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做親子鑑定
許清安蹙眉,以陸延洲的性格,即使他對畫像產生懷疑,也不會直接詢問比安卡,而是會用更無恥的辦法套話。
許清安:【你見過兩個寶寶,不會畫錯呀,估計他不相信你,不用理他。】
陸延洲勾唇,許清安想方設法阻止他見孩子,得知比安卡把孩子畫給他看了,絕對不會是這個反應。
以她的性格,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問候他了。
比安卡:【他讓我找你要張照片,怎麼辦?】
許清安翻了個白眼,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許清安:【你告訴他,我從不把寶寶的照片外傳。】
欲蓋彌彰。
陸延洲眸色沉了沉,畫像果然是假的,比安卡竟然也學會了騙人。
比安卡:【可以給我發一張嗎?我不給切科看。】
許清安忍無可忍,打字的力道彷彿要將螢幕戳破。
許清安:【陸延洲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比安卡:【你還是那麼瞭解我。】
陸延洲等了片刻,沒有再收到任何訊息。
他放下手機,語氣嚴肅道:“比安卡,以後不許撒謊騙人。”
比安卡不作聲,繼續裝睡,聽到關門的聲音才睜眼。
“不許撒謊騙人,記住了嗎?”
陸延洲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她嚇得一個激靈,看見陸延洲還在她的房裡。
“我沒有。”她惱怒地嘀咕一句。
陸延洲輕笑,開門離去。
比安卡爬起來將門反鎖,看到陸延洲偽裝成她和許清安聊天時,氣得臉都紅了。
還讓她不要撒謊騙人,他自己就是大騙子!
她給許清安發去訊息,解釋了一番。
許清安安慰了她幾句,看來以後和比安卡聊天都要謹防陸氏詐騙了。
——
這場雪剛開始下時,所有人都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大雪,直到高速封了一個星期,各地災情不斷。
許清安和白家人在通州住了七八天,期間比安卡來過幾次。
但是每次都是司機送她過來,陸老爺子和陸延洲沒有再來過。
白聽冬問:“陸延洲是不是打消疑慮了?”
許清安搖搖頭,雖然她猜不透陸延洲的心思,但她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
“叮咚,借我兩根小柚子的頭髮。”
白聽冬一臉困惑,“這是什麼生髮秘方嗎?”
許清安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送給陸延洲做親子鑑定。”
她將小柚子的頭髮放到一個玩偶上,“比安卡,你把這個玩偶帶回家,就說是管管的,你很喜歡,我就送給你了。”
比安卡期待地搓搓手,“我們又要騙切科玩嗎?”
許清安點頭,“嗯,你想玩嗎?”
“我想!”比安卡毫不猶豫地回道。
陸延洲讓她不要撒謊騙人,她偏要,還偏要騙他。
白聽冬偷笑:“你倆在這玩回合制遊戲呢,遊戲名叫‘孩子爸爸到底是誰’。”
許清安冷哼:“下雪天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他斷了這個念頭。”
比安卡在白家吃完晚飯,就按照許清安的囑咐,抱著玩偶回了陸家。
一進家門,她就說道:“切科,這是許清安送我的玩偶,你再買個新的還給管管吧。”
陸延洲皺眉,“這是管管的?”
“嗯,我很喜歡,許清安就送給我了,你別忘了買個新的,我送去給管管。”
比安卡話音剛落,玩偶就被陸延洲拿去了。
他握著玩偶四處尋找,找到了一根小孩的短頭髮。
“還給我,別弄壞了。”比安卡將玩偶搶回來。
陸延洲捏著頭髮,小心翼翼地封存好。
孩子是不是他的,回京北做親子鑑定即可。
“比安卡,早點睡覺,明天我們回京北。”
比安卡“哦”了一聲,轉身時,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陸延洲又上當了,許清安可真厲害。
第二天高速解封,返京的車輛將收費口堵得水洩不通。
保姆焦慮道:“今天不會走不了吧?”
許清安也有點擔心,這天氣誰都說不準。
好在雖然車多,他們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是上了高速。
一路有交警開車執勤,路上沒有怎麼堵。
中午,他們順利回到京北。
許清安婉拒了白夫人的邀請,帶著兩個孩子返回魏家老宅。
隔著老遠,她就看見魏斯律站在門外等候。
他身穿黑色大衣,站在雪地裡,襯得人愈發清瘦冷沉。
“阿律,快回去吧,別凍著了。”
“你們都不在家,我才會覺得冷。”
魏斯律從保姆手裡接過管管,溫和地笑道:“管管,我們到家啦。”
他抱著管管,跟在許清安身邊往裡走。
“在通州的這幾天還好吧?”
“一切都好,就是麻煩了白阿姨。”許清安回道。
“等天氣暖和,多拎點東西,上門去謝謝阿姨。”
“嗯,過幾天我也要上班了,準備帶著孩子搬到市中心的大平層裡去住。”
許清安已經和孟溯光商量好了上班的事,既然已經從通州回來,就不會耽誤上班。
魏斯律默了默,說:“我和你們一起搬過去。”
“阿律,孩子太吵,會打擾你休息,而且老宅更適合你休養,你……”
“好,聽你安排。”
沒等許清安說完,魏斯律打斷了她,轉而去逗管管。
“過幾天就要離開我了,管管會不會想我呀。”
許清安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雖然原諒了魏斯律,但沒想過要和他回到從前的關係。
想必魏斯律也明白,她那些解釋的話嚥了回去。
她和白聽冬等人回到京北沒多久,陸延洲他們也回來了。
將陸老爺子和比安卡送回家後,陸延洲家門都沒進,拿著孩子的頭髮樣本就來到了做DNA鑑定的地方。
“我出錢加急,最快多久能看到結果。”
“先生,至少要兩個小時。”工作人員回道。
“我在這裡等。”
工作人員將陸延洲帶到會客室,“先生,請在這裡稍等,等結果出來我就告訴您。”
陸延洲點點頭,坐到沙發上,又很快站起來,在會客室走來走去。
想到馬上就能知道結婚,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孩子當然是他的,怎麼可能不是他的。
他來做檢測,只是想拿著確鑿的證據去找許清安。
兩個小時在漫長的等待中過去,他終於等到了工作人員。
“先生,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