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報復手段
京都的凌晨依舊是燈紅酒綠。
岑妍妍的臉之前被顧默然的手下劃破了一條血痕,這幾天都在白家養傷。
白四少心疼她,給她找來了祛疤的藥膏。
幾天沒出門,今晚白四少約她去喝酒,她精心打扮,把臉上的傷疤遮蓋住,開著車抵達了約好的酒吧。
剛下車,她就被人拖進了一條黑暗的巷子,頭被罩了麻袋,五花大綁地丟上車。
岑妍妍想喊救命,嘴巴卻被封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人扛下車,重重扔在地上,痛得她眼冒金星。
綁架她的人,把她扔在了漆黑的倉庫,也不給她鬆綁,只是把頭套給取了,然後關上了門,外面加了把大鎖。
手機被沒收了,岑妍妍求救無門,未知的險境令她異常驚恐。
尤其她還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什麼東西在地上爬,還發出吱吱的聲音。
她嚇得閉上眼睛。
她最怕老鼠和蟑螂了。
兩天後。
倉庫的門開啟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出現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被關了兩天的岑妍妍,早就餓得強胸貼後背,聞到飯菜的香,像狗見到了骨頭一樣,眼睛都冒著綠光。
男人卻惡劣地笑了,“想吃嗎?”
她重重地點頭。
男人撕掉封住她嘴巴的膠布,“可以給你吃,你先學聲狗叫來聽聽。”
岑妍妍:“你放我出去,綁架是犯法的,白家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嗤笑,一臉不屑,“白家算什麼東西?我分分鐘能讓白家破產。”
岑妍妍一臉驚慌。
男人故意把飯菜放到她面前,白花花的大米飯,兩道她愛吃的菜。
岑妍妍猛吞口水。
男人夾了一塊牛肉到她嘴邊,她張嘴要吃,男人卻鬆開了手。
飯菜倒在了地上。
“哎呀,不小心掉了。想吃的話,自己爬過來舔啊。”
岑妍妍目瞪口呆,這場景,似曾相識。
很多年以前,她也曾經這麼戲弄、羞辱過岑魚。
她嚇得臉色發白,“你是……陸少?”
男人嗤笑,“你這樣的臭蟲,配陸少親自處置嗎?”
他惡劣地用腳在飯菜上輾了輾,可口的飯菜頓時髒汙不堪。
男人沒有再理會她,轉身走了,這回倒是給她留了一盞燈。
岑妍妍盯著那髒汙的飯菜,鮮嫩的牛肉還散發著清香,勾起她的食慾。
可她卻沒有動。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竄出了幾隻肥碩的老鼠,集體衝飯菜奔去。
岑妍妍大驚失色,“走開,這是我的,我的!”
她往前撲過去護住地上的飯菜,手指被老鼠咬了一口,疼得她淚眼汪汪。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這樣把岑魚關在倉庫裡,讓人抓了兩籠老鼠放進去嚇岑魚,還惡劣地把飯菜灑在地上,讓岑魚跟老鼠搶食。
一天後,她開啟倉庫,岑魚身上都是血,地上躺著十幾只老鼠的屍體。
她以為是岑魚被老鼠咬傷,後來才知道,岑魚身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
岑魚把那些老鼠都弄死了。
岑魚當時用猩紅的眼睛看著她,宛如地獄來的修羅,她嚇得連忙後退。
經過這麼久,一回想當時的場景,她還是心有餘悸。
可是如今,她沒有岑魚的身手,沒有岑魚的狠心,別說弄死老鼠了,她一看到它們就毛骨悚然。
岑妍妍終於意識到,她這是被報復了。
戰時科技辦公室。
陸戰正開著視訊通話,旁邊的電腦播放著監控錄影。
監控裡,岑妍妍最終屈辱地低下頭,趴在地上,和老鼠搶著髒汙不堪的飯菜。
影片那邊是一張五官俊朗的臉,男人氣質溫文爾雅,戴著金邊眼鏡,斯文禁慾。
“戰爺可真是狠心,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面對他的揶揄,陸戰眉頭都不挑一下。
岑家姐妹當初是怎麼折辱杳杳的,他要十倍奉還!
岑家,苟活得太久了。
此時的岑家。
正在準備後天設計大賽的岑湘儀,收到了一段匿名號碼發給她的影片。
她看了影片之後,大驚失色。
匿名號碼還留了一句話:下一個輪到你。
岑湘儀連忙撥打妹妹的電話,根本打不通,手機關機了。
她又打去白家,詢問之下才知道妹妹已經失蹤兩天了。
她又播放了一遍影片,越看越心驚。
這報復的手段,跟當初她們對待南杳的,何其相似。
妍妍已經被趕出卞城了,陸戰和南杳還是不放過她,手還伸到了京都!
陸家在京都莫非也有勢力?
想到對方留下的那句話,岑湘儀坐立不安。
回想當年,都是妍妍在捉弄羞辱南杳,甚至還把她的朋友叫來,一起羞辱折磨南杳。
自己在一旁冷眼看著,沒有親自動手,也沒有說出很難聽的話。
但是……
她卻像個吸血鬼一樣,吸取南杳的血。
南杳當然是不願意給她輸血的,是母親強行讓人把她押去醫院。
難不成,南杳想要她體內流淌的血?
岑湘儀渾身冰冷。
她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精心調養,恢復了一點,可她的病卻沒有得到根治,反反覆覆發作,甚至比以前更加嚴重。
她拿著影片,衝出去找母親。
南杳不眠不休地在實驗室待了兩天,藥物研發總算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後續的一些小實驗,她沒有參與。
許易和柏宸都穿著白大褂,並肩朝她走了過來。
柏宸朝她露出溫和的笑,“小師妹,難得相聚,一起吃頓飯?”
南杳想起陸戰兩分鐘前給她發的資訊,他和孩子們在大門口等她。
她搖頭拒絕了兩位師兄的好意,“不了,還有事。”
柏宸住在研究院,先和他們分開了。
許易眉宇間難掩疲憊,他已經將近四天沒閤眼了。
“杳杳在藥物研發上的天賦,都快趕上魚神醫了。”
魚神醫這幾年,研發的藥物就多達幾百種,參與研發的專案更是多不勝數,所以他穩穩佔據了藥師協會貢獻榜榜首的位置。
將第二名拋得老遠。
南杳垂下眼眸。
許易笑道:“如果有機會,真的很想拜見他老人家,向他請教。只可惜,他不收徒弟。”
兩人出了大門,就聽到一聲軟糯的聲音:“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