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報應來了
繼師氏動盪,岑家也出了事。
岑湘儀被連夜送去了醫院輸血。
她因為貧血頭暈目眩了幾天,這一晚終於撐不住,直接倒下了。
昏迷前,她想起那天南杳說的話。
也想起多年前,瘦弱的南杳被他們拖去醫院,強行讓護士抽血。
那一剎那,她竟然地想到了“報應”這兩個可怕的字。
岑湘儀的身體這些年都是許凝在調理。
許凝給她開了不少治療貧血的藥,又從拍賣會上拍到了魚神醫治療這種疾病的神藥,本來已經有所好轉了。
可最近她的身體卻反而每況愈下,總是動不動就頭暈眼花。
在藥協上釋出資訊,高價求魚神醫的藥也沒有回應。
岑湘儀住院的訊息洩露了出去,媒體把她的情況寫得特別嚴重,讓她特別忌諱的是那句“生育機率很小,岑蕭兩家聯姻疑似變動”。
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岑小姐你得的是特殊的免疫性缺血疾病,這種病靠食補是補不回來的,除非能買到魚神醫研發的針對藥劑。
另外,您的病會導致生育的可能性大大減小,且這種病有遺傳的可能。”
她極力要求醫生為她保密,可蕭延的母親還是知道了。
蕭母來醫院看她。
沒多說廢話,只說了一句。
就一句就將她打入深淵。
“岑家主動解除婚約,蕭家可以給你們補償。”
蕭家不想做那種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就把主動權推到她身上。
無非是認為她沒法生育,蕭延不想擔了負心漢的罵名而已。
“這是蕭延的意思?”
“阿延跟你訂婚是為了什麼,你很清楚。你們岑家如今……”
被陸戰打壓得不成氣候。
兩家聯姻,對蕭家來說,已經沒什麼利益可言。
蕭延向來是個利益至上的人,他不會做虧本買賣。
何況他本來對岑湘儀就沒有感情。
岑湘儀羞憤地回應:“我不會解除婚約的!”
蕭母看她的眼神充滿不屑,“跟阿延有婚約卻還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你這樣的兒媳,我們蕭家可要不起!”
岑湘儀被羞辱得抬不起頭。
岑偉宏夫婦過來時,蕭母已經走了。
岑母想到三個兒女如今的狀況,滿臉憤恨:“都怪岑魚那賤人!自從她回來後,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岑母知道蕭母是來逼退婚的,更是氣得不行。
“當年就不應該把岑魚送走,留著她還能繼續給湘儀輸血。”
現在讓她過來給湘儀輸血是不可能了,那賤人攀上了陸戰,正囂張得意著呢。
岑母看到女兒這樣,心疼又怨憤,藉口出了病房,撥了個電話。
“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當初收養的小女孩,是從哪裡領回來的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
是在一個孤兒院領養的,她當時穿得破破爛爛的,一臉髒兮兮的,我們也是可憐她沒人要,才會領養她的。”
前些天有人找到岑家,旁敲側擊詢問他們有沒有收養一個五歲的小女孩。
那個人穿的像模像樣,一看就是有錢人。
她懷疑是岑魚那賤人的親人找上門來,就搪塞了過去,沒有說實話。
而剛才那通電話,她也沒有說實話。
岑魚不配擁有富裕的家世,她就應該活在臭水溝裡,活得暗無天日!
岑母不知她憤恨之下說的一番話,倒是幫了南杳一把。
南杳發現神秘組織的人開始在找她。
她抹去了以前的一些痕跡,但是卻沒法抹去在岑家待過十年的事實。
要是岑家那邊漏了口風,那些人就會循著蹤跡找上門來。
她密切關注岑家的情況,當然也知道岑湘儀生病住院了。
岑家還花高價錢想買魚神醫的藥。
以為有錢就能買到救命藥,真是天真!
南杳撥了個電話,號碼顯示的地址是在京城。
“岑家在海外洗錢的證據,收齊了嗎?”
電話那頭的人很顯然在睡覺,被她這一通電話吵醒,聲音慵懶又性感。
“寶貝,這個時間點擾人椿夢,打算怎麼補償我?”
南杳神色冷淡,“夜夜笙歌,你需要補腎。”
都日曬三竿了還在睡,可見昨晚運動激烈。
“本少腎好,腰功也好,寶貝要不要試試?”
“我對你這種到處留情的不感興趣。”
對方竟然也沒生氣,笑著問她,“你倒是對一個單親父親感興趣,口味還挺獨特啊。”
南杳和陸戰的緋聞,鬧得全國皆知。
“少貧嘴,問你正事呢。”
那邊啪嗒的一聲,是打火機的聲音。
“事後一根菸,容我清醒清醒。”
南杳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他!
男人繼續嘴貧,“話說,陸戰的腰功好不好?
聽說好多年沒有女人,這老房子一著火,你還挺辛苦的吧。”
“段星旭!”
此人正是段星旭。
京城八大世家之一段家的長子,也是風行投資公司最大的股東。
“行了,說正事。岑家洗錢的證據還差一點,岑偉宏那老狐狸讓他的心腹在國外洗錢,那心腹倒是謹慎,沒有輕易露出馬腳。
你想要一舉扳倒岑家,可能還得等一等。”
南杳皺眉,“行,我知道了。”
段星旭聲音含笑,“寶貝,什麼時候有空來一趟京城,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各種優質男人任你挑選,怎麼能被一個陸戰給迷了眼?”
南杳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一次意外,她發現岑家在海外洗錢。
岑家有不少來歷不明的黑錢,不能明著用,只能到海外去洗錢。
段家在海外有人脈,她便讓段星旭幫忙收集岑家洗錢的證據。
陸戰之前打壓岑家,讓岑家的產業縮減,涉黑的生意都被迫終止。
但是這怎麼夠?
她要的是,把岑家連根拔起!
不過一個電話的時間,網上就多了一個熱搜。
標題很醒目:“蕭家主母現身醫院,逼迫未來兒媳退婚!”
岑湘儀住院,身體虛弱,蕭家就上趕著逼岑家退婚,無情無義,利益至上。
岑家的意圖很明顯。
想以退為進,用輿論來逼蕭家打消退婚的主意。
真是好手段!
師璇來醫院看望岑湘儀,談論之下,她才知道南杳竟然是風行的高層。
連傅青揚都要喊她一聲南總。
所以,這是南杳早就設好的陷阱!
打壓她和弟弟,還害弟弟被剝奪了公司繼承權!
岑湘儀嘲諷地道:“連我都不敢招惹她,你跟她作對,得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