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威脅
“南沫,我限你一個小時之內,打一億到我的賬戶上,否則,我將會把你媽當年所做的醜事公佈出去!”
發來這條訊息的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但能跟她這麼要錢的,那肯定就是南運升無疑了。
南沫原本不想理,打算再次將這號碼拉黑,但看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心裡沒底,南運升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她媽做的醜事?
現在Neon夫人還在國外,從南運升和安宛盈各種抹黑跟她要錢之後,她還一個電話沒有打來過,那證明她還沒有看到國內的這些訊息,否則她非得炸掉不行!
南沫打了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很久,直到快要掛掉的時候才接聽。
“南…南沫!”那邊傳來怒氣衝衝的吼聲,但聽起來怪怪的。
南沫已經對南運升忍無可忍了,就算是親爹,他都已經不擇手段了,那麼她還給他留面子做什麼?
“南運升!”她直呼了名字:“我不管你知道我媽什麼,但你如果敢對她不利一分,你信不信,不但你的公司會消失,就連你,我也能將你趕出國,讓你永遠回不了國,無依無靠,老死國外!”
“你…你…”
那邊傳來南運升不太正常的事情,有些像是呼痛,猶豫之類的。
“你是不是想我死!!”南運升暴怒的聲音傳進來,他好像是有些失控了,直吼道:“快打來!一個小時之內把錢打來!”
“一個小時之內如果我看不到錢,我…我就斷我一根手指寄給你,”南運升又是頓了頓,好像在等待什麼,才又開口:“如果兩個小時之內,沒看到錢,我就再斷我一根手指,十個小時看不到錢,我就斷我的整隻手給你!”
南沫靜默了一會兒,始終還是做不到不管他。
“你人在哪?”
“我…我…”南運升抬頭看向正威脅他的人,後腦勺處也是抽抽的痛著,雖是恨的咬牙切齒,但卻無可耐何。
“你不用管我在哪,只要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就行了!”
“南運升,你說笑呢?我直接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然後再等著你輸完這筆錢,回來吸我的血?”南沫輕笑了聲,“我可以答應再給你一個億,但我必須見到你本人,咱們倆先簽一份斷絕關係的協議,錢就在我手機上,我可以隨時當著你的面轉到你的賬戶裡!”
“我…”
“如果不的話,那我想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可以繼續威脅我,我也可以讓人對付你!咱們父女就此別過。”
“南…南沫!”南運升急忙將她的話打斷,他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正威脅他的人。
劉自建拿眼睛剜了一眼南運升,點頭示意他同意,用嘴型告訴他,只准她一個人過來!
南運升按照原話傳達給南沫,“你不要耍心機,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帶著秦家的人來對付我,只准你一個人過來,簽了斷絕關係的協議,咱們各自走人!”
“可以,在哪裡見面發到我的手機上,我馬上去。”南沫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眼睛盯著手機螢幕幾秒鐘,手指敲了敲桌面,起身往外面走。
聽南運升的聲音,他應該是被人給威脅了,就他那脾氣,估計是在安宛盈面前露了陷。
那邊南運升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動也不敢動,劉自建拿了匕首抵在他的後背上,他冷汗直冒,回過頭:“我…我打了,她說讓把地址發給她,她一會就到。”
“你確定她不會耍心機?”劉自建威脅過南運升給南沫打過電話之後,又後悔了,南沫那是秦衍的女人,而秦衍又有幾個人敢去惹他的。
萬一事情暴露了,他還不就完蛋了?
可此時,做都已經做了,再說這是最後一單了,趕鴨子上架了,他不能這個時候下來吧。
“不…不會,那丫頭極在意感情,別看她嘴上說的話毒,她是絕對不會放任我不管的。”南運升立即說道。
“呵!”劉自建笑了聲:“攤上你這麼個老子,也活該她倒黴!”
南運升的臉色青了青,握緊了拳頭。
“自建,我有點怕。”安宛盈心虛的狠,“你不知道那丫頭還是很厲害的!”
“厲害?再厲害她能怎麼樣?”劉自建輕笑了聲,手拍了拍南運升的肩膀,眼神發涼:“我告訴你,一會兒她來了,你什麼都不許給我多說,直接簽了那什麼斷絕關係的合同,讓她把錢轉來,否則,你試試看,你還有沒有命活著!”
南運升不再說什麼,低下頭,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了,他現在什麼也沒有了,南沫有秦家,她自己發展的也不錯,如果在這個時候斷絕了關係,那麼豈不是失去了一張長期的飯票!
到時候,他再遇到這種境況,誰來管他!
南沫按照地址,找到了南運升發來的地方,她下車,往裡面走去,大門是開著的,剛到門邊,她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南運升,他身後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南沫在照片上看到過,也知道是安宛盈的拼頭。
她直朝著沙發走過去,坐到了南運升的對面,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他頭上包裹著的沙布,和他毫無血色的臉。
笑了聲:“我還以為今天只會有我們父女兩個,沒想到你還找了幫手,怎麼?你還怕我在你的面前耍手段嗎?”
“不是,你別多想。”南運升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左右的轉,試圖給她暗示。
“籤吧!”南沫忽略他的暗示,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自今天之後,我們兩清,以後你無論有什麼事情,都不會再纏上我,否則,我們法庭見!”
“南沫!”南運升拼命的朝她眨眼睛,急的汗珠從額頭上直冒。
站在他身後的男人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他的異常,對方往前面走了一步,手抵在了他的後頸上,“南總,別那麼激動,您不是說了,只要拿到錢,斷絕關係根本就不是問題嗎?”
南運升突然挺直了腰背,一動不動,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而南沫在此時剛好低下了頭,像是沒有看到南運升的異常。
她將檔案往前面推了推,“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