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印國人,靠不住!
作為一名血脈純正的夏國人,劉名始終秉承著一句家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將加倍奉還!”
作為夏國的少將,享受著中將軍銜的待遇,劉名的本職工作,就是要保家衛國。
既然這群印國人一路長驅直入,膽敢入侵夏國,並且還差點侵犯自己的女人,劉名就必須得讓這群無知的印國佬付出代價!讓他們好好體會體會,當戰敗俘虜的滋味!
“摳掉那兩個印國人眼睛!”
“他們倆的鼻毛太長了,把鼻子也切了!”
“嗎的,你們印國人不掏耳屎嗎?老子老遠就能看到他倆耳朵裡那一坨坨黃色的東西,切了切了,耳朵也切了!”
“噢!對了,雖然嘴巴被縫上了,但牙齒和舌頭都還在,把他們倆的牙齒全部拔了,我可不想他們倆咬舌自盡,還沒玩夠呢!”
劉名一邊大大方方的朝著剎帝利走去,一邊也是用自己的“言出法隨”超能力對那兩個印國人施以重刑。
此時此刻,在剎帝利眼裡,劉名宛如地獄來的惡魔一般!
他每說一句話,身後的兩個同伴就少一個器官,從手掌到腿,再到眼睛,鼻子,剎帝利只能是眼睜睜看著同伴受苦,根本幫不了任何忙。
甚至於,剎帝利連阻止劉名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沒辦法,劉名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劉名帶來的殺傷力,也實在是太強了!
饒是自己變身成為了“溼婆神”,但在劉名面前,哪還有半點神明的樣子,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小雞模樣。
畢竟在印國的神話故事體系中,可沒有一位神明像劉名這樣,只需要開口說一句話,或者說是一個念頭,就能實現任何願望。
這簡直是比阿拉丁燈神還七龍珠神龍!
所以,剛剛還無比自信要讓劉名付出代價的剎帝利,此時此刻猶如霜打了的茄子,徹底奄吧了。
一個能說上一句話就能把自己的最強一擊化為虛無,一個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抹掉別人一個器官的人,剎帝利,還怎麼去阻擋?
“你不要過來啊!你不要過來啊!”
看著劉名越走越近,剎帝利擺起雙手的同時,立馬轉換了多個頭顱中的一個面相——慈愛面相。
在印國的宗教文化中,溼婆神不僅僅只是毀滅之神,他可是有著善惡雙重性格,性情既暴躁易怒,又溫和慈祥。他所擁有的五個面相之中,慈愛面相正是代表著他熱情溫和的一面。
剎帝利,想用這樣一個面相,來討好劉名,放自己一條生路。
“劉名啊劉名!請接受我溼婆神的膜拜吧!古往今來,凡被我溼婆神頂禮膜拜者,無不長命百歲、明智睿智、成為萬物之主!”
露出慈愛面相後,剎帝利想以最地道的印國方式,企圖讓劉名放過自己。
不過,劉名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剎帝利,臉上的鄙夷之色,更甚了。
不愧是全世界自我感覺最良好的國度,連求人都放不下架子!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這裡是夏國,講究的是科學,搞什麼封建迷信?被你用雙手合十拜一拜就可以長命百歲了?那老子恐怕早就壽與天齊了!”
在夏國求人饒命,先不提什麼三叩九拜、五體投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再怎麼說也得雙膝跪下吧!語氣得有求人的態度吧!可面前的剎帝利僅僅只是雙手合十,微微彎腰,連島國人九十度彎腰的舉動都做不到,這還是求人的態度?所以劉名根本沒有給他任何面子,直接開噴:
“你這樣子要是活在夏國,恐怕還沒上完學去社會歷練恐怕就已經被你爸媽給打死了!一點禮貌都不懂,還自稱未來的世界第一大國!再給你們一百年,也成為不了世界強國!再者,老子不信什麼牛鬼神蛇,老子只知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現在求我,晚了!”
話音落下,劉名隨即大手一揮,面前變身成為五面四臂三眼溼婆神的剎帝利超能力瞬間消失,變回了原本普通人的模樣。
超能力消失,也就意味著任人宰割,如同沒穿衣服那般,赤裸裸的站在強者面前。
這一刻,剎帝利是真的怕了!
作為一名印國國內的高種姓,剎帝利打小熟讀歷史,尤其是近代史,更是背得滾瓜爛熟!
對於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印國和夏國之間武裝衝突這段歷史,剎帝利極其的敏感!
在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他看來,當年印國的戰敗,一定是夏國在背地裡使了絆子,所以剎帝利心中一直想著如何狠狠踩上夏國一腳,挽回國家的顏面。
可如今,剎帝利心中已經是沒有半點想為國家討回顏面的想法,只想著如何求劉名放過自己。
“劉,我親愛的劉,我最好的朋友!看在夏國和印國是世代鄰居的份上,看在唐朝時玄奘高僧來我天竺取得真經的份上,您就繞過我吧!剛剛雖然是我下的命令,但真正摸到您女人的,是我身後的那兩個低種姓男人!您知道的,在我們印國,低種姓男人是娶不到媳婦兒的,所以一見到您的女人,他們很難把持得住,如果說您非要懲罰的話,就好好懲罰他們吧!”
看清現狀的剎帝利終於是撇下天生“高種姓”階層的優越感,也放下了身為印國軍隊副司令的架子,“撲通”一聲,雙膝下跪,雙手合十,央求著劉名放過自己,就連自己的戰友,也是直接出賣!
那兩個印國人雖然被劉名削去了耳朵,但是他們不是聾子,還是可以聽得見聲音的,可惜的是,他們沒了四肢,沒了眼睛,也沒有嘴巴,想發出一點反抗的聲音都鬧不出任何動靜,只能是在地上翻了兩圈,以打滾來宣洩對剎帝利的不滿。
對於這兩個低種姓印國人的反應,剎帝利絲毫不在乎,反正印國有那麼多的低種姓人,根本不缺這兩人。
剎帝利抬起頭,見到劉名那副不為所動的臉,知道是自己哀求的力度還不夠大,連忙摸了摸手上戴著的空間物品戒指,緊接著,一枚通體呈黃色的規則六邊形石頭被剎帝利取了出來:
“劉!這可是我們教派的絕對寶物!是一名百歲高僧圓寂後留下的舍利子,為了能讓這枚舍利子更通透,我們特地取了印國的母親河——恆河水,煮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可以說,這枚舍利子集印國天地之精華,如您能收下,必定會受到高僧的保佑!”
如果剎帝利沒有說這枚通體呈黃色、半帶著透明狀石頭的來歷,劉名還真有點好奇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一塊別緻的石頭,甚至於想上手摸一摸,可當聽到它的來歷後,劉名緊急撤回了伸出去的手。
舍利子,說的好聽一點,就是高僧圓寂後,遺留下的身體遺物,被認為具有神聖的力量和意義;說得難聽一點,不過就是人體裡的結石罷了!
怪不得眼前這塊石頭這麼大,那可是一百多歲高僧身體裡的結石,能不大嗎?
如果只是結石也就算了,居然還用恆河水煮過,要知道,印國的恆河可是被他們稱之為“母親河”,印國人吃喝拉撒都在這條河裡,傳聞只是一滴恆河水,就足以讓一個非印國人竄稀竄到虛脫。
所以說,劉名敢去碰這個舍利子嗎?
不敢!
也不想!
劉名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就在劉名準備再回嗆兩句就徹底解決掉面前的剎帝利時,一道帶著煙嗓的美麗國西部口音的男子聲音,響徹在這小山坡:
“果然印國人靠不住,還得是需要本將軍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