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維護她
“許清安,你是來這裡度假的嗎?”
陸延洲一聲厲喝,許清安手中的球杆險些打到她自己。
託尼鬆開許清安的手,笑道:“是我主動要教許小姐打球的,別怪她。”
“託尼,她只是一個女傭,請你和她保持距離。”
比安卡雙手叉腰:“是我請託尼教許清安打高爾夫的,有什麼不對嗎?”
陸延洲神色嚴肅:“比安卡,你再胡鬧,我就將你送回母親身邊。”
比安卡揮拳錘了他一下,“你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人!”
“託尼,謝謝你。”
許清安將高爾夫球杆還給託尼,攬住比安卡的胳膊。
“別生氣,我不學了。”
她又轉頭看向陸延洲,眼神冷淡。
“連比安卡都欺負,你算什麼男人?”
說完,她牽著比安卡離開了這裡。
以前的陸延洲縱使和她誤會重重,但也會保持紳士風度,不會幹出這種小心眼的事。
現在的陸延洲,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陸延洲望著她的身影,心口悶疼,彷彿比安卡那拳錘在了他的心口。
許清安和比卡安經過門廊時,被蘇茜攔下。
“許清安,我的裙子髒了,幫我洗乾淨,只能手洗。”
比卡安瞪著她:“許清安是照顧我的,你憑什麼讓她洗衣服?”
“切科都答應了,比安卡,你是想忤逆埃斯特夫人嗎?你再這樣不懂事,埃斯特夫人真的要把你嫁出去了。”
見比安卡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許清安輕聲道:“比安卡,你先上去。”
比安卡有些擔憂,“可是……”
“我沒事。”
等比安卡上樓,許清安接過蘇茜的裙子,
“我幫你洗。”
蘇茜用鄙夷的眼神看她:“算你識相。”
許清安將蘇茜的裙子拿到洗衣房,丟到水池。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墨水,她擰開瓶蓋,將一瓶墨水盡數倒在裙子上。
等白裙子染上墨汁,她將裙子撈出來,掛到晾衣杆上。
接著洗乾淨手,上樓找比安卡。
比安卡迫不及待地問道:“許清安,你幫她洗了嗎?”
許清安湊到她耳邊低笑:“不僅洗完了,還附贈了染色業務,只可惜浪費了你一瓶墨水。”
比安卡心智如孩童,最懂調皮搗蛋,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你用墨水幫她洗的?”
許清安眨眨眼,比了個“噓”的手勢。
比安卡捂住肚子,笑得前俯後仰。
“蘇茜可喜歡那件裙子了,看到後肯定要氣死。”
許清安:“他們欺負我可以,但絕對不能欺負我的比安卡小姐。”
比安卡模仿她的語氣,有模有樣地說道:“他們欺負我可以,但絕對不可以欺負我的許清安小姐。”
兩人笑成一團,議論蘇茜看到裙子後會是什麼表情。
她們沒有等很久,晚餐時間,蘇茜臉色鐵青,將裙子往許清安身上一丟。
“這就是你幫我洗的裙子?!”
許清安故作驚訝:“哎呀,怎麼染了色?”
不等蘇茜再次發作,她又說:“蘇茜小姐,想必你不會為了一件裙子跟我這種人計較吧?”
蘇茜氣得胸脯上下起伏:“你是故意的!”
許清安一臉無辜,“蘇茜小姐,冤枉呀,我真的認真洗了,不知道怎麼會染上顏色,你是不是得罪了其他人?”
“不是你,還能有誰?”
比安卡走到許清安面前,高聲道:“蘇茜,你太過分了,不僅逼迫許清安給你洗衣服,現在還來冤枉她,說不定就是你自己故意潑上去的。”
許清安沒想到比安卡腦瓜子轉的這麼快,要不是這裡人多,真想狠狠誇她一頓。
當著陸延洲的面,蘇茜不好對比安卡發作。
她咬咬牙,委屈地看向陸延洲。
“切科,這是我最喜歡的裙子。”
“既然這麼喜歡,就該好好放家裡供著,不要穿出來。”
陸延洲本不想插手此事,甚至想趁此為難許清安,好早點將她打發走。
可那些刻薄的話到了嘴邊,矛頭調轉方向,直指蘇茜。
看到許清安被欺負,他心裡就會生出一股無名火。
這種感覺甚至讓他懷疑,難道他真的愛過許清安嗎?
蘇茜聞言,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心中對許清安的怨恨更深。
陸延洲分明怨恨許清安,肯定是因為比安卡,才替那個女人說話。
許清安衝蘇茜笑笑,將裙子丟進垃圾桶。
她洗乾淨手,若無其事地照顧比安卡用餐。
陸延洲將她得意的小表情看在眼裡,不自覺地勾了勾唇。
吃完飯,有人提議一起跳舞。
“比安卡,你來為我們彈琴吧。”蘇茜邀請道。
陸延洲看重這個傻子姐姐,她不得不找機會接近她。
比卡安對她的示好毫不領情,“我要早點睡覺,沒興趣為你們彈琴。”
蘇茜幾乎從不會被人拒絕,除了埃斯特家的姐弟倆。
陸延洲對她甩臉色就算了,這個傻子憑什麼?
“比安卡,埃斯特夫人叮囑我好好教導你社交禮儀。我們都在你家的莊園裡做客,你身為主人家,這樣待客之道可不行。”
比安卡衝她翻了個白眼:“你不應該叫蘇茜,應該叫毒蛇。”
“比安卡,我會將這句話轉告給埃斯特夫人,我想你應該說不出這種話,多半是有人背後挑唆。”
說這話時,蘇茜的視線落在許清安臉上。
許清安不甘示弱:“強迫比安卡彈琴,這就是蘇茜小姐的社交禮儀嗎?她是艾斯特家的小姐,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自有她選擇的權利,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你!”
蘇茜揚手朝她打來,許清安早有準備,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推。
因為練了拳擊和柔術,她現在有的是力氣。
蘇茜穿著高跟鞋,往後摔去。
眼見著就要摔到地上,陸延洲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個疾步上前,攬住她的腰,將她扶起。
蘇西趁機趴在他懷裡告狀:“切科,許小姐推我,還好你來得及時,否則我肯定會受傷。”
許清安見兩人舉止親密,抬眸看向陸延洲的眼睛,發出一聲冷笑。
或許從始至終,真的只是她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