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重夢境
那會在夢中因為內急殷世才滿世界地找廁所。
找啊找啊。
這沒有那沒有，廁所怎麼找也找不到，這把他給憋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後來不知怎麼著又讓他給找到了。
他心想，這回總算是找到了，總該解決了。
然而，問題又來了。
解了半天，他發現他無論怎麼解，也解不出來，而那股子內急感現在已經是直逼嗓子眼。
這沒道理啊？
平常時候大清早太極沒少打，晚上廣場舞沒少跳，這運動量對於他這歲數來說已經是夠夠的了，功能怎麼會出現問題了呢？
他甚至把吃奶的力氣都給幹上了，它就是不出來。
整得他一隻眼大一隻眼小，都快沒脾氣了。
他甚至有種感覺，那股子愈演愈烈的尿意，已經快淹沒他的天靈蓋了。
他心想。
完了。
真出毛病了。
俗話說，活人還真能讓尿給憋死？這句話這回不靈光了，這回他孃的還真能讓尿給憋死！
這罪遭的！
這一著急。
咦？
夢醒了！
他發現此時的他回到他原本那年紀。
所有的記憶一下子迴歸本體上。
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他鬆了口氣。
就說嘛，都活了幾十年了怎麼可能還在唸書塾，就算家裡再有能耐，也不能這麼造啊。
退一步說。
就算是能，他老臉也掛不住。
當了幾十年留級生，這說出去，還不笑落別人大牙啊？！
這還怎麼混世界？
不過，夢醒是夢醒了，可那股子內急感沒有減弱半分。
於是。
他著急忙慌地翻身下床，去找廁所。
不過這回廁所並不難找，一找就能找到。
可問題是廁所門是關著的。
無論哪個廁所都是一樣，門都是關著的，可怎麼敲門裡面都沒有反應。
上回，怎麼找也找不到；
這回，怎麼敲也敲不響。
他孃的，真是和廁所給幹上了。
這把他給氣的！
你在裡面上就在裡面上，也沒說不讓你方便，但好歹你在裡頭給個準信，到底還在裡面待多久好讓人有心裡準備，敲了半天這一聲不響的幾個意思？
一個是這樣，兩個是這樣，後面的很多個還是這樣。
而且這還是在他家裡。
這成心的不是？！
他孃的這還有王法嗎？！！
事實上他家裡的廁所就只有一個，可當時他家裡出現那麼多廁所，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違和感，就感覺他家本就存在那麼多廁所。
在門外面敲了半天的殷世才，最後實在受不了，他就警告一句，‘要是再不吱個聲，可別怪他不客氣！’。
即使是這樣，依舊是沒有半點聲音。
他雖然說了狠話，最後他還是厚道等了一會。
一秒，兩秒，三秒……
他默默數著時間過去。
這把他給急的。
嗓子眼都快冒煙了。
然而。
他的厚道並沒換來該有的對待。
廁所門依舊是關著的。
而且一點回氣都沒有。
一次是這樣，兩次是這樣，哪怕是佛祂也有把火，他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你做得了初一就怪不得別人做十五，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裡，想想都來氣，一腳，他就把門給踹開。
這回發現，原來剛才還是在做夢！
這可把他氣得，腎結石都碎了。
就這樣的夢中夢，誰做誰不迷糊？
誰不記憶猶新？
不要說別的，就說他自己，在自己睡夢中陷入2重夢境想要醒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不用說現在是處於別人的夢境當中。
陷入在自己夢境中，自己還有尿可憋，可以透過外部刺激把自己弄醒過來，要是陷入別人的夢境，（現在自己的意識早就脫離自己的肉體進入別人夢境），自己的意識都沒在自己本體上，那些本能的外部刺激根本刺激不了自己的意識，1重夢境也就罷了，而且還是2重夢境，天知道陷入別人這2重夢境之後還能不能出得了來都是個問題。
本以為這是一部歡喜劇，沒想到這是一部災難片。
之前那滿滿的收穫感，現在早也消失殆盡。
不過他也沒怎麼氣磊。
畢竟活了幾十年，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
殷世才暗暗在心裡分析：
之所以這夢境世界還是屬於那死鬼狗頭人薩滿，這是因為還有剩下一個記憶碎片的支撐——這個發現是由於他剛才收集記憶碎片的時候，每收集一個，那它（記憶碎片）所處的那個“道路”就會消失不見。但如果把剩下那個記憶碎片都給收了呢，沒有了記憶碎片的支撐，這夢境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因為這狗頭人薩滿已經死亡，本身的主意識早已潰散。
沒有了記憶，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會有夢境。
這種情況下，連記憶碎片都沒有的話，基本上可以斷定，這“人”什麼都沒了，哪怕頭七想形成陰魂來一場回魂夜，和周遭一切來一場告別，都不太可能。
但如果把剩下那個記憶碎片都給收了話，那麼，“它”整個人都屬於自己，自己在自己的夢中，想醒來那還不容易？
退一步說。
就算是被困住，那也是困住在自己的夢境中，不管是1重夢境也好，2重夢境也好，雖然醒來的過程是麻煩點，但醒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只要不是困在別人夢境當中，這應該沒什麼大礙。
想明白這事，接下來殷世才就知道怎麼做了。
「警告！」
「如果觸碰到那精神亂流，很有可能會對宿主精神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請慎……」
“閉嘴。老子都混到這岌岌可危地步了，都快完犢子，還在乎這點損傷？！”閃轉跳躍的殷世才，距離剩下那記憶碎片僅有一步之遙。殷世才深吸口氣，“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來吧！”
既然決定了，殷世才也不在畏首畏尾。
因為此時能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要是再猶豫片刻，這記憶碎片恐怕就要被那破碎的穹頂吸了上去。
到那時。
那怕他之前推論是對的，那也晚了。
一旦到了那種地步，相信處境會更加尷尬。
殷世才一個頭直接朝剩下的那記憶碎片撞了過去。
感受到精神亂流對自己意識衝擊之時，耳畔也同樣傳來系統的聲音。
「叮！成功獲取記憶碎片！」
“融合！融合完之後立刻退出夢境。”殷世才快速且虛弱說了這句之後，便又開始經歷那‘漫長而枯燥’的經歷。
……
“還真是奇了。汲取靈魂晶石几十年，從沒見過如此精純精神力，居然一點雜質都沒有，這狗頭人薩滿生前該不是個白痴吧，不然靈魂碎片怎麼可能一點雜質都沒有？也怪不得會被人類那些雜碎給幹掉。哈哈哈~”
“就是就是。”
很難想像，剛剛對話的這個，居然是同一個“人”。
——憨厚老實的肥宅體型上居然有兩個發育不完全的兩個腦袋。一大一小。大的那個腦袋，頭上沒有頭髮，但有一根向上微彎的獨角；小的那個頭顱，頭上沒角，但有頭髮，頭上紮起一束馬尾樣式的頭髮。
而令人更奇怪的是，一個身體有兩個腦袋也就罷，這同一個身體的這兩顆腦袋的眼球數量居然也不一樣。
大的腦袋有一顆眼球，小的腦袋則有兩顆。
雙頭食人魔。
烏魯什·尖角！
剛才說那一長串，就是那小的腦袋發出的。
大的腦瓜只附和一句‘就是就是’。
“烏魯什，你搞完了沒，搞完就給我讓開一邊，我讓人把這些殘渣給清理走，趕緊開工，時間就是金錢！”
說話的是一個，腦滿腸肥，有著一肚子肥油，身材矮小，尖鼻尖耳，綠色皮膚，黃銅色眼睛的生物，這裡的氏族管這種生物叫“地精”。
他穿著一件時髦的皮夾克，脖子、手腕都戴著大金鍊子，右手無名指處還戴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腰間、皮靴、帽子、耳環、甚至是牙齒，無一例外，全部都鑲嵌或者點綴一些令人目不暇接金光閃閃的飾品來儘可能多的彰顯他的富有。但，無論他打扮得再精緻，也掩蓋不了他表情的貪婪、與道德淪喪。
他就是風險投資公司地精老闆，卡拉圖·鏽水。
他雖然身材矮小，但他看向面前比大好幾倍的雙頭食人魔時候卻一點懼色都沒有，不單如此，身上的氣勢還穩穩壓過他。對後者正色道：
“我花錢僱你來不是為看你這些鬼把戲，你最好明白你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