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表哥
秦夜表演完立刻一轉身恢復到那個嚴肅剋制的哥哥,他一副被嚇壞的表情,忙後退,道,
“妹妹,你冷靜一點!你這眼神好可怕,嚇到我了!”
他說著一退再退,退到了牆角,於是再也無路可退。他的臉被牆壁擠變形了。
“表妹……我……答應……你……”
最終,他艱難而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隨後眼睛一翻,暈倒了。
當他暈倒在地上,宮偉奇起身,拍起了掌聲。
其餘的三人也附和拍起來了,口中還喊著,
“精彩!太精彩!一點都沒有出戏!”
秦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十分優雅道謝:“多謝導演!”
“你先回去吧!等我們的訊息!大概三天後會有訊息!”
宮偉奇對秦夜說。
秦夜回去後,把所有的經過都給大家說了一遍,沈雪瑤道:“機會還是有的,你放心!”
“我自我感覺也還行……”
秦夜回答。
“嗯,那我們先回國吧!”
沈雪瑤數說。
“我今天,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
蘇婉瑜說,
“是那個趙仁宇!”
秦夜一頓,道:
“他簽約了姒揪逆琳的工作室,現在姒揪逆琳來國際,他跟過來也算情理之中。”
蘇婉瑜搖頭:“我看他臉上帶著口罩,還打電話說什麼路演。”
所以趙仁宇會不會是來路演?
“就算是和我們也沒有關係!”
秦夜回答,
“快走吧!”
秦夜最近因為張氏集團收購的計劃,忙的腳不沾地。
魏晟因為和孟溪徹底分手,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到了工作,因此幹勁十足,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回家了。
困了就在辦公桌上睡睡,醒來接著繼續做事。
整個集團可看到老大這樣賣命,都不好意思懈怠,也幹勁十足。
第二天,秦夜按照行程,去參加音樂綜藝節目。同行邀請的,還有潼詩。
在後臺化妝間,潼詩率先對秦夜說:“聽說你昨天去國際試鏡了,情況如何?”
“不知道!楚手太多了,能不能試鏡成功,看運氣了。”
秦夜說的很謙虛。
聽到她的話,潼詩道:“你很低調,你會有大作為的。”
秦夜看她,道:“你也會!”
“你幫我帶一句話!”
潼詩冷聲道,“帶給陳廷凡。”
秦夜聽到“陳廷凡”的名字,笑了笑,
“我給你帶話,你放心?”
“我知道你會帶的!”
秦夜盯著她凌厲的眼神,“好!你說!”
雖堯秦夜很奇怪,潼詩為什麼要自己帶話,但是,既堯答應了,他便會做到。
潼詩沉吟了一會兒,說:“你就告訴他,他答應過我一個條件,我現在想兌現!”
秦夜皺眉,“這麼重要的話,還是你親自說比較好。”
“不用,你給我傳話。”
潼詩臉上恢復了淡淡神情,
“我的條件就是,讓他求放我爸爸一馬。”
“什麼?”
秦夜問,
“你就這樣傳。”
潼詩也不解釋具體是什麼原因。
“我給你傳話,你欠我一個人情。”
秦夜也不繼續問,對她說。
潼詩看了她一眼道:“如果這算人情,那我要加條件。”
“什麼條件?”
秦夜明知故問。
“幫我給陳廷凡說情。”潼詩回答。
秦夜眸子微斂,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開口道:“這才是你讓我傳話的意義吧!”
“嗯,我不否認。”
潼詩點頭。
“那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秦夜目光銳利深邃,不自覺得給她一種壓迫感。
“你會!”
潼詩有些心虛,但還是說了,
“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對你來說算是大事。”
秦夜搖搖頭,
“你太看的起自己了。”
“你什麼意思?”
潼詩有些意外。
“我們兩不相欠最好!如果實在是要欠的話,我希望是我欠你!這樣的話,我還可以得到一些好處!”
潼詩不太能理解秦夜的邏輯,但從這件事,她知道了,這個對手,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話雖如此,但是工作結束後,秦夜還是給陳廷凡打了個電話,將潼詩的對話說了一遍。
陳廷凡在那端短暫的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恢復嘻哈的模樣,
“小事兒!我知道了!”
秦夜有些疑惑:“我想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兒。”
“咦……小楚同志,八卦不好哦!”
陳廷凡拒絕回答。
“你不告訴我,我去問別人……”
秦夜威脅。
“你……”
陳廷凡氣結,
“你太狡猾了!”
“我哪裡狡猾了?”
秦夜道。
“我的事情就不告訴你了,但是,我可以出賣紫薇,告訴你她的事情呀!”
陳廷凡“嘿嘿”的笑。
“還說我狡猾,我覺得啊,狡猾的是你!”
秦夜冷哼,
“但是,紫薇的事情,我也是想知道的!”
“你放心!只要不是我的事情,我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廷凡笑的猖狂。
秦夜想了想,問:“給我說說她的爺爺吧!”
“她給你提到過爺爺?”
陳廷凡有些吃驚。
“嗯!”
“她爺爺,是非正常死亡的。我爺爺在查這件事,最近,我爺爺查出了一些結果……”
“什麼結果?”
秦夜驚詫極了。
“爺爺已經約了她晚上會把這件事告訴她。”
“連你也不知道?”
秦夜問。
“似乎找到了一個人。”
陳廷凡那端支支吾吾,
“反正好像是有點結果了。”
秦夜忙也沒有再繼續問,他們的通話就此結束了。
到了晚上,葉紫薇和陳爺爺如約在約好的地點見面。
“小楊啊,查到了。”
陳爺爺說著就把一張照片拿給了葉紫薇。
葉紫薇接過後仔細端詳,這個人,真的好熟悉,到底在哪裡見過?
“她是楊家以前的僕人,春嬸!”
春嬸?
秦夜的瞳孔放大,春嬸不是病了回老家,沒多久就去世了嗎?
“春嬸,以前是服侍楊二叔的。”
葉紫薇慢悠悠地開口,眼裡一片渾濁。
“她現在躲起來了,據說在澳門,給人看場子的。”
陳爺爺說。
葉紫薇的眉頭緊蹙,“原來沒有死。”
“還有更驚奇的!”
陳爺爺道:“當年唯一的知情人,是她的兒子。”
“就是澤陽誤殺的那個?”
葉紫薇的心緊緊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