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齊白老先生現身打臉
只見畫面中,如電影片段似地,一個個鏡頭展現出來。
畫面中,月冰芙拿著水果刀身母親顧雅茹刺入時,現場的人呆住。
半天沒敢吱聲。
畫面一轉,月冰芙說出月木飛不是親生兒子時,眾人再次呆住。
原來月家竟然如此之亂,養成中年的兒子竟然不是自己親生!
簡直是不能容忍。
畫面再次轉動,月壯亭得知兒子不是親生時的憤然和崩潰,情急之中,一刀將顧雅茹捅死。
畫面血腥,一時間不少人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好半天,人群中才有人找到自己的聲音:“天呢,這個月家真的是太亂了!”
“是呀,自家人捅自家人,這是造得什麼孽呀!”
“這個月冰芙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月千凰看起來處處針對她呀!”
有人不解,只是畫面再次一轉,人們再次憤然。
畫面中,月冰芙目露兇狠:“月千凰,你可知為何我有血友病?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裝的,哈哈,為的就是要放幹你的血,誰讓你父親沒本事,誰讓你們一家都是靠我養活?這 就是你們的代價,哈哈,你們是不是很難受?放了你十幾年的血,竟然不知是我故意的,哈哈!”
“你不要怨,要怨就怨你父母吧,他們知道你的血同我相配時,可是第一時間將你推出去的,哈哈!”
二樓貴賓室,一名高大的身影佇立窗邊,五官立體,表情陰沉。
手中的菸灰幾乎燃到指尖都未曾注意。
“主子!”身側的藍衣人趕忙將菸灰缸雙手捧在菸灰之下,這是他第一次見主子失態。
此時的主子越是震驚,越是顯示著他的不快。
歷司寒將菸灰抖落於菸灰缸,對著藍衣人低語幾句,黑衣人快速離開。
宴會廳中,馮老爺子的生日宴會瞬間變成月家鬥爭的現場回放,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
這讓慕容喜陰完全失控。
月千凰轉身,對著慕容喜陰詭異一笑:“有些你的鏡頭,你確信要看嗎?”
慕容喜陰面色發白,那些直播間的影片,如果被她展示出來,他相信,自己可以當場暴斃了。
畢竟現在華國正在提倡保護動物階段,他一個虐待小動物的影片出來,那可成了過街老鼠。
正在這時,突然想到什麼,將手按在隨身攜帶的手機之上,瞬間整個大廳被遮蔽。
面前的畫面瞬間消失。
月千凰怔住,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會有這一手。
她只不過是用了自己身體靈力,將記憶呈現出來,而這個人卻能將她的靈力遮蔽,影片不由落在他的手機之上。
慕容喜陰笑了:“月千凰,我對你的遭遇很是同情,可是這些也不能成為你來這裡胡言亂語的藉口!”
說著指著牆壁上掛著的畫,信誓旦旦:“這畫可是我從國外拍賣行高價拍賣所得,連華國鑑定專家都承認真跡,你卻來這裡唧唧歪歪,像什麼話?這可是生日宴生,請注意一下場合好不好?”
下面的人反映過來,一致點頭。
“對,慕容公子說得沒錯,生日宴會本是喜慶之所,怎麼能說喪氣之話!”
“更何況還是馮老爺子最喜歡的真跡,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大廳之上,馮老爺子臉色難看,自己的生日宴會辦成血腥的殺戮展示現場,又被人汙衊喜愛的禮物是假貨,這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月千凰轉身,對著馮老爺子道:“馮老你好,恕我直言,我並不懂畫!”
大廳眾人長長‘哦’了一聲。
“不懂畫,還在這亂說,年輕人可真的是膽子大呀!”
那名專家也是不住搖頭。
馮老爺子並沒有打算就此打住:“姑娘,既然你不懂,為何要說這畫是假的?”
月千凰身子挺直,不卑不亢:“我之所以這麼說,也並不是沒有原因,我外公行醫多年,我也跟著懂些皮毛,雖然我不懂畫,可是我卻能從筆韻看出,作這副畫的人用盡心血,看得出處於殫精力竭,精力耗盡之狀,所以,從醫學上看,這人活不過一週!”
言畢,大廳內眾人譁然。
要知道,白齊老先生至今健在,這個女孩卻說人家活不過一週,簡直是荒謬。
“姑娘,”馮老爺子搖頭:“這次你可能真的看錯了,白齊老先生身體健壯,並且這畫日期是在一年前,你說的活不過一週,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眾人也跟著點頭附和。
慕容喜陰則是瀟灑地坐在椅子上,支著腦袋,滿意地欣賞月千凰後面的窘態。
月千凰並沒有慌亂,繼續道:“所以,我說的是,作畫的人可能已不在人世!而非齊白老先生!”
這是兩個概念,換句話說,這畫並非齊白老先生所作,只是作為壽宴,她並不想直接指出畫為贗品,但意思已到,在場的人並不傻。
馮老爺子垂首,想到什麼,緩緩道:“你的這番理論,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想起來了!確實有過!”
馮老爺子緩緩道,在古代有一位有名的書法家,一天夜裡酒多上頭,興起之際,瀟灑潑墨,寫下四個大字,便酣然如睡。
第二天起來,當看到書房裡那張自己寫過的字時,不由嚎啕大哭。
他的兒子進來,問何故。
書法家痛不欲生:“今日醒來我看到昨日所寫之字,筆力竭盡,我知道,我活不久了!”
兒子笑了:“父親,這字不是你的,是我照著你的字臨摹的,你的字在這裡!”
說著從匣子裡取出父親所寫之字。
書法家看著兒子的字,更是傷心:“兒子,活不久的是你呀!”
一週後,書法家的兒子果然去世。
雖然聽著玄乎,可是也能得知,透過字畫筆力看出人的壽命也是有跡可循的。
馮老爺子陷入沉思,再抬眸,看著字畫有些惋惜,似乎也在開始懷疑字畫真假。
慕容喜陰急著站起身:“馮爺爺,不要聽她在這胡言亂語,全是她猜的,她自己也說了,她自己只是懂得皮毛而已,哪裡能觀畫知壽命!”
馮老爺子聽罷,臉色才好了些。
眾人也開始議論:“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個小姑娘年紀這麼小,怎麼可能看得出?”
“對呀,即使真有高人,想必也是古稀老人才能有的道行,年輕人知道什麼,只會淺薄得想表現自己!”
“唉,今天這個生日宴會過得可真是特別呀,第一次碰到有這麼個小姑娘來攪亂!”
聽著人們的議論,馮老爺子兒子馮局長的面色越發陰沉,自己為父親辦的壽宴,出了這樣的事,那簡直是個災難。
“姑娘,如果沒什麼事,請你離開!”
馮局長直接開始趕人,說話毫不留情。
其他人也跟著伸手相攆:“快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以後出門學學說話,別什麼不好聽說什麼!”
慕容喜陰笑著站起身,一臉幸災樂禍:“姑娘,讓你走呢,別一直傻站著呀,快走吧!”
正在這時,大廳的門再次被開啟,一個鬍子花白的老人駐著柺杖走了進來。
當看到來人時,大廳的人瞬間安靜其來。
一個個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馮老爺子更是激動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前迎接,言語激動得語無倫次:“齊,齊白老先生,真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