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黑暗過去
陸戰耐心地喂她吃了粥,又溫柔的幫她擦拭嘴巴,扶著她躺下。
“你再睡會兒。”
“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特地留下來照顧我,我不是殘廢。”
陸戰嘆氣,“果然還是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最可愛。”
南杳:??
陸戰挺懷念昨晚趴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跟他說起以前的事的杳杳。
也許她覺得自己是在睡夢中,可那時,她把他當成了依靠。
清醒後的她,冷靜疏離,從不曾主動跟他提起過在中東的事。
就連岑家是怎麼欺負她的,她也不曾說過。
哪怕他問了,她也只是輕描淡寫,一兩句話就概括了。
“杳杳,你可以試著依靠我。可以跟我提任何條件和要求。”
他彎腰俯身,將她納入懷裡,“我想做你的男人,你的依靠。
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不要總是悶在心裡。”
南杳睜著晶亮的眼睛,好像也沒有什麼要跟他說的。
她突然扣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往下壓。
她仰頭,吻上他的唇。
陸戰火熱的吻壓了下來。
一吻結束,南杳撫著他的臉頰,“我昨晚做夢,夢到你了。”
陸戰抓著她的手掌,目光熱烈地與她對視。
“夢到什麼了?”
“你把我從他們手裡救出來,帶我回家。”
她孤零零地站在廣袤的大地上,她說:“我沒有家。”
陸戰注視了她良久,“我帶你回家。”
然後,他把她帶回了陸家。
“我很慶幸當時做了這個決定。”
把她帶到了自己身邊,才會有今天。
否則,他這輩子很有可能都不識得愛情的滋味。
她眉眼彎彎,“陸戰,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我一段短暫卻溫暖的時光。
即便你待我有點冷淡,但你給予了我安全感,讓我體會到了人間溫暖。
“以身相許?”
南杳:……
“要麼,我以身相許,選一個。”
“陸戰,你喜歡孩子們嗎?”
她指的是不是熒寶,而是二寶三寶五寶他們仨。
“我不怎麼喜歡小孩子,但他們是你的孩子,我會接受他們。”
“不喜歡小孩?思弦當時剛到陸家時,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太吵,沒日沒夜地哭。”
南杳閉了閉眼。
越是和大寶相處,對他的愧疚就與日俱增。
“以後我們一起撫養他們,嗯?”
“好啊。”
他本來就是孩子的爹,他不養孩子誰養?
陸戰眼裡劃過一絲暗光,“原諒我了?”
“嗯哼。”
“對不起。”
南杳捏了捏他的耳朵。
他把她從恐怖分子中救下來,帶她離開中東那個煉獄,就足以彌補犯下的任何錯誤。
陸戰輕笑,“昨天本來想讓你揍一頓的。”
“先欠著,等我養好了傷再補上。”
“行。那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南杳白了他一眼。
陸戰捧著她的臉,“微博關注我,嗯?”
等喬漪回來,陸戰暫時離開了錦繡苑。
他去了訓練基地。
万俟毅一看到他,立即迎了上來。
“這個黑人非說要等您過來才招。”
陸戰踏進了審訊室。
喀秋莎昨天雖然把南杳打傷,她自己也同樣被南杳所傷。
尤其是喉部,被南杳強勢鎖喉,難受得嗓音都啞了。
万俟毅昨晚把她帶過來,沒有給她叫醫生,任由她自生自滅。
打傷了老大的心肝寶貝,活該讓她疼著!
喀秋莎窩在椅子上,頭頂上的燈突然亮了,她被刺眼的燈光弄醒。
睜開眼睛就看到小可愛的男人坐在她對面,眼神冷厲,一身戾氣。
陸戰掃視她的眼神裡裹挾著寒冰利刃,恨不得將她給洞穿。
“把你知道的跟杳杳有關的事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喀秋莎笑了笑,“她叫杳杳嗎?名字真好聽。”
她陷入了回憶。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擂臺上。
她很瘦小,我當時都懷疑她有沒有十五歲。
我知道那晚的敵手是個女生,但沒想到她那麼小個,她連名字都沒有。”
喀秋莎比南杳大五歲,第一眼看到南杳,就被她的眼睛吸引。
她的眼睛裡沒有光,只有無邊的黑暗。
“那一場打得很激烈,她像是個一頭猛獸,不停地對我發起進攻。
以我專業的角度來看,小可愛根本沒有經過專業的拳擊訓練。
但是她身手敏捷靈活,輕易就躲過了我的進攻。那一場,她輸了。”
喀秋莎後來聽說南杳那晚已經打了好幾場,最後才是跟她對打的。
南杳輸得也不冤。
“打黑拳輸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喀秋莎就是打黑拳出身的,她深刻地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後來她們又對上過好幾次,勝負一半一半。
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最後一次。
“因為小可愛贏了很多次,有人要弄她,就找到我,讓我下殺手。”
那一場打得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和血腥。
“小可愛差點死在我的拳頭下。
我也重傷骨折,躺了一年多才能爬起來。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小可愛。”
喀秋莎後來就逐漸退出了,她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眼神倔強,不服輸,哪怕還有最後一絲力氣,都會拼命掙扎著要活著的小女孩。
陸戰聽到杳杳差點死在她手裡,眼睛裡都是狠厲。
難怪杳杳會如此忌憚她。
面對他的殺人般的眼神,喀秋莎笑道,“看來你很愛她。她是個很可愛很好的小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
喀秋莎將這次來華國的前因後果交代清楚。
有人找到她,給她一筆錢,讓她來這裡和小可愛打一場。
“我很想她,所以我來了。”
除了能再跟南杳痛痛快快打一場,其實更多的是想看看當年那個小女孩是否還安好。
她安然無恙。
身邊還有這麼優秀的、愛她的男人。
喀秋莎也了卻了一樁心事。
“好好愛她。等你們結婚的時候,說不定我還會來觀禮。”
陸戰出了審訊室。
抽了幾根菸後,他交代万俟毅:“把她遣送出境,別讓她再出現在這塊土地上。”
雖然當初打黑拳時,杳杳和她是各為其主。
但她傷了杳杳,他絕不允許她再出現在杳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