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生理性愛意
“溯光哥,有空再約。”
許清安揮揮手,上了陸家的車,到家時已是深夜。
幾人洗漱完就各自回房休息,許清安依舊和陸延洲睡一個房間,躺一張床上。
兩人各佔一側,依舊疏離生分。
臨睡前,許清安幽幽開口:“陸延洲,看到我和溯光哥走得太近,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和孟溯光稍微多說了兩句話,陸延洲就擺臉色。
陸延洲發出一聲冷笑:“在法律上,你目前還是我的妻子,只要你同意離婚,你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許清安涼涼地笑了笑:“真狠心呀,陸延洲。”
陸延洲反唇相譏:“斷崖式分手的人,沒有資格說別人狠心。”
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怨恨。
許清安心想,或許陸延洲一直都介意當初的事,所以催眠術才會奏效。
但她很快又否決了這個想法,她的陸延洲,不是這種人。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陸延洲置身孤島。
隨著睏意襲來,她的心情漸漸平靜,很快進入夢鄉。
大床另一邊的男人卻睏意全無,陸延洲陷入自我懷疑。
看到許清安和孟溯光走得太近,他的心裡的確會生出一股無名火。
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這是吃醋,還是不滿。
一想到這些,他的頭頭就開始生理性的疼痛。
當手習慣性地探向某人腰側時,他猛然清醒,迅速收回手。
他這是在幹什麼?
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躺了片刻後,陸延洲掀開被子,到衛生間衝了個澡才回來睡下。
這一夜,窗外狂風大作,吵得他無法入眠。
早上許清安醒來時,陸延洲坐在客廳看報紙,臉上隱隱顯出疲態。
“早上好。”她隨口打了個招呼。
陸延洲掀起眼皮,回了句“早上好”。
放下報紙,他又補充了一句:“爺爺帶比安卡出去見老朋友了。”
“好。”
許清安到餐廳吃早餐,看陸延洲的樣子,應該是吃過了。
魏氏集團今天要召開股東大會,她準備前去參加會議。
作為第一大股東,她必須保證魏氏集團一切正常。
即使不為了自己的利益,她也不希望魏氏沒落。
吃完飯,她獨自驅車趕到魏氏集團。
前往會議室時,許清安聽到了一些刺耳的議論聲。
大致內容是現任總裁和女特助糾纏不清,靠情色交易從普通文秘做到特助。
現任總裁是魏斯律的心腹,也是許清安信任之人,家庭幸福美滿。
她和魏斯律曾與他一家人吃過幾次飯,記憶尤深。
以她私心而論,她不相信這些道聽途說。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她就要考慮換人了,避免高層持身不正,汙染企業文化。
想到這裡,她給自己的心腹財務總監吳姐打了個電話。
“吳姐,你在辦公室嗎?”
“許總,我在。”
“我現在過去找你,先不要通知其他人。”
“好的許總,我就在辦公室等你。”
許清安熟門熟路地推開財務總監辦公室的門,吳姐看到她,熱情地迎上來。
“許總,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她是許清安從普通小職工,提拔到財務總監的。
許清安對於她,有知遇之恩。
“這兩天回來的,今天來集團看看。”
“許總快請坐,我讓人去買一杯咖啡。”
“吳姐,不用麻煩,我來是有事問你。”
許清安說出了自己進來時聽到的議論聲,問:“這是真的嗎?”
“沒有的事兒,這些嚼舌根的人無非是羨慕總裁辦的特助是一位年輕女性,要能力有能力,要長相有長相,還是世界名校畢業的。”
吳姐對集團的這些事門清,她太瞭解那群人的嫉妒心理了。
她年輕的時候,為此沒少受打壓。
許清安若有所思,想到自己曾經被造謠的那些黑暗時刻。
於是,參加完股東大會,她又找來人事部高層單獨開會。
告訴他們,以後在公司造謠誹謗同事的員工,一經發現立刻開除。
她自己淋過雨,最清楚身處輿論中心時,身上潮溼陰冷的那種絕望。
謠言猛於虎,這話毫不誇張。
她又臨時抽查了集團其他部門的業務,揪出問題,勒令他們改正。
高層領導心裡都清楚,自從魏斯律生病,魏珉澤進去,魏氏集團的掌權人就是許清安,自然個個唯命是從。
中午,許清安就在集團食堂,和總裁還有特助吃了飯。
如吳姐所說,特助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年輕女性。
有魄力,有野心。
許清安囑咐總裁好好培養這位特助,以後可以調任其他部門的管理崗,再慢慢進入集團高層。
面對優秀的女性,她總是忍不住投去更多的目光。
職場中,女性一旦能力突出,便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今日她來集團時聽到的謠言,便是女性困境之一。
身為領導,她能做的便給女性員工提供一個能心無旁騖往上爬的工作環境。
從集團出來,已是下午三點多,白聽冬喊她到家裡吃晚飯。
她給陸延洲發了個訊息,便趕到了白聽冬家。
馮顯君晚上不在家吃,只有她和白聽冬,兩人樂得自在。
吃飯時,白聽冬問道:“周家夫婦把魏亦謙接回去了,你知道嗎?”
許清安蹙眉:“周家不是破產了嗎?”
她插手周家的生意後,和陸延洲聯手,一步步吞噬了周氏的資產。
“是破產了,他們把魏亦謙接回去,就是為了霸佔這孩子的撫養費,好養他們自己家的小祖宗。”
白聽冬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父母雙雙入獄,孩子也真是可憐。”
自從有了孩子,她的性格變了許多。
以前對周漫母子恨之入骨,如今竟會同情那個孽種。
“的確可憐。”
童年成為孤兒的許清安,免不了會可憐魏亦謙,沒有父母的孩子,還被姥姥姥爺利用,註定過得不會太順利。
但是她沒有多餘的同情,因果有報。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父母害死了大嫂,毀了魏斯律。
和大嫂還有魏斯律相比,魏亦謙不值一提。
魏亦謙過得慘,就是對周漫最大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