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交代清楚
被陸戰抓到,師璇和岑妍妍兩人是沒法串通供詞了。
師璇也不知道岑妍妍這蠢貨招供了什麼。
兩人的供詞不一致,陸戰肯定會大發雷霆。
師璇搶先道:“我交代。”
“六年前的9月26,地點在玉食齋,傍晚六點左右,大概是吃晚飯的時間,我們和南杳見了面。
在上菜前,岑妍妍利用她的身份之便,讓人在南杳的飯菜中下了藥。
藥效發作後,我們就把她交給了事先約定好的男人。
那男人是岑妍妍找的,說是她爸爸的合作伙伴,為人色令智昏,至於他叫什麼名字,我還真不知道。”
師璇說的話,完全跟她剛才要和岑妍妍串供詞說的一致。
只要岑妍妍那女人不是太蠢,就會順著她的話往下編。
陸戰冷笑看向岑妍妍,“你剛才是怎麼說的?”
岑妍妍面色蒼白。
師璇在那頭神情緊張,捏著手機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焦躁不安。
“我說的是九月底的一天,在素雅齋,男人是我找來的鴨……”
兩人供詞顯然不一致。
所以師璇才會火急火燎地給岑妍妍打電話。
她從陸戰離開後沒多久就想起岑妍妍來,事情緊急,她打了無數個電話,這蠢女人就是不接。
要是早點串通,也不會有這麼尷尬又令人惶恐的一幕。
兩人都在心裡埋怨對方。
師璇怪岑妍妍蠢,不等她就先招供,還說的亂七八糟。
岑妍妍怪師璇自作主張,她說那男人是個鴨,給錢就行,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這樣陸戰無從找起。
師璇偏要說是她爸合作的生意夥伴,讓她怎麼瞎掰?
陸戰這麼聰明,能被她們忽悠嗎?
陸戰很顯然都不相信她們說的話。
如果是實話,怎麼可能供詞不一致?
“不見棺材不掉淚!行,都很有骨氣!”
陸戰開門出去,對著顧默然道:“讓你的兄弟好好招呼裡面那女的,直到她肯說實話為止。”
陸戰說這話時,沒有結束通話師璇的電話,故意讓她聽見。
師璇只聽得一個陌生的男聲,“行啊,嚴刑逼供什麼的,我最在行。”
她眼皮一跳。
岑妍妍這蠢女人,嚴刑逼供下極有可能會把當年的事都抖出來。
她立即在電話那頭喊道:“大哥,我說,你別對她用刑!”
陸戰:“說!”
“時間和地點我沒有騙你,我們是想算計她,但沒有成功,因為南杳被人救走了。”
師璇嚥了嚥唾液,“南杳她是學醫的,可能察覺到自己情況不對,找了人求救。我們找的那個男人,被前來救她的男人給打了,南杳是被他帶走的。”
像是怕他不相信,她還特地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陸戰對著電話面無表情,“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師璇心裡一咯噔,“沒有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死活她都不會改日期的,絕不能讓陸戰發現當年那個女人可能就是南杳!
想要父子相認?
絕不可能!
陸戰掛了電話,給顧默然使了個眼色。
顧默然嘖了一聲,招呼他的保鏢進去。
裡面傳來了驚恐的尖叫聲和痛呼聲。
顧默然扶額,“本少這是在助紂為虐啊,這如花似玉的姑娘,臉要是毀了,你說得多可惜啊?”
陸戰睨了他一眼,“你喜歡,儘管上。”
“害,說這種,我像是這麼飢不擇食的人嗎?”
那保鏢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對著兩人恭敬地道:“她招了。”
岑妍妍的手不規則地扭曲著,臉上還有一刀血痕,鮮血淋漓。
在陸戰進來時,她的眼裡滿是恐懼,還有,恨意。
岑妍妍招供的地點沒變,在素雅齋。
時間倒是變了。
“我記得是在十二月,當時天氣已經很冷了,大概是聖誕前後,街上的商鋪到處都放著聖誕歌,櫥窗裡還擺著聖誕樹。”
男人她倒是跟師璇口供一致了,因為那個男人,的確就是他爸的生意夥伴。
她見過幾次,油膩得不行,還一臉色相,看著就噁心。
“那男人沒得逞,岑魚跑了。”
她說的的確是實話,岑魚那晚的確跑了。
“王總,就是那個男人,他還打電話來質問我,找的什麼女人,把他打傷,還什麼都沒有得到。至於後來岑魚怎麼樣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陸戰對她的話也只是半信半疑。
杳杳要是成功逃過一劫,那四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他推算過熒寶的出生日期,應該就是九月份懷上的,杳杳躲過了師璇的算計,最後又遭遇了毒手?
還是說,岑妍妍和師璇依舊在撒謊?
可岑妍妍為什麼把日期改到了十二月?
她和師璇各執一詞。
陸戰一腳踹翻桌子。
岑妍妍嚇得像鵪鶉,“我說的是真的,我把王總的電話給你,你可以問他。”
陸戰一身戾氣出了審訊室。
顧默然看他黑著臉,“不順利?”
陸戰抽著煙,眉頭擰緊,心煩意亂。
“先關她一兩天,師璇要是再打電話過來,你讓她接,把內容告訴我。”
顧默然點頭,“行。”
隨即他又想起來,“噯這個叫師璇的,她不是你的童養媳?”
陸戰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童養媳個屁!”
“好吧,你心裡眼裡就只有你的小仙女了。”
陸戰:“我先回去了。”
“不多待一兩天?”
“沒空。”
“行行行,知道你歸心似箭,這才分開沒多久就犯相思病了。”
他搖頭嘆氣,“唉,愛情啊,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陸戰懶得搭理他的神經病,抬腳走人。
陸家。
師璇心急如焚,非常擔心那蠢女人如實招供了。
這樣她的心血就白費了。
不行,把希望都押在別人身上太不靠譜,她得自個想辦法。
那晚南杳遇到的男人,不一定是陸戰。
沒有這麼湊巧的事。
陸戰常年在部隊,兩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碰上了?
不能自己嚇自己。
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那蠢女人說了什麼,她好收拾爛攤子。
但是那女人現在被陸戰控制住,沒法跟她聯絡。
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岑妍妍給她發來了影片邀請。
岑妍妍臉色蒼白,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血痕。
“我不管你想怎麼樣,反正我招了,我的臉都差點被他毀了!
以後這件事不要再扯上我,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