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四百個億
喬漪看到杳杳被陸戰壓在懷裡吻,露出了姨媽般的笑。
孩子們撒野去了。
她推開門,想躲到陽臺去透透氣。
昏暗的陽臺有火星在晃動,這裡已經有人了。
她轉身就想走。
對方叫住了她:“站住!”
聲音很熟。
喬漪腳步更是不停歇。
可她被對方拽住了手臂,將她扯了回來。
掙扎間,她撞入了對方懷裡。
姜鬱摁住她,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
“一看到我就跑?”
喬漪:“真倒黴。”
早知道他在這裡,她就不會推開那扇門。
姜鬱看著她靈動的眼睛,細緻的眉眼,淡淡的香氣沁入鼻尖。
他喉結滾動了下。
喬漪看到他餓狼般的眼神,忍不住冷笑著推開他。
姜鬱沒再有動作。
她對他的抗拒,他不是看不出來。
心裡升起一股燥意。
“你跟嫂子那幾個孩子很熟?”
喬漪冷冷地道:“關你什麼事?”
姜鬱:……!
媽的,就不應該找話題跟她聊。
喬漪懶得理這個神經病,開啟門走了出去。
姜鬱跟了出來。
喬蔓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出來的,臉色一沉,急忙走了過來。
喬漪冷冷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喬蔓摟住姜鬱的手臂,“鬱,你跟喬漪……”
姜鬱撥開她的手,“巧遇。”
喬蔓盯著他的背影,她才不相信他們是巧遇。
肯定是喬漪那個賤人看到姜鬱也在,想暗中勾搭!
做夢!
她怒氣衝衝地往喬漪方才的方向追上去。
喬漪被她拽住手臂,往旁邊一拖。
喬蔓抬手就要扇她耳光,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對方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南杳目光咄咄地盯著她,那銳利的眼神,彷彿要把她洞穿。
“信不信我廢了你的手!”
“南杳,你別多管閒事!”
喬蔓不敢去招惹南杳,南杳是陸戰的心尖。
而陸戰是姜鬱最崇拜的人。
她要是敢惹南杳,姜鬱肯定會跟她翻臉。
“漪漪的事就是我的事。”
喬蔓黑了臉,“當初是她要跟姜鬱退婚的,現在別是過得不如意,想要吃回頭草!”
喬漪冷笑,“回頭草?那棵草我可沒興趣,你自個寶貝去!”
“你剛才還追著姜鬱,兩人一前一後出來的。”
所以喬蔓就認定是她想要接近姜鬱?
“我要是真的想勾引他,還有你什麼事兒?也就你寶貝一個二手貨。”
趕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的姜鬱:……
南杳拉著喬漪,“別跟瘋狗一般見識。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男人,就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沒用的廢物!”
兩人經過姜鬱身邊時,喬漪神色冰冷,“管好自己的女人,別讓她像條瘋狗似的到處咬人。”
姜鬱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南杳和喬漪一走,喬蔓還想跟姜鬱告狀,卻被一個冰冷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姜鬱冷聲質問:“你發什麼瘋去找她的茬?”
喬蔓小聲解釋:“我是怕你跟她死灰復燃。”
“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這不是怕她反悔,想再賴上你嘛。”
姜鬱想到剛才喬漪看他的眼神,冷漠、疏離,還有厭惡。
那女人要是真賴著他不放,當年也不會退婚。
“不許再去找她!”
姜鬱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喬蔓氣得掐手指。
他要是對喬漪那賤人真沒有什麼,剛才為什麼會著急趕過來?
還對她撂下狠話。
喬漪,你可真是陰魂不散!
南杳把喬漪拉到沒人的角落,眼神關切,“沒事吧?”
喬漪搖頭,“我能有什麼事?喬蔓倒是想為難我,也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傻乎乎,任由喬家大房欺壓的小可憐。
“你跟姜鬱碰上了?”
“不小心碰到的,被喬蔓看到,她就發神經。”
喬蔓生怕她把姜鬱搶走。
真是可笑。
她要是真巴著姜鬱,後來哪會輪得到喬蔓跟姜鬱訂婚?
“不必管她,這種人跟師璇一樣瘋癲。”
當年她被陸戰帶回陸家,陸戰待她也不見得有多親厚,師璇就把她當成假想敵,還聯合岑妍妍算計她。
一名侍者端著兩杯酒過來,遞給南杳時,低聲道:“陸董在後院等你。”
南杳抿了一口酒,藉口要去洗手間,轉而去了後院。
前院熱鬧,後院倒是清靜。
陸權看到她,開門見山,“你和我兒子不合適,我希望你能離開阿戰。”
南杳的表情沒有絲毫意外。
陸權能按捺到現在才來找她說這些話,也挺能忍的。
“這話你應該跟你兒子說。”
“你帶著你那四個孩子從他面前消失,他還會纏著你不放?”
陸權覺得挺沒臉面的,兒子竟然看上一個帶著四個拖油瓶的單親媽媽。
還不是女方主動纏上他,而是他自個送上門的。
就算南杳長得再好看,也有容顏衰老的一天。
再說了這世上長得比南杳好看的女人多了去。
陸戰卻偏偏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南杳痞痞地笑了,“陸董打算出多少錢?”
陸權:……
“怎麼,陸董不打算給錢?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交易?”
陸權沉下臉,“你要多少錢?”
“一個孩子十億。”
陸權:!!!
可真敢開口!
南杳哼了一聲,“陸家的孫子,身價難道還不值十億?”
“如果是陸家的血脈,別說十億,百億都值。”
“行,那就請陸董準備好四百億。”
陸權皺眉。
南杳看了下腕錶,“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南杳走得乾脆,獨留陸權在風中獨自凌亂。
她剛剛那是什麼意思?
陸老爺子的壽宴差不多要結束了,賓客們陸續離開。
一輛輛豪車駛出盛世豪庭。
房車內,蕭老太太詢問坐在旁邊的兒媳婦,“你看杳杳那孩子怎麼樣?”
蕭母斟酌著用詞,“眉眼和神態,跟小韻倒是有幾分相似。”
老太太立即提起精神來,“你也覺得?”
“母親莫非也認為她……”
“我看到那孩子,覺得很親切,讓我想起韻兒年輕的時候。”
蕭母道:“我從紅葉那打聽到,南杳的確是個孤兒,五歲被岑家收養。十五歲被阿戰帶回陸家。”
老太太對著前面開車的大孫子說道:“阿延,你去查查南杳這孩子是在哪所孤兒院被岑家收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