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模糊線索
搜查了一圈,除了那臺電腦,其它有用的東西是一點也沒有。
目前還不知道那臺電腦,裡面的資料到底有沒有被清空。
既然廖璇能夠放心大膽地將它留在這裡,想必他是自信警察在這臺電腦裡面找不出什麼東西。
又或者說,這完全就是一臺全新的電腦,是為了浪費警力,為他逃亡爭取時間。
傅沅和王富貴瞧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郭宇對管家說:“那對母女平時住哪裡?”
“啊?”管家正走神,被他這麼一喊,又恭恭敬敬地帶路,一邊解釋:“她們平時不住這邊,我們也是,有專門一棟員工宿舍。”
穿過莊園主建築一側蜿蜒的石子路,便能看到一棟獨立的兩層小樓,這裡便是莊園的員工宿舍。
母女的宿舍,管家本不該有鑰匙。
可在週五離開前,何母把鑰匙給了他,說要是有警察來,就把鑰匙交給警察。
管家後面看到廖璇也收走了她倆的鑰匙,想來是她私下裡打造了一個備用的。
只是剛才看到郭警官他們,他一下子忘記了,這會郭宇讓他開啟何氏母女的門,他自是十分熟稔。
屋子很乾淨,沒什麼東西,一個床,上面有被褥,迭放整齊,像是有人刻意打掃過一般。
但又許是走得匆忙,小孩的作業本攤開幾頁在桌面上,旁邊擺放著一本語文書。
郭宇皺了皺眉頭,吩咐起同事開始搜查。
傅沅走到書桌前,桌子是一塊木板,外加四條腿的那種。
語文書翻開的是《一株紫丁香》那一頁,
“踮起腳尖兒,走進安靜的小院,我們把一株紫丁香,栽在老師窗前。
老師,老師,就讓它綠色的枝葉,伸進您的視窗,夜夜和您做伴。
老師——綠葉在風裡沙沙,那是我們給您唱歌,幫您消除一天的疲倦。
老師——滿樹盛開的花兒,那是我們的笑臉,感謝您時時把我們掛牽。
夜深了,星星困得眨眼,老師,休息吧,
讓花香飄進您的夢裡,那夢啊,準是又香又甜。”
作業本上。
家庭作業:仿照紫丁香,寫一首詩歌,內容要求積極向上。
一邊的作業寫著:
“受到陽光的邀請,我悄悄踮起腳尖兒,約好的秘密悄悄藏在,束成花冠輕輕戴!
筆尖蘸滿七色糖霜,音符在枝頭跳躍,錄下風兒的歌謠,在雲端畫個笑臉。
二個蝴蝶來了,第一片花瓣寫滿悄悄話,壇邊蝸牛慢慢猜,花叢裡跳起圓舞曲。
下課後追著蒲公英,藏起一兜星子……”
字跡不工整,完全就是小孩塗鴉。
傅沅費了好一番力氣,才辨認出來寫的是什麼。
似乎是沒有寫完,就倉促離開,後面還打了幾個省略號。
一邊的王富貴也跟著湊了過來。
那邊沒有搜出什麼東西,或許是廖璇特意派人打掃過,唯一有用的或許只有桌上這幾本作業本和語文教材。
“這是什麼東西?”傅沅把作業本遞給王富貴。
何氏母子必然是有東西留下,才會把鑰匙交給管家。
眼前唯一稱得上線索的,或許也就只有眼前這個作業本。
郭宇也湊過來看了兩眼,嘆了口氣,移開了目光:“或許又撲空了,這裡廖璇已經打掃過了,他覺得可能留下證據的東西可能都被清理掉了。”
“而且,也許我們猜錯了,所謂的證據並不是在何氏母女身上……回去看一下電腦裡有沒有東西吧。”
王富貴走到窗邊,樓下是一條蜿蜒的石子路,路的兩旁,種滿了高大的香樟樹。樹旁,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花壇,花壇裡,各色花卉肆意綻放,它們相互交織,形成一片五彩斑斕的花海。
他目光動了動,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拿著作業本,開始比對。
傅沅看著他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
大概半分鐘,王富貴低聲說:“我知道了。”
說罷,便帶著傅沅朝樓下走去。
一旁跟管家詢問事情的郭宇朝他看了一眼,沒說什麼,顯然對於王富貴習慣自己單獨行動,已經見怪不怪了。
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傅沅有些不解:“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王富貴說:“去找證據。”
傅沅:“證據在哪?”
王富貴沒說什麼,只是催促著傅沅快些跟上。
到樓下,王富貴走在花壇邊,在一個花壇周圍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他又蹲下來,細細看角落,也沒看見什麼。
傅沅看著他的動作:“你是想說她把東西丟到了花壇裡?”
王富貴點頭:“應該是的。”
他又換了一個花壇,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傅沅看著他:“你怎麼判斷她把東西丟到了花壇裡?”
王富貴拿出作業本,遞給她,“你看這個,你看見了什麼?”
傅沅接過作業本,目光落在上面,慢慢看了兩眼,“一個小孩開心的一天?”
王富貴說,“你把其中每一行的首個字提取出來試試。”
受,我,約,束,筆,音,錄,在,二,第,壇,花,下,藏。
“我受約束,錄音筆藏在第二花壇下?”
王富貴點頭:“現在問題就是,哪個是第二花壇?”
傅沅看著一排排的花壇,也感到頭疼。
上面的泥土也沒有翻新的痕跡,不大可能是埋在裡面。
而且如果能在廖璇的監控下,偷偷埋在裡面,說明早有打算,沒必要特意留出這種暗語,表現得很匆忙的感覺。
傅沅抬頭望去,郭宇還在裡面跟管家講話。
隱約間,她看見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閃了一下眼睛。她下意識地移開眼睛,看到了一處似乎波光粼粼。
“那邊你去過沒?”傅沅指著那個方向問。
王富貴說:“去過,是泳池,規模還不小,感覺得有一千平以上吧?算是這裡工作的員工福利,每週週末都會開放。”
傅沅有些詫異,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王富貴真能答上。
想到那天跟他交談的男子,想來他在莊園這邊也有熟悉的人,多知道一些也很正常。
“我想去那邊看看。”
王富貴看著泳池方向,略微思索道:“泳池是這個莊園佔地面積第二大的,倒也稱得上‘第二’……但是這樣,‘花壇’就無法解釋了。”
推書,女頻,都市後悔流?女主不聖母,但是感覺會變成病嬌(雖然現在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