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那可是皇子啊,你也敢陰陽怪氣?
聽到李為君的動靜,侯縝轉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李為君盯著那輛馬車,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直到看到馬車車伕位置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他心裡頓時有了判斷。
李為君可以確定,自己剛才沒有看錯。
馬車上的人,就是那三位皇子。
侯縝見李為君盯著那輛馬車半天沒有反應,便用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
李為君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侯縝,知道他想問什麼,便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輛馬車,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侯大人,那輛馬車上的人來歷不凡啊。”
侯縝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輛馬車,隨即饒有興味地看著他,想聽他說說那輛馬車上的人有多麼來歷不凡。
李為君看懂了侯縝目光中的含義,便直接說道:
“我剛才看見那輛馬車當中,坐著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聽到這話,侯縝神色一怔,擰著眉頭,目光都變得深邃起來,直勾勾地盯著身上那輛馬車。
許久,侯縝收回目光,轉頭看了一眼李為君,用眼神詢問他,確定是他們三個?
李為君讀懂他的意思,點點頭,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可以確定,就是他們。”
侯縝微微頷首表示明白,隨即邁開腳步,大步朝著馬車方向而去。
李為君見狀,立即跟了上去,問道,“侯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麼?”
侯縝腳步不停,轉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兩下。
李為君讀著他的唇語。,明白過來,他是想去會會那三位皇子。
李為君心頭一動,沒有阻止侯縝,而是加快腳步和他一起走向那輛馬車。
他覺得,這倒不失一個與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接觸的機會。
當然,最主要的是李為君想試探一下他們,看看他們與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有多大的關聯。
而此時,馬車之上,李曜、李寬、李恕三人透過車簾的縫隙,看到李為君和侯縝朝著這邊走來。
李寬心中一驚,雖然他剛才聽到李曜說李為君發現他們了。他屬實沒想到,李為君竟然會朝著他們過來,轉頭看著李曜問道:
“李為君還有侯縝朝這邊來了,怎麼辦?要不要讓你的人趕緊掉頭回去?”
李曜毫不猶豫地否定道:
“李為君和侯縝過來,明顯是發現了咱們,咱們現在要是離開,他們能不懷疑咱們?”
“而且,就算咱們現在想離開,怕是也很難了。”
“李為君還有侯縝不會讓咱們離開的。”
聽到這話,李寬露出遲疑之色。
李為君和侯縝會不讓他們離開?
他們哪來這麼大膽子?
要知道,自己可是皇子!
然而下一秒,李寬便透過車簾看到,馬車外的李為君竟然對著幾名密巡司小旗揮了揮手。
緊接著,那幾名密巡司小旗便站在了馬車掉頭的路上。
李寬頓時相信了李曜的話,皺著眉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
李曜沉聲說道:
“不要緊張,咱們什麼都沒有做,怕什麼?”
“他們過來也好,咱們趁此機會,探探他們的底。”
聽到這話,李寬和李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很快,李為君和侯縝便來到了馬車跟前。
坐在車伕位置上的侍衛,當即走下馬車,攔在他們面前,語氣強硬地說道:
“兩位大人,請止步。”
“我家公子在車上。”
侯縝和李為君當即頓住了腳步。
李為君看著他問道:“那就有勞通稟一聲,就說密巡司司吏李為君,和密巡司掌事侯縝求見。”
那名侍衛頓時擰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馬車,思索著要不要通稟。
就在此時,車簾忽然被人從裡面撩開。
李曜和李寬,李恕的面龐,映入侯縝和李為君的眼簾。
侯縝果斷地抱拳,對著車內的三人行了一禮。
李為君也跟著行禮,臉上帶著淡淡笑容道:
“見過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殿下。”
李曜目光平靜看著他,然後嗯了一聲,說道:
“你們在這做什麼?”
李為君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也不揭穿,說道:
“回二皇子殿下,經我密巡司查證,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發報汙衊我密巡司,我等受林公公派遣,過來查封這兩家報社。”
坐在車廂裡的李寬忽然問道:
“你們可以有證據?”
李為君看著他道:“有。”
“我們已經問過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的掌櫃,他們都拿不出盛京報社與我密巡司有關的證據。”
“僅此一點,就可證明他們是在重傷我密巡司,按照大胤律法,我密巡司有權將他們緝拿歸案,審訊問罪。”
李曜眯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李大人,你這個證據,也太與眾不同了。”
“你這就好比,一個行人看到一個盜賊,然後告訴別人,這是個盜賊。”
“結果這個盜賊反問這個行人,你看見我把贓物藏哪兒了嗎?說不出我藏在哪裡,那你就是汙衊。”
“你這跟這個盜賊的行徑,有什麼區別?”
李寬和李恕同時點頭,李寬冷哼了一聲,說道:
“二哥說的對!”
“你要是覺得人家在汙衊你,你就該拿出證據來證明,而不是堵住人家的口!”
“這點道理,李大人你都不懂嗎?”
狐狸尾巴漏出來了吧.....李為君聞言,看向他們三人,臉上帶著幾分笑容,問道:
“三位殿下如此袒護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的掌櫃,難不成是在這兩個報社入了股?”
聽到這話,李曜、李寬、李恕頓時變了臉色。
李寬怒氣衝衝地說道:“李為君,你怎麼說話呢?”
李恕聲音冷冰冰道:“說話要講究證據,說我們在這兩個報社入了股,你拿證據出來。”
李曜淡淡說道:“四皇子的話,也聽到了,你拿得出證據嗎?你要是拿不出證據,這事我們可與你沒完。”
李為君並沒有接他們的茬,而是奇怪地問道:
“如果三位殿下沒有在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入股,為何會為這兩個報社的掌櫃鳴不平呢?”
說完,李為君又看了一眼李曜,接著說道:“二皇子殿下,你剛才舉的例子,我也不敢苟同。”
“有道是誰主張誰舉證。”
“開智報社和靖言報社主張我密巡司開了盛京報社,那就應該由他們拿出證據,而不是在報紙上寫一篇文章,就能當作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