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林昊偷渡
星羅大帝戴天風臉色變幻不定。
朱竹清、朱竹雲……都該是他的兒媳婦,可如今卻成了那位天帝的貼身侍女以及記名弟子。
而且明天就要回來了。
戴天風看向下方站著的星羅大皇子戴維斯。
“維斯……”
“兒臣在。”
殿內的燭火,映得星羅大帝戴天風的面容明暗不定,他指節輕叩著冰冷的龍椅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
“朱竹清,朱竹雲……”
“戴家未來的太子妃,可如今卻成了林昊的‘侍女’與‘記名弟子’。名分尚在其次,這背後代表的……是力量。”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落在大皇子戴維斯身上:
“維斯,父皇最看好你,因此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帝國從不做沒有把握的試探,也不接受無法掌控的變數。”
戴維斯身體繃緊,頭垂得更低:“兒臣明白。”
“她們的命運,本早已和帝國的利益捆綁,可如今這道捆綁,有了鬆動的可能。”
“不止是可能。”
戴天風站起身,玄色帝袍劃過一道冷硬的弧線,他走到戴維斯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重錘。
“接下來的史萊克學院之行,是你親眼驗證的機會。
若她們只是徒有虛名,空得了一個唬人的頭銜,本身實力仍舊孱弱不堪,那就證明遮天世界似乎也只是在那個世界唬人……”
他略作停頓,目光幽深如寒潭:“那便無需客氣。”
“以帝國大皇子的身份,‘提醒’她們,有些位置,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讓她們切身感受,違背帝國意志、脫離既定軌道的‘後果’,必要時……可以出手。”
戴維斯眼底掠過一絲狠厲,呼吸微微急促:
“若……她們確實已脫胎換骨呢?”
戴天風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那你就該知道如何扮演一個識時務的‘兄長’。”
“她們如今是什麼身份,你便以什麼禮儀相待。”
“那位‘天帝’的記名弟子,這個名頭本身,就是你需要仰望的存在。”
“恭敬,謙卑……”
“她們將不再是你的妃子,放下你所有的皇子的架子,將帝國未來儲君的‘善意’與‘結交’之意,表達到淋漓盡致。”
他拍了拍戴維斯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後者心頭一凜:
“記住,為帝國攫取更大的利益。”
“你此去,雙眼要亮,心思要活,該狠時決不能手軟,該軟時……要能彎得下腰。”
“帝國的尊嚴,不在於一時的意氣,而在於最終的勝利。”
“是!父皇。”
戴維斯單膝跪地,聲音斬釘截鐵,“兒臣定不負所托。”
“我定會看清虛實,拿準分寸。”
“很好。”
戴天風轉過身,重新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去吧。朕等著你的訊息。”
“對了,順便提一下沐白,一國皇子老在天牢總不是事情……”
“是。”
藍電霸王龍家族,昊天宗,海神島……
整個斗羅大陸,所有頂級勢力,全都在這一刻動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史萊克學院。
聚焦在了明天即將歸來的那對姐妹身上。
朱竹清。
朱竹雲。
三個月前,她們還只是斗羅大陸上兩個天賦不錯的魂師。
三個月後,她們卻已經成了那位能鎮壓一個時代的天帝記名弟子。
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遮天世界的一切。
如果遮天世界的功法真的那麼強大。
如果朱竹清和朱竹雲真的在三個月內脫胎換骨。
那斗羅大陸現有的力量體系,現有的勢力格局,會不會被徹底打破?
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當那對姐妹歸來的那一刻——
整個斗羅大陸,都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
…………
而與此同時,遮天世界。
朱竹清和朱竹雲正跟在林昊身後,穿過演武殿深邃的走廊,心中仍在消化著與雪帝是“老鄉”以及林昊早已洞悉一切的震撼。
就在這時,姐妹倆眼前同時浮現出熟悉的金色文字,與之前在斗羅大陸時看到的天幕公告如出一轍。
【滴!系統公告!】
【鑑於第一批、第二批被選中者已在遮天世界生存滿三個月……】
【…………】
兩女看著腦海中浮現的金色文字,腳步同時一頓,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恍惚和……一絲期待。
可以……暫時回去了?
回到斗羅大陸?
回到那個她們離開了三個月其實經過上天闕的時間加速,已經離開幾年的故鄉?
“姐姐……”
朱竹清輕聲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我們……能回去了。”
朱竹雲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嗯,能回去了。”
而這時,林昊走在稍前,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兩道氣息的微滯與腳步停頓。
他停下身形,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神情變幻的姐妹二人臉上。
“怎麼了?”
林昊溫和地問道,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朱竹清與朱竹雲對視一眼,隨即朱竹雲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微微躬身,語氣帶著歉意但卻沒有隱瞞。
“陛下……我們剛剛接到了……那個‘系統’的提示。”
她斟酌著用詞,畢竟林昊似乎看不到天幕提示。
“它告知我們,因在遮天世界已滿三月,明日午時,我們可以選擇暫時返回故土斗羅大陸,最多停留三十日,或者……”
“選擇永久返回。”
林昊的眼中掠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嘴角微微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可以回去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在朱竹清和朱竹雲臉上緩緩掃過,“那你們……是打算選擇暫時回去看看,還是……永久返回?”
“若是永久回去,”林昊語氣平淡,“在斗羅大陸,在星羅帝國,你們便依舊是身份尊貴的皇妃,是朱家的嫡女。”
“錦衣玉食,僕從如雲,受人敬仰……而留在這裡,”
“在我身邊,你們便只是‘侍女’。”
“而且修行之路漫漫,道途險阻,可能還未必有收穫。”
他的話語沒有挽留,只是平靜、輕描淡寫的將事實擺在了姐妹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