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男人的無賴
新媳婦敬過了茶,皇上的眾多女人們,自然就開始好奇起齊欣給太后準備的禮物了。
因為剛才齊欣拿出來的東西里,也就只有太后的那一份,是眾人都看不懂的。
“太后娘娘,不知可否讓嬪妾等看看,浩王妃孝敬給您的是什麼好東西啊?”
雲嬪笑臉盈盈的看著自家姑母,滿眼都是好奇。
太后給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那嬤嬤便將齊欣給的禮盒拿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打了開來。
雲嬪毫不客氣的將東西拿出來,在手裡擺弄了半天,皺眉問道,“浩王妃,這麼個黑乎乎的小玩意兒,到底是作何用的?”
“這是相機,跟之前送給太后娘娘的手機一樣,都是用來拍照的,不過,這東西跟手機又有所不同........”
既然將東西拿出來了,齊欣也沒打算再藏著掖著,將相機的具體用法說了一遍,這玩意兒在空間別墅的地下寶庫裡有不少,放那裡也是無用,齊欣挑了一個最簡單的,當是廢物利用了。
“這個真的能快速做出畫像來?”雲嬪聽得神乎其神,之前姑母得了一個手機,寶貝的不得了,自己想借過來用一下都不成。
“這是自然!”齊欣接過相機,將使用方法簡單的解說了一遍,這玩意其實就跟傻瓜相機差不多,誰都能用,是以介紹起來,倒是不麻煩。
給大家拍了張照片之後,齊欣便從人堆裡退了出來,一臺相機,解決了今日在場所有的女人,齊欣覺得,還是很划算的。
沈長浩知道齊欣很不喜歡皇宮裡的氛圍,婉言謝絕了皇上留膳的邀請,敬完茶就牽著齊欣出宮了。
“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就這麼送出去了?”沈長浩心疼的抓著齊欣的手,“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她認不認可你,都沒關係的。”
齊欣一聽這話,知道他是誤會了,卻也不解釋,只是道,“你可以不在乎,可我在乎啊,誰又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受到雙方家長的認同呢,她是你母后,她不認同我,將來你在中間很難做的。”
“有啥難的,大不了不來往就是。”沈長浩對此卻很是不以為意,攔過齊欣的肩膀,柔聲道。
“欣兒,你記住了,這輩子,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在哪兒,我的家就在哪兒,至於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你不用為了我,委屈你自己。”
“好,我知道了。”齊欣甜甜一笑,主動挽住了沈長浩的胳膊,將頭貼在他的肩膀上,此時此刻,齊欣很滿足。
“今兒累著了吧?”沈長浩將齊欣軟若無骨的小手抓在手裡,像是把玩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要不老頭子那邊,今兒先不過去了吧?”
齊欣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累,沒事兒的,這一關總歸是要過的,今兒解決了,明兒就能安心在家窩著了。”
沈長浩見她興致勃勃,卻是不像累著了的樣子,便好奇的問,“那你給我家那老頭子準備了什麼禮物?”
“到那兒你就知道了。”齊欣此刻卻賣起了關子。
沈長浩無奈,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反倒是關心起另外一件事情來,“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兒嗎?可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我真的沒事兒,你就放心吧,等我們三朝回門之後,阿秋就會替我接觸血契。”
齊欣無奈的又解釋了一遍,“你不信我,難道還不信任阿秋的能力麼?”
齊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替沈長浩解除了血契之後,她的身體除了最初的脫力之外,沒有絲毫的不妥。
反倒是沈長浩,自從知道解血契的方法是先將血契轉移到齊欣身上之後,說什麼也不幹,奈何修為不如齊欣,最終也只能任由齊欣為所欲為。
想到當時的場景,齊欣面色微紅。
沈長浩見她臉上浮起不正常的紅暈,不由揶揄道,“在想什麼呢?臉都紅透了。”
“哪有?誰臉紅了?”齊欣不服氣的反駁,小臉卻越發的紅了。
沈長浩忍不住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偷吻了一下,這才在其耳邊輕聲道,“昨晚在浴桶裡,你可真野蠻,害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不過,我喜歡.....”
沈長浩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過齊欣的耳垂。
“流氓!”齊欣被挑逗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推開了沈長浩,往四周看了一眼,見周圍的侍衛宮俾們都低著頭走路,並沒人注意兩人這邊,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沈長浩一把又將齊欣給拉了回來,牢牢的摟在懷裡,笑著說道,“就算是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耍!”
“別鬧,這麼多人看著呢!也不怕人笑話!”
齊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將他的身子往旁邊推了推。
沈長浩見此,倒也沒有繼續纏著,只是理直氣壯的道,“怕什麼,如今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我摟自家媳婦兒,誰敢亂說話?”
沈長浩這話,顯然是對身側的宮俾侍衛們說的。
果然,沈長浩話音剛落,本就在不遠處的護衛宮俾們一個個將頭埋得更低了,齊欣覺得,她們莫不是要將鞋尖盯個洞出來。
“你們男人成親之後,是不是都這麼無賴啊?”
齊欣見掙扎不開,索性也就由他摟著了,她算是真正的體會了那句,‘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真正意義了。
“別人我不知道。”沈長浩很老實的回道,“不過,我這好不容易將你娶進門,自然是想要時時刻刻陪著你的,若是可以的話,我真想將你栓在我腰間,哪兒都不讓你去。”
齊欣無語,好吧,說的還挺不客氣的,這哪兒是陪著啊,這分明是恨不得粘在身上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挺好的,作為一個現代人,當街擁吻的情侶都屢見不鮮,更別提只是摟個肩膀,挎個手腕了,自家男人,她也沒啥不好意思的,遂悠悠的嘆了口氣道。
“就怕某些人只是一時新鮮,等這股新鮮勁過了,怕是煩我都來不及呢。”
“那不可能!”沈長浩斬釘截鐵的道,“你可是我的全世界,我就算是膩了我自己,也不會煩你的。”
“這些你都是打哪兒學來的?小說裡面?”齊欣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相信,唇角卻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這還需要學麼,都是肺腑之言!”沈長浩嘻嘻笑著,原本摟在齊欣肩膀上的手,滑到了腰間,另一隻手則是抓住齊欣的手,往自己心口摸去,“不信你摸摸……”
冬日的陽光不會太過曬人,卻照的人暖洋洋的,給大地增添了幾分顏色,腳下,兩道影子緊緊相依,頭挨著頭,肩並著肩,寸步不離......
沈長浩如今雖然貴為浩王,可畢竟是在沈府長大的,如今成親,於情於理也要帶新媳婦回家見見長輩。
旁的不說,沈老太爺那兒是一定要走一趟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若不是有沈老太爺傾盡全力相護,也就沒有沈長浩的今天。
是以,從皇宮出來之後,浩王府的馬車便直接來到了沈府門口。
沈長浩牽著齊欣下了車,沈府的門房在看到浩王府的馬車之後,其中一人忙跑進去稟報,而剩下的人則是恭敬的上前迎接,見禮。
如今的沈長浩可不是當初國公府裡不受重視的庶長子了,而是堂堂的浩王爺,他們誰敢得罪?
聽到沈長浩帶著新媳婦前來請安的訊息,整個國公府,真正歡喜的,也就只有沈老太爺了。
如今沈長浩身份不同了,他的到來,引得整個國公府眾人一陣慌亂。
從這次回京之後,沈長浩其實很少回國公府,也沒有給沈家的幾個主子任何面子。
當然了,他不會去主動招惹你,可你要是不長眼,敢撞到他手裡,他也會毫不客氣的出手。
不管你是陰謀還是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而現在的國公夫人,不知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從沒將沈長浩看在眼裡,亦或者壓根就沒想過,沈長浩會知道她那見不得人的心思,是以,每每都會對沈長浩做一些自以為是的安排。
看著她那張明明恨不得自己消失在眼前,卻偏要強裝出一副對他關懷備至、體貼入微模樣的臉。
再想想這些年齊家人相處時的氛圍,沈長浩嘲諷一笑,果然吶,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家與家直接,更不相同。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自己並不是他們心裡認同的家人罷了,又有什麼理由要求他們對自己一視同仁呢?
想通了這些,沈長浩反倒釋懷了,理解了。
可理解並不代表原諒,既然二十多年都未曾真正融入過,那又何必強求呢?
沈長浩壓根就不想陪她演什麼母子情深的戲碼。
於是,沈長浩絲毫不給她演戲的機會,當著沈家所有主子的面,跟沈老太爺提出要分家出去的想法。
老太爺也知道沈長浩既然當著眾人的面提了,那就是做好決定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阻攔,於是沈長浩回京不久後就從沈府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