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尷尬相處
南宮羽這些年在國外也獨自一人慣了,所以他沒當回事兒,但是現在見到姚昭昭,自己又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也是這個人來改變自己的,但是現在母親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要是再不放看的話,到候肯定都會拿這件事情來說。
南宮夫人聽到兒子這麼一說,就更加生氣了,現在都還反著來了,之前要是他這麼生氣的話那兒子肯定是會低頭的,但是現在已經變了一個人一樣,就不應該帶他回國。
“你這個不孝子,當時是怎麼跟我表示了來著?現在全忘了吧?”南宮夫人一非常的生氣,沒想到他竟然那麼有骨氣來反抗自己,還真的是被人家給帶偏了!
南宮羽見到母親的虛偽的樣子,自己心裡面也是冷笑了一聲,沒想到還有這種人啊!
“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這幾年一直都是裝聾作啞,就是想給你機會,但是現在我回來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子,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你擺佈了。”
南宮羽冷笑地說出了這番話,覺得要是再不說的話,到時候就沒有機會了,還不如現在趁早說完這件事情上。
“啪……反了你。”南宮夫人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南宮羽倒覺得沒有什麼所謂了,反正這些年來為了迎合她的喜好,自己一直在逗她開心,可是他的母親一直都是那種。
南宮夫人也沒有想到,原來這一次兒子居然反抗那麼激烈,還真的是小看了這個孩子之前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已經慢慢開始重視起來了!
“以後你就呆在這間屋子裡面,給我好好的反省,等到你想通了再來告訴我吧,不然的話,你永遠都別想出去了。”
南宮夫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非常生氣的出去了,覺得兒子最近還真的是變化挺大的,從之前的乖寶貝,現在已經長成了會跟自己對峙的大叔了。
南宮羽看到母親這個樣子,也是冷笑了一聲,果然還是用這種軟禁的方式。
換作以前可能會,但是現在開始永遠都不會妥協的,按照自己那個性格,雖然平日裡表現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原則性問題上的是永遠都不會跟別人說的。
南宮夫人氣沖沖的跑出去客廳,連喝了好幾口水,才鎮定定下來,自己今天幫他辦了那麼盛大的一個生日宴,可是這孩子到頭來就像一頭白眼狼,啥都不管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
僕人見到她那麼生氣的樣子,雖然很害怕,但是上一次自己說的話已經奏效了,那這一次肯定還可以,接著說。
“夫人,你就不要那麼生氣了,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既然少爺那邊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往其他方面想唄,特別是把這些東西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僕人又開始說壞主意了,他覺得這樣子才可以邀功。
南宮夫人聽到她這麼一說,覺得確實是有道理,兒子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而且他之前沒有叛逆期,可能是叛逆期都集中到現在這裡了,那必須要讓他好好的清醒一下那個女人,一點都不好。
“這個主意不錯,馬上去幫我安排一下。”南宮夫人眯起了危險的眸子,覺得今天宴會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來了之後才發生了變化,要是她不來的話,可能就不會出那麼多事了。
可憐的姚昭昭,現在正在夢面睡的正香,完全就不知道已經被別人給算計了,之前被算計過一次,但是現在已經慢慢的又開始了!
冬瓜看到了一則非常搶眼的新聞,差點就被頂上熱搜了,不過他立馬就聯絡了公司的公關團隊去處理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壓下去了,但是現在姚昭昭還不知道。
“許總,這是怎麼回事啊?昨天晚上去參加宴會,你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被排到這種照片……”
那是個私人宴會,按理來說,也只有他們信得過的媒體才會拍別人的醜照,不過這些人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是絕對不會流傳出來的。
許律聽到冬瓜那麼一說,立馬就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更要糟糕,可能是因為角度的問題,拍的非常的親密。
“嗯哼?這不可能啊,我之前都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就是他們吵架的時候幫他說了兩口氣,其他的都很正常。”
許律也是沒辦法,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件事情了。
“那這就奇了怪了,剛才那張照片差點就爆出來了,不過我及時把它給處理了,現在網上應該沒有之前的原稿了。”
冬瓜也是非常納悶的,說出了這番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反正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要是按照之前那種角度來講的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應該很正常吧,應該是那個南宮夫人搞的鬼,反正我昨天晚上在那裡好像得罪了別人。”
許律突然間想起了這件事情,也是哭笑不得啊,自己也只是說說而已,其他的也沒有必要搞那麼多形式主義。
冬瓜一聽都驚呆了,原來是他們兩個得罪的南宮夫人,不管到許律的實力,應該也是南宮夫人來巴結他才對啊!
“許總,你跟他們是死對頭嗎?為什麼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聽過?”
冬瓜不可置信的問了出來。
“不是死對頭,就是覺得她說話太過分了,而且還聯合別人起來一起欺負姚昭昭,我作為公司的老闆,自然是要替她出一口氣的。”
許律說真話的時候沒由來的皺起了眉頭,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冬瓜好像看出了一點貓膩,要是按照平常的話,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就出手?
而且就是因為老闆才不能夠出手啊,不能的話到時候肯定會傳出點什麼事情來的。
不過冬瓜的表面上也不敢說些什麼,畢竟總裁都已經發生了,自己也不敢再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