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剛才還狂躁的狼全都倒在曲蘭身旁,身體輕輕抽搐幾下就死了。
“怎麼回事?”
“是誰下的黑手?”
“好大的膽子!”
眾人嚷嚷起來,張力孝蹲在狼屍體邊上細看,暗道一聲“好手段!”
這幾隻狼都是被擊穿前額而死,傷口太深已至沒有流出多少血,這會兒曲蘭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抱著膝蓋打哆嗦。
張力孝在邊上仔細觀察,終於發現了一粒花生米。
而此時,面具男手裡正抓著幾粒花生把玩。
是他!
姜玉寧一百分的肯定,在她要動手的那一瞬,面具男率先扔出了一把花生。
這人的功夫深不可測。
“是我!”面具男倨傲的說道。
“您這是何意?”姚寵側目過來。
“如此欺負一個女人,我看不慣。”面具男從容的站起身。
“你……”張力孝氣的咬牙切齒。
“哈哈哈,兄臺真性情,二弟,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來人把那女人拖下去關起來。”姚寵打了個圓場,拉著面具男坐下。
“喝酒,喝酒。”
面具男坐下姜玉寧馬上給他倒滿了酒,面具男斜眼看著她,伸手把她的手抓住,姜玉寧打了一個激靈,誠惶誠恐的看過去。
“女人,是用來疼的。”面具男似笑非笑的說。
“您說的對,這個女人今晚就送給您。”姚寵順勢說道。
面具男伸出冰涼的手指捏住姜玉寧的下巴,仔細的看了又看,才放開手,和姚寵乾杯,說道:“這等美人應該交給姚老大享用。”
“豈敢,您是貴客。”姚寵推讓起來。
“姚老大不要客氣,女人而已。”
啥情況?
姜玉寧回過神和汝鄢對視一眼,都有點難以置信。
難道被面具男看穿了?
她剛才表現的有出錯的地方?
應該面具男只是在拉攏姚寵,不想和他爭而已。
既然這樣事情又按照計劃的方向發展了。
這些人輪番敬酒又喝了好一陣,沒有一個人提到面具男的名字,下邊的人稱他大先生。
姜玉寧倒是好奇他的身份。
到了夜深時候,姚寵命人把這些姑娘全都帶走,應該是和麵具男商議一些隱秘的事。
姜玉寧被婆子送到姚寵的臥室,“姚老大還點事,你在這安生等著。”
“大嫂,被狼咬的那個姑娘在哪?”
“你還有心思問她?”
“都是命苦的人,大嫂,她還活著吧!”
“扔在柴房裡,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門外傳來說話聲,“我先睡了,你們在這守著。”
房門被開啟,姚寵左搖右晃的走了進來,“美人,睡了嗎?”
姜玉寧蹭的站起身,掃了一眼關閉的房門,門上映著兩個人的影子。
還真是謹慎的人,睡覺門外都有人把守,可惜,不知道殺他的人等在屋裡。
“美人,不用害怕,我會好好疼你,等到明天我封你做夫人。”
說著話姚寵朝著姜玉寧撲了過來,姜玉寧側身躲開,伸手勾住他的腰帶,“姚老大怎麼這般心急,先喝點水解解渴!”
“呵呵,美人想的周到。”姚寵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又伸手過來摟她。
“哎呀,好大的酒氣,”姜玉寧側過臉,裝出嬌羞的樣子扯開他的腰帶,“到床上去嘛!”
“美人你真懂我的心。”姚寵興奮的拉著她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壓上來,姜玉寧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輕微的一聲biu~
姚寵直勾勾的瞪著她,兩顆眼珠像是要掉出來似的,張張嘴沒發出聲音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這麼沉!”姜玉寧把他推開,收起微型手槍。
又推了他兩下,確定真的死了。
第一次行刺,當然要小心,茶水裡邊下毒還擔心姚寵也是個抗毒的人,所以,不光要下毒,還得補上一槍。
這一槍正中在後心上,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還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姚寵對她一點防範都沒有。
可是她現在不能出去,於是姜玉寧坐在床上,開始自言自語的表演,“疼!輕點兒!”
“誒,裡邊還挺激烈呢!”守衛說。
“可不是嘛!咱們老大是寶刀不老。”
“你看見那女人沒有,那小腰細的。”
“眼饞也沒用,等你當了老大,你也夜夜做新郎。”
姜玉寧自己扯脖子喊了十多分鐘,心想,這樣差不多了吧!
她喘了口氣,看了看姚寵的屍體,心念一動將屍體收進了空間。
把他帶回去也算是個交待,再看沾了血的被褥,也一併收了,做個神不知鬼不覺。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姜玉寧披上姚寵的外袍推開門。
兩個守衛見她出來,厲聲問:“幹什麼去?”
“嚇死我了,噓!”姜玉寧把手指放在唇邊,低聲說:“二位哥哥,奴家一晚上都沒吃東西,肚子餓得慌,老大已經睡了,你們就放我出去吃點吧!”
守衛朝門裡看了一眼,又看看她。
“你在屋裡等著,我去給你拿來。”
“哥哥這麼盡忠職守,明早我讓老大好好賞你。”
姜玉寧正要回去,背後忽然有人說道:“慢著!”
這冰冷的聲音說的她後背一僵,緩緩的轉過身,張力孝的面色在夜裡顯得格外陰沉。
“二當家,您還沒休息?”守衛跪在地上。
“大哥睡了?”他朝著門口走來。
“睡了,”姜玉寧繃直了後背有點緊張的回道。
張力孝在門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氣,軟塌塌的鼻子使勁嗅了嗅,突然抓住姜玉寧的手腕質問,“你說大哥睡了?”
“真的睡了,”姜玉寧心虛急了,他是屬狗的?聞出什麼了?
她的腦子飛快的運轉,算計著跟他動武,自己有多大的勝算。
“來人!”張力孝冷喝一聲。
“二當家什麼事?”守衛不明所以。
“你們進去看看,老大到底睡沒睡?”
守衛不敢怠慢,匆忙跑進臥室,掀開被子一看,大喊一聲:“屋裡沒人!”
“什麼?”張力孝厲聲問道,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姜玉寧。
“姚老大不見了!”
“不見了?”張力孝一把掐住姜玉寧的脖子,把她按在門框上,惡狠狠的問:“大哥在哪?”
“我……”姜玉寧呼吸困難。
姜玉寧扳著他的手腕感覺自己就快要沒氣了,張力孝手上的力道才減輕了一點,但鋼鉗一樣的大手還掐在她纖細的脖子上,真怕他一使勁就把她的脖子掐斷了。
“說,大哥在哪?”
“我不知道,”姜玉寧艱難的說:“他剛才明明睡著了。”
“不可能,來人,給我搜!”張力孝命令道,鬆開手把姜玉寧摔倒在地上,姜玉寧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張力孝蹲在她面前,咬牙切齒的說:“要是讓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死定了。”
“二當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肚子餓了,出來找東西吃。”姜玉寧緊張的辯解,暗暗慶幸幸虧剛才把沾血的床褥收了,他們就算發現人沒了,也找不到證據。
不一會兒的功夫,來了不少守衛,面具男也被驚動過來。
“發生什麼事?”
“大先生,我大哥不見了。”張力孝說道:“肯定跟這個賤人脫不了干係。”
“二當家何以見得?”面具男掃了一眼狼狽的姜玉寧問。
“她說大哥睡著了,但是屋子裡一點腥羶味都沒有,大哥不可能不碰她。”張力孝解釋道。
“先不說她,姚老大去哪了?”面具男沉聲道,“門口的守衛都審問了嗎?”
“大先生,我們兄弟二人一直守在門外。”兩個守衛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你們可聽到可疑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