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戰爭的號角
鹿鏡潯不過就是一覺醒來,就被玄湮坑著貢獻了幾滴精血,根本不知道玄湮在做什麼。
等空間樹修建完空間通道,玄湮帶著鹿鏡潯去了天魔境。
而空間樹見這兩人走了,生怕他們他們又殺回來。
連忙帶著空間裂縫跑路,去了另一片亂流空間。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鹿鏡潯跟著玄湮進了天魔境,看了眼周圍的情況,突然反應了過來,“天魔境開了?”
之前天魔境被封印的時候,裡面可是殘破不堪,但看現在這情況,分明是用天魔之力恢復了。
玄湮說道,“不僅天魔境開了,天魔神也回到了天魔境,有場硬仗要大了。”
鹿鏡潯顯然清楚這事情的嚴重性,意味不明的說道,“每次出現神,天魔神就必定會出現,之後再兩敗俱傷,可真有意思。”
玄湮也說道,“天魔神就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存在。”
“那外面的情況如何?”
玄湮搖頭,“沒出去過,不知道。”
鹿鏡潯說道,“我出去看看。”
玄湮點頭。
鳳九歌還在閉關,玄湮自然不會把她一個人留在天魔境中。
而且天魔境中必須要有人,免得天魔神又有什麼別的動作,到時候他們來不及反應。
鹿鏡潯出去後,發現外面的情況還比較穩定。
星剎羅將天魔境與其他地方分開,天魔之力便無法繼續侵蝕其他人。
先的那些天魔僕從也完全被消滅。
鹿鏡潯出來後,跟鳳翎他們說了空間通道的事情。
鳳翎聽了後說道,“這也算是誤打誤撞,因禍得福。”
鹿鏡潯深有同感。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等天魔神再次出現,恐怕就是戰爭開始的時候。
危機當頭,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星剎羅只能堅持五百年。
所以這五百年,他們必須努力修煉,這樣才能有一戰之力。
不管是天魔境外的人,還是天魔境內的人,誰也不敢偷懶。
氣氛雖然緊張,但也不是沒有好訊息。
狐若放下心結,跟赫亦殤重歸於好,兩人雙雙進階。
九顆帝星,完全歸位。
這也意味著,第二次神魔大戰要開始了。
另一個好訊息是,鳳九歌煉化了半顆鳳凰精魄,進階半神。
而這僅僅只用了三百年,如果再給鳳九歌三百年,也許她就能將鳳凰精魄完全煉化。
但很顯然,天魔神並不打算給機會。
一座造型詭異的宮殿拔地而起,像是張著大口的巨獸。
天魔境中的其他東西,也全都是黑氣繚繞。
很顯然,天魔神決定現身了。
本來在外面的人看來還算平靜的天魔境,突然黑氣大盛,大量的天魔之力湧出。
言穹說道,“大事不妙,如果天魔之力一直這樣源源不斷的侵蝕定界石,星兒她堅持不了太久的。”
“看來神魔之戰提前了。”鳳翎神色肅穆,“上一次神魔大戰,我們的先祖能夠打敗天魔神,這一次我們也可以,希望不必再出現第三次神魔之戰。”
九顆帝星歸位,但越離自從進入麒麟禁地閉關,雖然一直在進階,卻絲毫沒有出關,跡象。
所以進入天魔境的一共有五人。鳳翎,鹿鏡潯,狐若,赫亦殤,還有現任仙域之主。
鳳九歌跟玄湮一直在天魔境中。
在這幾人還沒進來之前,鳳九歌和玄湮其實就已經跟天魔神打過了一場。
很明顯,這一次雙方都只是為了一探虛實。
但天魔神的實力,讓人心驚。
雖然天魔神沒有恢復至巔峰時期,但是絕對不止半步成神的水平。
而目前鳳九歌他們這群人,修為最高的玄湮和鹿鏡潯,也不過是半步成神。
事情有些棘手。
天魔神甚至不屑親自動手,天魔境中出現了許多天魔僕從。
這些東西基本都是來自上古洪荒,雖然只剩下了一具骨架,但被天魔之力趨勢,就算骨架被打散,也能很快的聚攏重組。
再加上骷髏不知疼痛,不管鳳九歌他們如何動作,都不能阻止這些東西進攻的步伐。
他們已經跟這些天魔僕從纏鬥數日,鳳九歌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些東西每重組一次,就變得更厲害了。”
狐若附和道,“我也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是錯覺。”
“這些東西受天魔之力趨勢,他們在天魔境中,天魔之力源源不斷,根本沒有辦法徹底擊殺。”
鳳九歌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些東西,水火不侵,除非……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體內的天魔之力消失片刻,我可以趁機將他們冰封。”
“讓天魔之力徹底消失雖然做不到,但消失片刻還是可以的。”
鳳翎說完,便建立一處空間結界,暫時將天魔之力隔絕在外。
“天魔之力的侵蝕性十分強大,這個空間結界只能維持一盞茶的時間。”
就連星剎羅作為定界石,都堅持不了太久,就可見一斑。
玄湮將吞噬之力注入這些僕從體內,讓他們體內的天魔之力消失,外面的天魔之力暫且進不來。
鳳九歌便趁這個時間,將其冰封。
幾人合作,效率極高。
成功的在空間結界被徹底破壞之前,將這些僕從全部冰封。
其他法子都試過了,就算這些骨架碎成齏粉,只要有天魔之力,他們就能重生。
冰封目前找到的唯一的辦法。
只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
天魔神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別的小可愛好了。”
天魔神嘴上說的是小可愛,實際上卻是龐然大物。
龍和鳳。
鳳翎說道,“龍族和鳳凰族,死後都有專門的埋骨地,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被天魔神驅使。”
玄湮想了想說道,“龍族和鳳凰族在鼎盛姿勢,數量不少,可能有一些遺留在外的,被天魔神帶走了。”
鳳翎點頭,“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仙域之主看見這幾隻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有些憂心忡忡,“先前那些東西就如此難纏,這幾隻恐怕更加棘手。”
很顯然,不僅是他一個人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