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帶我回家
陸戰攥住南杳的手,“這次換我來。”
她剛剛才結束和陳斐的搏鬥,體力耗費不少。
眼前這個黑女人,憑他的直覺,杳杳和她肯定有恩怨。
仇人找上門來,下手肯定不會留情。
南杳搖頭,掰開他的手。
“這是我跟她的私人恩怨。”
“你現在的狀態,不行。”
“沒事,我能撐得住。”
喀秋莎痞痞地吹了個口哨,“小可愛,你談戀愛了?這男人看起來還不錯。”
陸戰面容冷峻,“我替她打!”
喀秋莎搖頭,“那可不行!我今天就是專門來找小可愛打架的。
等結束後,也許可以和你打一場。”
口氣真大!
陸戰面罩寒霜,低聲問南杳,“你跟她什麼恩怨?”
“打完再和你說。”
南杳轉動著手腕,目光冷冽,面沉如水。
喀秋莎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也不知她是太自信,還是沒把南杳放眼裡。
兩人都是裸拳上陣。
兩人眼神對視了一秒後,立即朝對方發動進攻。
喀秋莎人高馬大,在力量和體型上佔有絕對的優勢。
南杳身形高挑纖瘦,在滿是肌肉的喀秋莎面前,顯得格外的單薄脆弱。
喀秋莎一個拳頭過來,南杳驚險躲開,拳頭擦著她的臉頰過去。
南杳抬腳踹她的腹部,她反應迅速地往後一躲,避開了攻擊。
時隔十年,兩人對對方的招數還是異常熟悉。
本來以為兩個女人打架沒什麼好看的,那些正要離開的觀眾,立馬又坐了回去。
臥槽,竟然比剛才那場還要精彩!
雙方的進攻都異常凌厲,兩人的身手也非常敏捷,攻防都很優秀。
觀眾席上,陸隨發資訊問他哥:這黑妹什麼來頭?好能打!
陸戰沒有心思去看手機,杳杳這一局,比剛才還要兇險。
陸隨只好問三個寶貝。
三個寶貝也沒見過喀秋莎,並不知道杳杳有這麼一個強大的敵人。
晏池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姜鬱面露擔憂,“黑妹攻擊太犀利,防守也厲害,嫂子有點吃虧。”
南杳那小身板,不抗揍啊。
但南杳勝在靈活。
她知道喀秋莎的套路,專門挑對方的軟肋去攻擊。
在喀秋莎打了南杳腹部一拳,南杳捱了一腳後,比賽氛圍更加緊張。
陸戰額頭青筋暴跳,他有點忍不下去。
明知道搏鬥總會避免不了受傷,可讓他眼睜睜看著杳杳捱打,他辦不到。
眼看陸戰蠢蠢欲動,南杳分神衝他低吼:“別過來!”
喀秋莎趁機往她腹部踹了一腳。
喀秋莎一看就是個很有力量的女人,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
南杳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戰局持續激烈。
喀秋莎被南杳鎖喉。
南杳雙腳被鉗制住無法動彈。
喬漪驚得跳起來,“杳杳加油,杳杳加油!”
三小隻也連忙大喊:“媽咪加油,媽咪最棒!”
晏池:“小仙女,攻擊她的腋下!”
陸隨:“杳杳,用剪刀手勒住她的脖子!”
姜鬱:“嫂子,堅持住,不要放手!”
陸戰看到杳杳面露痛色,汗水滴滴滑落,眼睛裡充斥著嗜血的殺氣。
有人立即提醒:“陸少,你可不能干擾戰局啊!”
南杳朝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參與。
陸戰拳頭捏得嘎吱響。
喀秋莎被南杳用手肘鎖喉,臉色憋得青紫,隨即她用力地去踹南杳的腹部。
南杳堅持沒放手。
直到喀秋莎虛弱地道:“I am out。”
南杳鬆開手,虛弱地躺在地上。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了陸戰焦急擔憂的臉。
恍惚中想起,那年,他穿著一身迷彩服,緩緩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
陸戰把南杳緊緊抱在懷裡,看她臉色蒼白,氣若游絲的樣子,心疼得彷彿被人拿著刀子在絞。
“杳杳,別怕,一切有我。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他說:“別怕,我帶你回家。”
南杳虛弱地抬起手。
陸戰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南杳衝他笑了笑,“帶我……回家。”
他眼眶泛紅,“好。”
陸戰將南杳抱了起來。
南杳安心地依偎在他懷裡。
有他在,就有安全感。
險些被南杳鎖死的喀秋莎,目光緊鎖在她臉上。
“小可愛……”
南杳閉上了眼睛。
喀秋莎捂著胸口無聲地笑了。
陸戰抱著南杳出了拳擊館。
他對著守在外面的万俟毅道,“把擂臺上那女人帶回去好好審問。”
南杳和喀秋莎的搏鬥,把所有人都看懵。
晏池和姜鬱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中。
而喬漪帶著三隻小的急忙追出去。
陸隨也跟著跑。
杳杳的情況肯定很不好。
躲在陰暗角落裡,全身武裝的女人,冷冷看了一眼擂臺上半死不活的喀秋莎,趁著人群退散之前,失望又憤恨地離去。
錦繡苑。
陸隨、晏池、姜鬱等人趕到時,陸戰站在外面抽菸。
地上已經扔了好幾根菸頭。
“哥,杳杳怎麼樣?”
“許易在裡面。”
雖然陸戰極其不願意讓許易接近杳杳,可這會兒也管不了那麼多,杳杳的身體最重要。
姜鬱看到陸戰泛紅的眼眶,猶豫地問道:“哥,你……哭了?”
陸戰掃了他一眼。
姜鬱慫得趕緊閉嘴。
陸戰狠狠吸了一口煙。
“她虛弱倒在地上的樣子,讓我想起十年前……”
那年他接到任務,去中東營救被恐怖分子綁架的人質。
一共十二個人質,被困在一個狹窄的房間裡。
他們趕到,和恐怖分子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戰鬥。
恐怖分子的頭拿人質威脅他們。
“十二個人質裡面,她年紀最小,被勒住脖子,槍口指著頭。”
陸隨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光是憑想象都覺得很驚險。
他們從來沒有聽陸戰提起過這件事。
陸戰一臉戾氣,“那王八蛋還想當著我們的面強迫她!”
南杳當時雖然才十五歲,卻是個刺頭。
她不願被脅迫被羞辱,趁著對方和陸戰他們談判時,摸出隨手攜帶的刀子,對著那人的腹部就是一刀。
陸戰他們趁機解決了所有敵人,營救了人質。
“她當時就躺在我面前,目光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