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陸長遠的遺囑!
“呼!”
許子陽長長出了一口氣,不太滿意的搖搖頭。
“退步了!”
許子陽道。
傳統樂器行的小姐姐聽到許子陽的這句話,臉色不由垮了下來。
她師父國家傳統琴藝大師李永佳,本來以為自己的琴藝已經很高了,但是聽到許子陽的琴聲之後,她覺得許子陽的琴藝不比自己的老師低,甚至還要比自己老師的琴藝高。
現在許子陽竟然還說自己的琴藝退步了!
聽聽!
這還是人話嗎?
如果她有這樣的琴藝,早就尾巴翹上天了。
“這位先生,你的琴藝讓小女人真的很佩服!”
小姐姐一臉崇拜的看著許子陽。
“還不夠完美!”
許子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小姐姐想要打人。
如果許子陽的琴藝還不夠完美,讓她們學傳統樂器的人還活不活了。
她卻不知道許子陽說的是實話。
以他現在的琴藝,想要彈他師祖破衣道人留下的琴譜,屬實有些困難。
“先生,你如果真想要買琴的話,我覺得這個琴配不上你。”小姐姐道:“這個琴的製作工藝,還是它的選材都不是特別好。如果你真想買琴的話,我這裡有一個上了年份的琴,比較適合你。只是價格比較貴。”
小姐姐倒不是真的想要賣給許子陽貴的琴,而是真的覺得這個琴真心配不上許子陽的琴藝。
“這個先不著急!”
“以為現在的琴藝,還彈不了我手裡的那份琴譜!”
許子陽擺了擺手。
小姐姐震驚了,看著許子陽。
她不知道許子陽手裡到底是什麼的琴譜,竟然連許子陽都說他現在的琴藝彈不了。
正在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大量的人,都是帶著小孩子的人。
“請問一下,你們這裡教琴嗎?”
“就是剛剛彈的那種!”
這些帶著小孩子的大人,進來第一句話都是這樣問的。
他們全部是被剛剛許子陽的琴聲給吸引過來的。
小姐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店裡從來沒有來過這麼多人,更沒有這麼多來學琴的人。
“教!”
小姐姐反應過來之後,大喜的說道。
“我給我家孩子報名!”
“還有我家的孩子!”
聽到教,大人開始舉手報名。
許子陽也沒有過去打擾小姐姐,而是一個人逛了起來。
他必須選一件樂器,回去日夜勤加練習,爭取早日能把琴譜給彈出來。
當然了!
許子陽嘴裡所說的琴藝與小姐姐所說的琴藝不同。
小姐姐所說的琴藝,只是單單的指琴藝。
而許子陽所說的琴藝,是指大部傳統樂器。
許子陽可是會好幾種樂器呢,每一種都有極高的造詣,相差不多。
而琴譜可以用各種樂器彈奏出來。
在小姐姐把所有人都報完名之後,把這些家長都打發走之後,走到許子陽面前:“謝謝你!”
“謝我什麼?”
許子陽回頭,疑惑的看著小姐姐。
“剛剛那些來報名的家長,全部都是因為你剛剛彈奏的琴聲吸引過來的。”
小姐姐如實回答著。
許子陽笑了笑沒有說話,現在傳統的東西都在流失,他這也算是為了傳統技藝做了一點貢獻。
“這個多少錢?”
許子陽選來選去,把琴帶回去,太大了,而且還需要買一個專門的琴臺,最後選了一杆笛子。
“這個送給你了!”
小姐姐道。
“這怎麼能行呢!”
“你是開門做生意的,怎麼能送給我呢。”
“再說了,這個便宜我可不佔。”
許子陽搖搖頭。
“我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
“因為你的琴聲,讓這麼多人來我這裡報名學習。”
“而且你的琴藝高超,能讓我聽到,對於我的琴藝也提高了不少。我要是收了你的錢,豈不是還要把學費給你啊!”
“那我可給不起!”
小姐姐開玩笑似的說道。
“那好吧!”
“多謝了!”
許子陽也被小姐姐逗笑了,拿起笛子走了出去。
在許子陽走了之後,小姐姐馬上給自己的老師打了一個電話,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老師。
現在小姐姐只怪自己當時聽得太入迷了,沒有把剛剛許子陽彈琴的片段給錄下來。
這樣不但可以給老師證據,而且每日裡聽許子陽彈的琴聲,對她的琴藝也會有一個極大的提高。
許子陽回到陸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你去哪了?”
陸長遠已經在家裡了,除他之外,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到許子陽回來,陸長遠問了一句。
“隨便出去轉轉,買了一個笛子。”
許子陽答道。
“你還會吹笛子?”
陸長遠看了看許子陽,驚訝的問道。
“沒事,隨便玩玩,打發時間用的。”
許子陽自然不會說自己的技藝有多高超。
陸長遠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指著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律師,錢律師!”
“這位是我女兒的未婚夫!”
錢律師看了看許子陽,一臉的驚疑。
身為陸長遠的私人律師,他對陸長遠家的情況十分了解,可從來不知道陸沁婷有什麼未婚夫,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過,這是陸長遠的家事,錢律師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異樣。
“令女婿還真是一表人才。”
錢律師笑著說道。
許子陽那個尷尬啊,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錢律師!”陸長遠道:“我今天把你叫過來,是關於立遺囑的事情。”
“您說!”
錢律師馬上一臉正色,向陸長遠說道。
“如果我出現什麼意外,我公司的股份與我的家產,將由我女婿許子陽暫為保管,待我女兒大學畢業之後,再由我的女婿交給我的女兒。”
陸長遠道。
錢律師都愣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陸長遠。
在他看來,陸長遠是把他公司的股份還有家產拱手讓給一個外人啊。
他不能理解。
“你就按照我說的寫就行了!”
陸長遠看錢律師愣住了,說道。
“好!”
錢律師沒有多說什麼,既然陸長遠這麼說,那他就怎麼寫就是了。
許子陽幾次想說話,都被陸長遠用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