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我們會也很幸福的,別難過
白鶴眠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以及媽媽發自內心的聲音。
白鶴眠靜靜地流眼淚,沒說話,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只能任由親生母親緊緊地抱著自己,他認真感受著這20多年來遲來的溫暖。
原來的媽媽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許久後,白夫人才緩緩放開白鶴眠,看著兒子在流眼淚,她心疼極了,伸手抹掉他臉上的淚水。
“鶴眠,好孩子,不哭了,媽媽回來了,以後爸爸媽媽就是你最大的倚仗,誰也不能欺負你,誰也不能傷害你!”
是她回來得太晚,如果能早點回來,她的兒子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
白鶴眠笑了笑,輕輕搖頭:“媽媽,我沒事的。”
這一聲媽媽,讓白夫人更加愧疚了。
“好孩子,媽媽的好孩子,你受苦了。我要是能早點回來,就不會這樣了,你就不會一個人辛苦這麼多年。”
白硯澤是什麼樣的人,她太清楚了。
當年她們大房,被白硯澤和他老婆算計,要把她們大房一家趕出白家。
但那時她們也是決定要去國外生活的,而兒子的死,讓她心灰意冷,提前了出國的計劃。
也就在那個時候,白硯澤一家也計劃讓他們家滾出白家,白硯澤想繼承白家的一切。
可就那個眼高手低,又只會算計別人的蠢貨,怎麼可能掌控整個白家?
多年過去了,她們聽到的訊息是,他的兒子撐起了整個白家。
那個時候,她還很氣憤,白硯澤那樣的人,也能有出色的孩子。
現在她才明白,她以為的白硯澤的出色的兒子,是她的親生兒子。
白鶴眠看向一旁的葉南枝,他笑道:“爸,媽,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葉南枝,我還打算出院之後去葉家提親,如今有了爸爸媽媽,爸爸媽媽陪我一起去,葉伯父也會更看重我一些。”
這一聲爸爸媽媽,他叫得很自然,這可能就是天生的血緣關係,讓他沒有一點不適。
也有可能他是極度缺愛,看到爸爸媽媽這樣慈愛,望著爸爸媽媽眼底真切的疼愛,橫亙在心間的隔閡悄然融化,他無比渴望融入這個家,得到爸爸媽媽的疼愛和關懷。
太缺愛的人,很容易被感動,也很容易淪陷,她亦是如此。
葉南枝一愣,這麼煽情的時候,幹嘛扯上她?她多不好意思啊。
白夫人看向葉南枝,眼中滿是歡喜,好一個面上的小姑娘,不僅長得漂亮,還落落大方,眼神也清澈,一看就是個好姑娘。
“太好了!那媽媽回來的正是時候。”
兒子有了未婚妻,她很開心,鶴眠成長得很好,她來得時候,讓人調查了鶴眠,這些年他過得並不好。
白夫人有所準備,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白色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昂貴的羊脂玉玉鐲。
她緩緩起身,走到葉南枝面前。
拉著她的手,把玉鐲戴在她手上。
“枝枝,這是我為未來兒媳婦準備的玉鐲,是上好的羊脂玉,這是我提前就準備好的,我覺得鶴眠這個年紀應該是有女朋友了。”
葉南枝看著手腕上的羊脂玉,通體淨白似鮮脂,色澤溫潤內斂,玉質綿密油亮,光暈柔和,盡顯羊脂玉獨有的醇厚質感。
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呀,價格在幾千萬之間浮動。
她這個未來婆婆也太大氣了。
這羊脂玉,她好喜歡。
葉南枝開心道:“謝謝阿姨!我很喜歡!”
白夫人滿眼笑意:“好好好,枝枝,你喜歡就好。”
白硯洲問:“鶴眠,白硯澤呢?”
白鶴眠把白硯澤夫婦的事情告訴了他。
白硯洲聽完後,卻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簡直是大快人心,這就是報應,丟掉自己的親生兒子,虐待我的兒子,如今被割喉躺在床上,真是活該。不過我回來了,得去看看我這個好弟弟,問問他,當年費盡一切心思把我趕出國外,他現在過得如何了?”
白夫人聽他這話,很是生氣。
回頭瞪了他一眼,“當年他確實是算計我們,要把我們趕去國外,可那也是我們自己願意走的,我們若不願意走,他有那個能力把我們趕走嗎?”
當年她並不想留在這裡,她兒子在這裡沒了,每次看到熟悉的地方,都會觸景傷情,她受不了,剛好白硯澤一家總是算計他們,她覺得煩透了。
眼不見為淨,舉家搬到了國外,終於過上了清靜的日子。
國外的日子難熬,可她們夫妻二人有的是實力,總能熬過去的。
這不,二十多年後,他們身家也不菲,足以給她的孩子最好的生活。
“鶴眠,你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他們過段時間就回來,手頭上都有工作,比較忙,但年前,一定會回來的,你弟弟和妹妹說,一定會回來陪你過年的。他們還給你送了禮物,禮物還在車上,等你出院回家了就給你,那是你弟弟妹妹的一片心意。”
白鶴眠心底一暖,眼眶微微泛紅,原來他還有弟弟妹妹。
真好,有弟弟妹妹的感覺,他體驗過。
可是,白鶴卿和他之間也無法親近,不是親兄妹,終究是有隔閡的。
白鶴眠快速點頭:“好,謝謝弟弟妹妹,謝謝他們的禮物。”
白夫人拉著白鶴眠的手聊天。
而謝書瑤拉著燕九辰的手,這樣的場景,九哥難免會難過:“九哥,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晚上再和他們集合。”
燕九辰聲音嘶啞:“好!”
謝書瑤看著他們一家人聊的火熱,兩人悄悄退了出去。
醫院走道里,冷風陣陣,謝書瑤打了個冷顫。
燕九辰把把拉著她往另一邊走,冷風頓時小了許多。
進了電梯,謝書瑤就抱著他的腰,抬眸,她笑的明眸皓齒,“老公,我們會也很幸福的,別難過。”
燕九辰呼吸一頓,低頭看她,眸色幽深,原來他是擔心他難過。
他早就和父母斷絕關係了,沒什麼難過的。
他為白鶴眠感到惋惜,“我只是為白鶴眠感到惋惜,如果在他親生父母身邊成長,他一定很幸福,很快樂,會比現在更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