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大打出手
南杳從評審房間出來,薛晴就迎面衝上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師父,你真棒!”
剛剛那打臉可真是打得爽快,她看得也痛快。
“我總算沒有辜負師父的期望。”
天知道她只拿了第二名時有多沮喪多難過,就怕讓師父失望。
南杳拍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沒有師父指點,我生怕自己做得不好,墮了師父您的名聲。”
頒獎過程也是直播的方式,薛晴拿到了獎盃,聲淚涕下地說了一堆感謝師父南希栽培的話,把南杳給無語的。
決賽結束後,南杳就溜了,生怕那些評審會跑來找她指教。
薛晴把車子給她開,自己晚點再跟喬漪一道走。
VIP休息室裡,喬漪好整以暇地坐在夏芷蘭對面,“夏小姐,願賭服輸。”
夏芷蘭穿著高雅的紫色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雪白的羊絨外套,她五官嬌媚,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成熟女人的絕代風情。
“喬小姐何必這麼著急?咱們好好聊聊。
我這也是第一次到卞城,初來乍到,喬小姐是不是該盡一盡地主之誼?”
喬漪笑了笑,“芷蘭公司搶奪皎月的市場,可沒有想過這裡是卞城。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陸家的律師團隊,可是號稱華國最精英的律師團。”
“哦?陸戰會為了一個小情人,跟京城夏家作對?”
喬漪:“夏小姐這情報有誤啊,我們家杳杳,可是陸少捧在心尖上的寶貝。
跟一個家族對抗算什麼?
陸少為了杳杳,可是連跟全世界作對都在所不惜。”
“我倒是聽說她為陸戰生了幾個孩子,孩子都五歲了,還是沒名沒分的。
這豪門世家啊,最講究門當戶對,就算生了幾個孩子,進不了陸家的門,也是白搭。”
夏芷蘭也知道了剛才跟她打賭的,就是為陸戰生了五胞胎的南杳。
喬漪不疾不徐地說道:“名分這東西是很重要,但不是我們家杳杳求著陸少給名分,而是反過來了。他們情比金堅,這旁人想插足啊,連條縫隙都沒有。”
“呵……”
“我們還是來談賭約的事吧。夏小姐不至於是言而無信的人吧?”
“當然。”
喬漪站起來,“那就請芷蘭退出卞城市場,終止線上線下在卞城的營銷。”
夏芷蘭:“可以。”
“希望你說到做到!”
夏芷蘭看著關上的門,頓時拉下臉來。
皎月服裝、南希、南杳,很好!
她頭一次來卞城,就丟掉了這麼大的市場。
顧湘皺眉,“芷蘭,你真的答應她?”
“不答應又如何?這裡不是京都。”
“要不我們去蕭家?堂哥送大伯母回了蕭家,大伯母每年都要在卞城過冬。
陸家在卞城是很厲害,但是蕭家也不弱。”
夏芷蘭心頭一動,“行,那就去蕭家試試,顧夫人不是很疼你嗎?
你現在想幫我去把文燕叫來,讓我輸了賭約,看我不弄死她!”
十分鐘後。
文燕捂著臉從休息室跑出來。
她怒氣衝衝地跑到岑湘儀面前,揪著她的頭髮就把她往外拽。
到了僻靜的角落,文燕鬆開拽頭髮的手,改為用力扇岑湘儀耳光。
夏芷蘭讓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岑湘儀好過!
岑湘儀也不是蠢得任由她打罵,她還手,和文燕纏鬥起來。
可岑湘儀畢竟體弱,又從來沒有做過這等粗暴的舉動,很快被文燕壓制。
文燕破口大罵:“你個蠢貨,廢物,連抄襲也不會抄,讓南希看出破綻!
害我丟了工作不說,連在這行都混不下去!”
夏芷蘭放話要讓她在服裝行業待不下去,把輸掉賭約的怒氣撒在她身上!
岑湘儀冷笑,“我本來就說過南希可能會看到我抄襲她的作品,你卻偏要我這麼做,自己技不如人,連設計圖都不會改,你輸給南希,我一點都不驚訝。
你本來就不如她,被她碾壓,第四永遠都是第四,永遠比不上南希!”
她也很生氣很惱火好不好?
被取消比賽資格,全網都知道她抄襲。
剛剛蕭母打電話過來,直接在電話裡挑明:“蕭家的主母出身可以不顯赫,但家世一定要清白,人品一定要過關,像你這種抄襲別人作品的,我們蕭家可不敢要!”
這婚,鐵定是要退了!
而文燕最討厭別人說她不如南希。
當初那場國際比賽,她就是被南希壓得抬不起頭,現在被岑湘儀揭開傷疤,她惱羞成怒。
“賤人,你還敢指責我!”
“你就是不如南希!還好意思放話說前三都是芷蘭的,結果就是個笑話!”
兩人又開始互毆。
她們都沒有發現,監控已經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文燕本來可以不用為這次抄襲的事買單,畢竟抄襲的是她徒弟,跟她無關。
但是文燕和岑湘儀互毆互罵的影片不知被誰放到了網上,大家看了影片,才知道岑湘儀抄襲,也有文燕的手筆。
文燕的名聲頓時一落千丈,接著還被芷蘭公司解僱了。
而岑湘儀,恐怕在這一行的路也走到了盡頭。
從會場離開的岑湘儀,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她讓司機先送她回家,打算等臉頰消腫之後,再去找蕭延。
她真的不想退婚。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一個人煙稀少的拐彎處,突然一輛車打橫攔在了面前。
岑湘儀蹙眉,還沒等她弄明白怎麼回事,司機就被人一掌打暈。
她被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神秘男人捂住了嘴巴,從車子裡拖了出來。
沒等她掙扎兩下,就暈了過去。
戴著口罩的男人,身材瘦削,只露出一雙狹長凌厲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
而率先一步離開的南杳,也被人跟蹤了。
她不像養尊處優的岑大小姐,毫無還手之力,而是運用高超的車技和速度,把對方當猴子戲耍。
在一處拐彎處,她掉轉車頭,以最快的速度衝過來。
對方的車子被撞得起飛,然後又重重掉落。
南杳下車,在車子爆炸前把對方從車窗裡拖了出來。
“說,誰派你來的?”
鮮血從男人的後腦勺滲了出來,意識已經模糊了。
“我可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