摩擦
這些就不是葉凡能夠管理的。
神城之中。
葉凡從虛空之中落下,三位帝子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葉凡,對其能夠執掌兩件帝兵感到好奇。
姜家帝子對於恆宇爐在葉凡手中很是在意,不過他很是識趣的沒有在這個場合之中說出來。
姬子笑道:“這場戰爭的結束,是依靠葉兄之威,今日在神城大擺慶功宴,葉兄務必要來。”
葉凡拱手一笑:“我自然會去,而且這恆宇爐我也會叫喚,畢竟不屬於我的東西。”
這話讓姜家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可是他們的傳承帝兵,損失會對姜家產生巨大的影響。
葉凡能夠交出,這讓姜家眾人都欣喜不已。
天之村眾人都圍上來,將葉凡接回自家的地盤之上,現在葉凡可是身體虛弱,要是有人要對葉凡出手,可會危機到生命。
兩件帝兵,足以讓不少人心生貪婪之意。
大黑狗裂裂開大嘴,笑呵呵的說道:“想不到你身上有這麼多的好東西,快點讓我看看那件萬龍鈴古皇兵。”
返回到住處之後,大黑狗人身而起,一雙眼睛冒著金光,對於古皇兵他可是很感興趣,要是能夠掌控一件古皇兵,那行走世間,可就有了一份保障。
天之村眾人亦是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葉凡,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之下,葉凡將萬龍鈴取出,這是一隻閃爍著紫光的鈴鐺,瀰漫著古皇氣,讓虛空崩裂。
這僅僅是沒有催動,就有如此恐怖的威能,真正全面催動,那可是毀天滅地的威能。
“你們好好研究吧,我先調理一下,晚上再去赴宴。”
葉凡讓眾人離開,然後就開始療傷,恢復自身的法力,同時不斷的淬鍊肉身,接連的使用恆宇爐,萬龍鈴,讓他能夠直觀的感受到帝兵的規則。
這對他很有幫助,在恢復法力的同時,脊柱化作一條大龍,逆天而上,沖天而起,衝向一方瀰漫仙氣的場域,那是仙台。
嘭的一聲,大龍衝破桎梏,直接進入到仙台之中,仙光漫道,瑞彩千條,他現在正式踏入仙台秘境。
感受著自身強大的力量,葉凡臉上浮現笑意,同時開啟聊天群,看看群友的交流。
千仞雪:“古皇兵真是可怕,我感覺能夠直接毀滅斗羅大陸,即便是一方世界都能夠被擊穿掉。”
莫甘娜:“這就是遮天世界的頂尖力量,真是強大啊!葉黑能夠催動古皇兵,雖然有道尊的幫助,但葉凡要是沒有強大的肉身,又怎麼做得到。”
路明非:“葉黑的肉身真是強悍無比,即便是我巔峰狀態都不敢說能夠與之抗衡,不過讓我好奇的是,為什麼不將太古一族全部滅殺掉,省得太古一族有休養生息,從而捲土重來。”
法海:“這就是你的不懂了吧,葉黑現在已經是眾矢之的,要是將太古一族滅族,那麼皇族那些老傢伙,肯定不會放過他,還有人族之中對葉黑很是覬覦。”
腳印帝:“還是力量不夠,要是葉黑用鎮壓一切的力量,還需要算計,直接一拳鎮殺就行了。”
武當張三丰:“葉凡現在沒什麼事吧,連續動用帝兵這麼多次,即便法力沒有被抽乾,精神肯定是有所損傷的。”
葉凡:“咳咳,多謝大家的關心,我現在好多了,實力還突破到了仙台秘境,如今面對聖人王都能夠保命了。”
長生道尊:“還不錯,雖然有我的幫助,但能夠將帝兵發揮出這樣的水平,也是你修行的結果。”
長生道尊:“我最近在遮天世界觀摩,對於遮天世界有了不小的理解,心有所悟,本體也有了體悟,實力大增。”
腳印帝:“道尊的實力又有突破了,這麼快,感覺都追不上道尊的步伐了。”
長生道尊:“不過是道與道之間的碰撞,你們還是繼續努力吧,我先去體悟大道。”
穆長生關閉聊天群之後,目光一掃,看到真仙戰場之中,一尊尊古皇,大帝,天尊在廝殺,有人遠遁千萬裡,被人追殺,有人強勢無雙,鎮殺古皇,有人立身虛空,無人敢靠近。
這些大帝,古皇都在不斷的揮灑著自身的道與法,在穆長生眼中,直接就被剖析出來,化作自身的養料。
頭顱之中的一點仙台正在閃爍著光輝,由大日,月亮,山川,河流不斷的浮現,構建出一方世界。
仙台演化世界,逐漸的成型,這是穆長生根據遮天法修行,達到了遮天世界前所未有的頂峰,直達仙王境界。
並且,穆長生走出一條自己的道路,仙台演化世界,逐漸的完善世界,將世間的一切刻印在世界之中。
大帝的道,古皇的法,天尊的理,都一一呈現在世界之中,在世界之中不斷的演化,將世界推演到極致。
這念頭修行遮天法,提升到仙王境界,他便感覺到自身已經達到了遮天世界的頂點,想要繼續提升,需要前往更高層次的仙域。
遮天世界的道承載不了穆長生,而且即便是將整個遮天世界全都吞噬掉,都不能夠讓穆長生提升一步。
“已經走到了遮天世界的頂點,想要繼續提升,已經做不到了,也該將自身的理念傳回本體。”
穆長生自語之間,念頭一動,開啟了穿越通道,將自身的大道感悟,傳回到本體之中。
洪荒。
正在修行的穆長生驀然睜開雙眼,一抹念頭從虛空之中浮現,隨後直接沒入眉心之中。
遮天世界的道與法,便被穆長生吸收消化,周身有著一道道法則光芒浮現,將其包裹成為一枚光繭。
但很快,包裹穆長生的光繭便緩緩的消散開來,他也吸收了遮天世界的道與法,反哺自身,有些不小的提升。
到了穆長生這一步,有著不同大道的互相碰撞,能夠迸發出大道火花,從而有著不一樣的感悟。
他在感悟了遮天世界的道與法之後,穩固了混元金仙境界,更是在這個領域走得更加的深刻。
特別是遮天世界的戰鬥方式,讓其頗為的感興趣。
遮天人,遮天魂,遮天都是人上人。
遮天的戰鬥方式,拳拳到肉,是肉身與大道達到巔峰的體現,特別像巫族的戰鬥方式。
穆長生感受著自身的大道,突然之間,眉頭緊鎖,他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時間波動,不斷的橫掃四方,肆無忌憚的掃視,無視任何人。
“時間大道?!燭九陰他這是做什麼?”
在洪荒之中掌控時間大道之人,就是燭九陰,如今他肆無忌憚的用時間大道搜天索地,能夠讓這尊時間祖巫親自出手搜尋,事情肯定是不簡單。
在穆長生思索之際,那道時間波動驟然鎖定他這片區域,隨後虛空之中有著陣陣的時間光芒蔓延,一條由時間之水構建的時間長河,從無盡遠處湧出。
一道身影正在踏著時間長河而來,速度極快,剎那之間,便來到了穆長生這片區域上空。
浩瀚的氣機動盪寰宇,時間之光環繞周身,高大的身影壓塌虛空,一雙銀白色的眸子,倒映出穆長生的身影。
“你就是人族國師,穆長生!”
燭九陰聲音冷冽,震顫虛空,飽含著化作實質的殺意,“看來這些年你修行得不錯,只可惜今日之後,再無穆長生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