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3章 搜魂探底,禍水東引!
他根本無法忍受這種奇恥大辱。
神山宗在周圍幾十個大陸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霸主。
如今卻在陰溝裡翻了船。
他猛地站起身。
強大的偽神威壓直接將周圍的萬年玄冰震得粉碎。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直接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神虹,衝向宗門最深處的跨界傳送陣。
陣法光芒大盛。
刺目的銀光沖天而起。
偽神強者踏入陣法中央。
空間被強行撕裂。
他的目標極其明確。
直奔神罰大陸。
……
神罰大陸。
雲霧門深處的最核心密室內。
這地方被九十九道極品隱匿陣法死死封鎖。
雲霧老祖盤膝坐在一張白玉溫床上。
他的周圍堆滿了各種被抽乾了靈氣的廢棄藥渣。
四千年過去了。
當年在失落戰場受下的極重道傷,如今已經徹底痊癒。
他的臉色紅潤到了極點。
甚至連本源都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質變。
這全都歸功於他在失落之地撿到的那批逆天神物。
那可是沾染了神境氣息的神血草。
雖然大頭都被神山宗和白玄大陸的至尊搶走了。
但他靠著低調,也是撿到了不少邊角料。
四千年的閉死關。
他將這些神血草一點一滴地粗暴煉化。
大道長河在他的背後平穩流淌。
原本停滯不前的境界,硬生生被拔高了一大截。
長河的刻度暴漲了五千多萬裡。
這種提升速度,對於一個資質已經見頂的老牌至尊來說,簡直就是神蹟。
這本該是他雲霧老祖這輩子最值得慶賀的高光時刻。
但他此刻坐在玉床上,臉上卻找不到半點笑容。
他的後背一直被冷汗浸透。
因為他太清楚失落之地最後發生了什麼。
神山宗派來的人馬全軍覆沒。
連那個不可一世的中年至尊都成了飛灰。
只有他一個人像老鼠一樣夾著尾巴逃回了神罰大陸。
神山宗死了那麼多人,絕對會派人來查探情況。
到時候他這個活下來的帶路黨,肯定是第一個被清算的物件。
雲霧老祖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
他甚至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放棄宗門,直接逃到別的隱秘大陸去隱姓埋名。
就在他拿定主意準備起身的時候。
密室內的空間突然詭異地凝固了。
那些他引以為傲的九十九道防禦陣法,連一點預警的波紋都沒有泛起。
直接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強行抹平。
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來人面容冷酷,周身環繞著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神道法則。
雲霧老祖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他認出了這個人。
這正是神山宗那位接納他的偽神境大人。
害怕什麼來什麼。
雲霧老祖嚇得雙腿一軟,剛想跪下求饒。
偽神強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
一股無形的法則巨手直接掐住了雲霧老祖的脖子。
將他像拎小雞一樣從玉床上提了起來。
偽神境與至尊境的差距,比天和地還要遙遠。
雲霧老祖哪怕大道長河增長了五千多萬裡,在這隻法則巨手面前,依然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的呼吸被徹底掐斷。
臉色漲得紫黑。
經脈裡的法力被死死封鎮,連自爆本源都做不到。
“大人饒命。”
雲霧老祖拼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瘋狂解釋。
“屬下真的盡力了。”
“裡面的東西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屬下若不是足夠謹慎,也回不來見您了。”
偽神強者眼神極度冰冷,手上的力度並沒有減弱。
他可不會聽片面之詞。
雲霧老祖腦子轉得極快。
他知道光靠嘴皮子根本糊弄不過去。
只有讓對方親眼看到那絕望的一幕,自己才有活命的可能。
他咬緊牙關,直接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他主動放開了自己最核心的識海。
“大人請看。”
“屬下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偽神強者冷哼一聲。
他毫不客氣地將神識化作尖銳的長矛,強行刺入雲霧老祖的識海。
極其粗暴地開始讀取對方這四千年來最深刻的記憶畫面。
失落之地的一切在他眼前快速回放。
他看到了白玄大陸的至尊帶人與神山宗隊伍的瘋狂搶奪。
他看到了那些穿著古老戰甲、萬法不侵的恐怖血屍。
他看到了那兩頭真神境血屍如同絞肉機一般的殘暴屠殺。
最後。
記憶畫面定格在核心區域的最深處。
有一位無上存在,朝著神山宗隊伍的方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哼。
就是那一聲冷哼。
法則崩塌。
他最得力的至尊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潰散成了血霧。
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偽神強者看到這個畫面,心底深處猛地升起一股極度危險的寒意。
他的神識飛快地從雲霧老祖的識海中退了出來。
他大口呼吸著密室裡的空氣。
那具乾屍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哪怕只是透過記憶畫面,也讓他這個偽神感到心驚肉跳。
那絕對是超越了偽神的無上存在。
這種存在,絕不是他能去招惹的。
偽神強者的怒氣在這一刻平息了不少。
他終於明白手下為什麼會死得這麼幹淨了。
他鬆開了掐住雲霧老祖脖子的法則巨手。
雲霧老祖重重地摔在地上。
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雖然怒氣平息,但偽神強者的目光依然狠辣。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癱軟在地的雲霧老祖。
“派去的人全都死了,你竟然還有臉活著回來。”
雲霧老祖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知道現在必須要拿出點有價值的東西,才能徹底把命保住。
他腦子轉得飛快。
只能把白玄大陸那幫人推出來當替死鬼。
他跪在地上,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