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帝林昊真正的力量?
“那……那就是天帝林昊的真正力量嗎?”
斗羅大陸,億萬生靈透過橫亙天際的巨大天幕,目睹了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儘管天幕傳遞的畫面和聲音,跨越無盡時空,但那股源自另一個至高世界的恐怖威壓與無上威嚴,依舊穿透了時空壁壘,清晰的呈現在每一個人的面前。
史萊克學院內。
馬紅俊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動,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哪怕隔著光幕,先前那隻不死道人的遮天巨手所散發的毀滅氣息,也讓他如墜冰窖,靈魂戰慄。
可那道白衣虛影,僅僅是一眼,一道神光,便將其如切腐泥般斬斷!
這是何等的可怕?!
唐三更是死死攥著拳頭,指節發白,眼中除了極致的震撼,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自詡天賦絕倫,兩世為人,但在那白衣天帝面前,他感覺自己渺小得如同塵埃。
對方那種視恐怖存在如無物、言出法隨的絕對自信,是他從未擁有過的。
“僅僅是一縷虛影……若是本尊,又該是何等光景?”
他低聲喃喃,心底第一次對自身的力量產生了動搖,但旋即又被一股不甘所取代,“哼,不過是力量層次不同罷了,若在同一世界,我未必……”
“三哥……”
小舞複雜的看著唐三,她能感受到唐三內心的波瀾。
而寧榮榮則是朱唇微張,美眸圓睜,“太……太可怕了。”
“那個不死道人,感覺比封號鬥羅還要恐怖無數倍,結果在林昊這位天帝面前,竟然……竟然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還有,他說林昊壽元無多?”
奧斯卡嚥了口唾沫,苦笑道:“榮榮,那種層次的存在,所謂的‘壽元無多’,恐怕也是以萬年計算的吧?”
“而且,就算他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你看那不死道人敢動手嗎?”
“只敢放狠話然後夾著尾巴逃跑……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威懾啊!”
…………
武魂殿,教皇殿內。
比比東端坐於教皇寶座之上,鳳目之中精光閃爍,先前因不死道人巨手而微微前傾的身體,此刻緩緩靠回椅背。
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心中翻江倒海。
“好一個天帝林昊……好一個重瞳之威!”
她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絕對力量的渴望與敬畏。
“一眼斷巨手,一言懾兇頑……這才是真正的巔峰之力!與之相比,我追求的神位,羅剎神……似乎也顯得黯淡無光了。”
下方,菊鬥羅和鬼鬥羅噤若寒蟬,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教皇冕下身上散發出的壓抑氣息。
方才天幕中的景象,對他們而言,無異於神罰降臨。
“不過,壽元無多……油盡燈枯……”
她反覆咀嚼著不死道人臨逃前的怒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真如此,那這遮天世界的格局,恐怕很快就要迎來驚天鉅變了……那個‘天庭’,是否會陷入大亂?”
…………
古月娜銀色的眼眸中光華流轉,比星辰更加璀璨。
身為銀龍王,繼承了龍神一半的智慧和記憶,她對“道”與“力”的理解更為本質。
“那種氣息……凌駕於龍神之上……”
她聲音清冷,卻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不是力量的強弱,而是生命層次的本質不同!”
“龍……咳咳,掌控元素,掌控法則,可那道虛影……他本身就是法則的源頭!他看世界的‘視角’,與我們完全不同!”
她身旁,唐舞麟聽得似懂非懂,但也能感受到娜兒語氣中的震撼。
“古月,你說林昊到底有多強?”
“不是同一個維度的存在,無法簡單比較。”
古月娜打斷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天幕中林昊虛影消失的地方,“就像你不能用螞蟻的視角去理解人類建造的一切一樣。”
她頓了頓,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只是,如此存在,為何會壽元將盡?
是道傷?是詛咒?
還是……他走的道,本身就需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
七寶琉璃宗、藍電霸王龍家族、昊天宗……
斗羅大陸所有排得上號的勢力,此刻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
林昊的驚鴻一瞥,徹底展現了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巔峰力量、強者姿態。
…………
遮天世界,不死山外圍。
石碑光芒斂去,那道白衣勝雪的虛影已然消散無蹤。
劫後餘生的王二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隻遮天巨手帶來的死亡陰影,以及隨後林昊虛影那驚世駭俗的一眼之威,如同兩座大山,壓得他幾乎窒息。
他抬起頭,茫然地望向那高聳入雲、散發著滄桑死寂氣息的“不死山”石碑,心中充滿了不真實感。
自己……竟然活下來了?
被那樣一位傳說中的存在所救?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而平和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並非透過耳朵,卻清晰無比:
“感覺如何?”
王二狗渾身一顫,猛地環顧四周,卻不見人影。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那位天帝陛下的聲音!
哪怕只是一縷虛影消散,其意志竟仍能跨越空間與他交流!
“多……多謝天帝陛下救命之恩!”
王二狗連忙對著石碑方向,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聲音因恐懼和後怕而顫抖不止。
“無須多禮。”
林昊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且起身。”
王二狗戰戰兢兢地爬起來,垂手而立,不敢有絲毫逾矩。
“你身上,有此地生靈所沒有的氣息。”
林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探究,“古怪,實在古怪。”
“你的生命本源,與此方天地格格不入。”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王二狗心臟猛地一縮,最擔心的問題還是來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乾,想說又不敢說。
他在斗羅大陸受盡欺凌,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若是暴露,天知道會引來什麼禍端。
哪怕眼前這位天帝剛剛救了他,還表現出了難得的“尊重”,但他根深蒂固的卑微和警惕,讓他難以立刻信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