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攤牌韓月,小醫仙我全都要!
雅妃端著酒杯沒喝,就那麼聽著。
陸衡說得雲淡風輕,什麼選拔賽、強榜排位賽、天焚煉氣塔閉關,每一件事都只用了一兩句話帶過,像是在唸一份流水賬。
但雅妃不傻。
她在米特爾拍賣場幹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強者也有不少。
從一星斗者到鬥靈,甚至連鬥王級別的大人物她都接待過。她太清楚了,每一個境界的跨越意味著什麼。
烏坦城三大家族爭鬥了多少年?
蕭家、奧巴家、加列家這三家的最強者,也不過只是大斗師境界。
而米特爾家族呢?
冰皇海波東失蹤之後,家族最強的戰力就是米特爾·騰山,一位鬥王巔峰。
那已經是帝國級別的強者了,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個大家族的底氣。
可陸衡告訴她,他十五歲,七星斗王。
三年前離開烏坦城的時候,他才是一個鬥師。
三年後回來,他的修為已經和騰山族長站在了同一個層級。
雅妃放下酒杯。
她太瞭解修煉意味著什麼了。
在拍賣場這麼多年,經手過的修煉資源數不勝數。
那些大斗師想突破鬥靈,要耗費多少年的苦功?
那些鬥靈想踏入鬥王,又有多少人窮盡一生都跨不過那道坎?
陸衡三年連跨兩個大境界,還是在最難突破的鬥靈和鬥王階段。
他說“不辛苦”。
雅妃怎麼可能信。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雅妃的聲音很輕。
她沒問具體的細節,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陸衡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真沒有。有充足的修煉資源,有好的功法,還有天焚塔這種地方,比起很多人,我已經算順利的了。”
他說的是實話。
有《天命書》在,有五行體質的加持,再加上迦南學院的資源供給,陸衡的修煉道路確實比絕大多數人要平坦得多。
那些真正的痛苦,水火體質衝突時經脈被反覆撕裂的感覺,在心火本源中被隕落心炎煅燒十天十夜的滋味,他沒打算跟雅妃說。
說了只會讓她心疼。
雅妃看著他,沒有繼續追問。
她端起酒杯,跟陸衡碰了一下,仰頭喝了。
“行,不說這些了。你回來就好。”
陸衡也跟著喝了一杯。酒液從喉嚨滑到胃裡,暖融融的。
他放下杯子,沉默了幾秒。
“雅妃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嗯?”
“我在學院遇到了一個姑娘。”
雅妃倒酒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倒滿,動作沒有任何變化。
“叫什麼?”
“韓月。天北城韓家的人,現在也是內院的學員。”
陸衡沒有遮掩,實話實說,“我們在一起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息。
雅妃把酒壺放回桌上,拿起一顆蜜餞丟進嘴裡,慢慢嚼了兩下。
她沒有生氣,沒有質問,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長什麼樣?”
“高挑,銀色長髮,冰屬性鬥氣,性子有點冷,但對我很好。”
“比姐姐漂亮嗎?”
“沒有。”
陸衡很認真地回答這個問題,
“韓月是那種很乾淨的漂亮,但雅妃姐是那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漂亮和嫵媚,說是天生媚體也不為過。”
雅妃噗地笑了出來。
“還挺會說話。三年沒見,嘴甜了不少。”
她伸手往陸衡面前推了推蜜餞碟子,語氣裡聽不出任何勉強。
“弟弟的魅力,姐姐自然清楚。在迦南學院有人照顧你,我也安心。”
雅妃抬起頭,唇角微微彎著。
“只要弟弟心裡有姐姐就行。”
陸衡站起來。
椅子往後蹭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他彎腰,雙手伸到雅妃腋下,直接把她從凳子上撈了起來,打橫抱進了自己懷裡,然後坐回椅子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雅妃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陸衡圈在懷裡了。
“哎呀。”
“雅妃姐,你永遠是我的第一位。”
陸衡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從耳邊傳來。
“從我第一次見你時就是。”
雅妃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靠在陸衡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
忽然,雅妃想到了什麼,疑惑的開口,
“那青山鎮的小醫仙呢?”
陸衡的呼吸頓了一拍。
雅妃是知道小醫仙的。
三年前離開烏坦城之前,陸衡對小醫仙可很不一般。
“小醫仙也是我的。”陸衡回答得乾脆利落,語氣有些霸道。
雅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轉過身,在陸衡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還真是霸道呢。”
她的手搭在陸衡的肩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衣領的紋路。
“不過姐姐喜歡。”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雅妃心裡其實想得很透。
她在拍賣場待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大人物沒見過?
鬥靈級別的強者已經能在帝國的一個城池裡稱王稱霸了,而陸衡今年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七星斗王。
這種速度,放眼整個加瑪帝國都是駭人聽聞的。
這樣的人,未來會走到什麼地步?
鬥皇板上釘釘!
鬥宗,甚至更高!
到了那個層次,別說三妻四妾,十個八個也沒人敢說半個字。
強者的世界就是這樣,實力即規則。
她雅妃能在陸衡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就佔據他心裡的位置,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更何況,陸衡說她是第一位。
雅妃從來不是一個擰巴的女人。她要的從來不是獨佔,而是在陸衡心裡有一個誰都替代不了的位置。
這就夠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
雅妃從陸衡腿上滑下來,拍了拍被壓皺的裙襬,
“你飛了七天,累不累?”
“還好。”
“騙鬼。”雅妃白了他一眼,“你的修為再高也是肉長的,連續飛七天不歇氣,鐵人也扛不住。走,洗漱去,早點休息。”
陸衡跟著她穿過後堂的走廊,來到了院子的臥房。
這間屋子他太熟了。
三年前他就住在這裡,床鋪、書架、窗臺上的花盆,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甚至連窗簾的顏色都沒換。
“你一直沒動這間房?”
“動什麼?”
雅妃從櫃子裡翻出一套乾淨的寢衣丟給他,
“你的房間,我就是打掃的時候進來通通風。”
陸衡接過寢衣,去隔壁的浴房洗漱了一番。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雅妃已經換了一身淡粉色的就寢裙,頭髮鬆鬆地盤在腦後。
那套裙子的料子很薄,絲綢的質感貼著身體,把該有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陸衡在門口站了兩秒。
“看什麼看。”雅妃頭也不抬,“跟以前一樣,你睡裡面。”
陸衡笑了一下,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雅妃拍完藥膏,把燭火吹滅,也鑽進了被窩裡。
兩個人和以前一樣,躺在同一張床上。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陸衡比她高了半個頭,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把雅妃那一側的床鋪遮了個嚴嚴實實。
雅妃側過身,自然而然地往陸衡懷裡縮了縮。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清水和木質的氣息。
這是五行體質帶來的特殊味道,雅妃很喜歡。
陸衡的手臂環過來,搭在她的腰上。
這種分量感和溫度,讓陸衡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說實話,在迦南學院待了三年,修煉、煉丹、打架、推演陣法,日程排得密不透風。哪怕有韓月在身邊,陸衡也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他和韓月之間,有默契,有心動,但還沒有親密到這種程度。
而和雅妃在一起,不一樣。
這個女人是把他從深淵中撈出來的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依靠,第一個信任的人。
在雅妃的身邊,不需要任何戒備。
“弟弟。”
“嗯。”
“你真的回來了。”
“嗯。”
“那就好。”
雅妃的聲音越來越輕,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陸衡聽著她的呼吸節奏逐漸平穩下來,知道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