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沒出息
紀萱萱已經明白,是誰拿了自己的奴隸追蹤器了。看來自己在達瑟星又收養了一個奴隸,這件事紀芸芸肯定也知道了。
奴隸追蹤器並不會有主人的任何資訊,但上頭會有奴隸的資訊。無論紀萱萱的奴隸是買來的,還是收養的,只要確立了主人關係,奴隸的資訊就會自動複製到追蹤器裡。
追蹤器也是繫結的,紀芸芸能看得到,但用不了。她拿著這個追蹤器,應該是想得到自己的那兩個奴隸。不過這兩個奴隸能逃掉,說明也有一定的本事,可不是紀芸芸那種卑微的小角色能弄的到手的。
紀萱萱想到這裡,吩咐了管家幾件事,管家聽完,一一答應下來,然後退出了房間。只不過剛關上門,管家的臉上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馬麟出生管家世家,他的父母就是星際知名的管家。管家可不是普通的僕人,身為一個管家,不但要懂得各種家務,還要懂得各種社交應酬,更要懂得如何為主人打理業務,妥善收尾。
說白了,管家就是一個全能人才,只不過服務的物件,只限於家庭而已。
馬麟從小就很佩服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在星際是炙手可熱的明星管家,幾乎每個大貴族都想搶著讓他們去家裡服務一段時間。
馬麟也是從小就想和自己父母一樣,成為一個知名的管家。可惜,他沒遇到過能讓他大顯身手的好主人。
當年同意和紀家簽約十年,也是因為他看中了紀家的背景。紀家只有家主紀灤平腦子是真的好使,紀家老大早死,老二一心只為權利,老三一心只為錢財。但這兩人只會陰謀,沒有大局觀,成不了大事。
馬麟本以為自己會得到重用,將紀家打理的人人稱讚,然而他並沒有得到應有的重用,直到今天為止,他還在做著普通的管家工作。
他以為自己的管家之路,就要白白葬送十年時間了,可他沒想到,六年之後,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紀大小姐。
馬麟從大小姐房間裡出來後,心情還頗有點激動,久久都不能平復。方才大小姐簡簡單單的幾個命令,卻讓他聞到了大事件的味道。
他現在才明白,當他在空間站接到大小姐時,心中那份異樣的感覺是出自哪裡。他覺得他發揮的時候終於到了,只要大小姐能看到他的實力,那麼他一定能大放光彩。
紀萱萱坐在房間裡,久久沒動,過了一會兒她撥了個通訊出去,交代了流沙幾句,這才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紀家的後花園,只是星際時代,花園再美也比不過地球。單一的花種和稀少的綠葉植物,讓幾乎所有貴族的花園都長的差不多。
看了一會兒,紀萱萱就在花園裡看到了來寫生的紀芸芸。她冷冷一笑,看著紀芸芸在花園裡裝模作樣了半天。
紀芸芸是藝術生,可是她後來轉攻空間設計了,所以早就放棄畫畫很久了。今天她突然又跑來寫生,為的什麼還不清楚麼?
一樓的客房,就正對後花園的涼亭,紀芸芸只要坐在那裡,露出自己藝術生的憂愁氣質,就能讓客房裡的男人心生憐憫了。
紀萱萱嗤笑出聲,然後衝著花園裡的紀芸芸叫了一聲:“三妹妹。”
紀芸芸身子明顯一僵,半天裝作聽不見的樣子,可她拿著筆的手卻在微微顫抖,出賣了她。
“三妹妹,別畫了,胡旭出去了,不在家呢。”
紀芸芸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是,她是看上了胡旭,那又怎樣,紀萱萱不也巴著胡旭才有今天的底氣麼?
她的婚事,肯定不像紀萱萱和紀茜茜那樣,能嫁給地位很高的貴族,或是軍統世家。但她嫁個有錢的商人也不錯啊!
紀萱萱明明自己能嫁入軍統,是她自己不要,作死浪費了好姻緣。自己一直不爭不搶的,難得為自己考慮一次,她有什麼錯?
想到這裡,紀芸芸突然站了起來,收拾了畫板和筆,挺直了背脊,回了正屋。
紀萱萱失笑,沒想到紀芸芸突然還理直氣壯了起來。不過她也理直氣壯不了很久了,馬上自己就要去找她了。
不過現在紀萱萱還不能做什麼,畢竟一切都還沒撕破臉,她提前動了手,紀家一定會有防備。
就算她不提前動手,只怕紀家也早就在計劃著,怎麼除掉她了。
第二天一早,紀萱萱就起了大早,叫來了袁茵服侍。紀大小姐以前沒有貼身女傭,這一點也能看出,紀家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把紀大小姐真的當寶貝來寵。
不過紀萱萱一點也不在意,袁茵也很好用,家務方面都很精通,正規女傭學校出來的,畢竟就是不一樣。
正當袁茵給紀萱萱勒胸衣的時候,管家在外面敲了門。紀萱萱沒有絲毫猶豫,就喊了一句“進來”。
進來後,馬麟面色如常,紀萱萱也面不改色,兩人開始一問一答,說起昨天交代的事來。
袁茵為難的看了眼管家,又看了眼大小姐,她發現大小姐並不在意被管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而管家也並不在意大小姐只穿著胸衣而已。
她有些納悶,但是她又不敢問,只能繼續自己的工作,為大小姐的胸衣繫上帶子。
“嗯,你去找胡旭拿錢,去把那家賭場給我買下來。另外打聽清楚,他還有幾家落腳的地方,一個都別漏。打聽清楚了別輕舉妄動,回來告訴我。”
“是,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麼,大小姐?”馬麟畢恭畢敬的態度,和之前判若兩人。
紀萱萱想了想,指著禮服道:“裙子太長了,這次回來的衣服沒有一件是合身的,今晚我可不想為了擔心踩著裙子一直低著頭。”
馬麟馬上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禮服撩起,掛在胳膊上,最後鞠躬告退。
直至馬麟出去關了門,袁茵才重重的鬆了口氣。紀萱萱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