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到老家,他隱姓埋名,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那就是進入張府,成為管家,有朝一日殺了張光宗,奪回家產。
等他進入張府,才發現桑祺已經嫁給了張光宗,追求姨太太的榮華富貴來了,人各有志,他也沒說什麼。
不過後來他發現桑祺對他還抱有其他心思,丁清對桑祺沒有愛,不過是利用,等他大事謀劃而成,給她一筆錢安身就是,至於什麼遠走高飛,自然是哄她的,這樣自己才好拿捏她繼續做事。
不過上次直接被桑祺拆穿後,他倒是有些意外。
桑祺顫巍巍站起來,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桑祺一擼袖子,丁清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六姨太這是何意?”
“你小心我給老爺吹枕邊風,然後老子把你倒在房樑上吊起來打,打完再用鞭子沾著鹽水抽你,再給你灑辣椒粉……”
“六太太之前在前清刑部任職過?”
桑祺狠狠刮他一眼。
“你等著我向老爺告狀。”
“據我所知,老爺可是有一個月沒有宿在六姨太房中了。”丁清慢條斯理地說。
哎呀,打蛇打七寸,他打到桑祺七寸了。
對哈,沒有撐腰的人,她怎麼對丁清動手?
不管了,先動手為強,桑祺擺出拳擊的動作對著丁清梆梆兩拳,“老子可是練過的!”
周開元之前在健身房開的卡,找教練學拳擊,半年去過一次,四捨五入等於練過。
丁清紋絲不動,“六姨太,請自重,不要給我撓癢癢。”
桑祺氣得五官變形,突然想到了什麼,湊近他,然後狠狠用高跟鞋踩在丁清身上。
“老子今天踩死你這個鱉孫!”
這招也是周開元的前女友們用在她身上的,哎,萬花叢中過,哪能不挨幾刀。
“呦,六妹妹這是做什麼呢?”二姨太妖妖嬈嬈走過來。
桑祺趕緊後退幾步,拉開與丁清的距離。一把抓過藥架上的藥材,“我這兒監督丁管家給老爺抓藥呢,可別讓不乾淨的東西混進去。”
二姨太頂著鳥巢似的燙髮,一雙吊梢眼上下打量桑祺。
“六妹妹氣色不錯啊,年輕就是好,恢復得快。”二姨太捂著嘴笑,話裡話外都是嘲諷桑祺上次被老爺揪著打的事。
上次要不是她在旁邊煽風點火,自己也不會遭得這麼慘。
桑祺抓一把藿香,踩著高跟鞋蹦到二姨太面前,直接塞她手裡。
“姐姐,妹妹送你一味藥,專治嘴裡生瘡。”
耶?二姨太的手保養得不錯,桑祺趁機多摸幾下。
二姨太氣得頭頂冒煙,“你說誰呢你?你這個沒教養的小蹄子!”
“說你呢雞婆!不光祝你嘴裡長瘡,你腳底板也長瘡!好了再撓,撓了再好,讓你天天生不如死跪下來拉著我褲腿叫爸爸!”
桑祺一連串嘴炮輸出,二姨太張著嘴,指著桑祺的手都在顫動,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
和他賭罵?笑死,周開元年輕時那和學校教導主任大罵三天三夜都不帶歇氣的,要不是他爹給學校捐了棟樓,早被學校領導追殺了。
二姨太怒氣衝衝地衝上來打桑祺,桑祺也不甘示弱,上手就來薅二姨太的鳥巢頭髮。
打不過的話,撒潑總行吧,路上的老太太們不都這樣打架?都快成農村非物質文化傳承了。
丁清嘴裡說著二位太太不要打了,卻不上去勸架,而是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戲。
最後桑祺和二姨太兩敗俱傷。
“住手!”大太太咳嗽著走出來,手裡捻著串佛珠。
“你們兩個,怎麼能在府裡大打出手?老爺不在家,姐妹間應該和睦相處才是。”大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桑祺,論資歷,二姨太是府中老人了,你不尊長者,給我跪祠堂去。”
桑祺撇撇嘴,內心腹誹,你們也沒愛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