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慕容夫人殺機
所有的一切全在這時靜止,雖然只是僅僅幾秒鐘,卻如同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歷如意趕忙從慕容回身上爬起來,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長了二十多年,這,這還是她的初吻,就這麼抹蜜莫名其妙地沒了。
她的初吻呀,怎麼給了這麼個討厭的傢伙!
一時間又羞又惱。
慕容回依舊躺在塌陷於地的床板之上,對於剛剛的情景,還有些蒙。
只是,見到人家如此著急模樣,有些為難。
“那個,我並不是故意的,不過,既然我們都是男人,你也別太計較,全是誤會。”
慕容回的話讓歷如意更是氣得瞪大眼睛,他說什麼,都是男人,我明明是姑娘好嗎?
除了頭髮短些,老孃哪裡像男人了!
只是歷如意的氣惱在慕容回看來,全當是因他的不負責任。
撓撓頭,為難地道:“你是不是想讓我為你負責,雖然你讓得也算俊俏,只是我不喜男人,真的是對不住了!”
此時的歷如意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發誓,自己最討厭便是被人當成男人,而這個小白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極限,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歷如意氣得大步站在他面前,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刷’地解開。
“你,你要做什麼?”
地上的慕容回有些驚訝,也有些吃驚,那模樣生怕這個歷如意強上他那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扯著。
歷如意昂首挺胸,讓自己較好的女性曲線完全呈現。
“看清楚了,老孃是美女,再看錯,下次別讓我戳瞎你的雙眼!”
此時論到慕容回怔住,原來她不是男的,是一個真真的女孩。
想到她們剛剛的狀態,自己確實碰到她的唇。
“剛剛也是我的第一次,如果你還生氣,我願意負責!”
這種事不論對錯,是男的認下便得了。
“你負責,你想得美,你以為阿貓阿狗都可以?別做夢了,告訴你,以後見到我繞道走!”
歷如意氣呼呼地將外面的白大褂衣服繫好,似乎還不解氣,臨走前繼續道:“哦,對了,還要遠離千凰,珍愛生命!”
目的已經達成,歷如意便不再做逗留,邁開腿向外走去。
只是還不等她走到門邊處,便聽到門‘吱呀’一聲,應聲而開。
外面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年近五十多歲,女的年近四十多歲,保養得當,顯得年輕一些。
剛到屋裡的情景,二人皆是一楞。
歷如意並不認識,便繞道走開。
只是還不等她邁步腳步,只聽到婦人蘭花指翹起來,直直指向歷如意離去的方向。
嗓子尖銳而誇張地叫起來:“你,你們,好呀,如果今天不過來還不知道你們的好事,竟然,竟然辦出如此不道德之事!”
歷如意怔住,這關她什麼事?
剛走出病房的歷如意停住腳步,站在拐角出,她倒要看看,何人敢誣陷她。
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回的繼母,這麼多年來,這是頭一次出現在慕容回面前,直當他是空氣。
也正是如此,慕容家的下人才看著她的臉色行事,從不將慕容回當少爺看待。
慕容回身子痠軟,站不起來,只得努力地撐起身子,對著來人道:“父親,母親,你們來了!”
慕容老爺見狀,濃重的眉毛擰起。
慕容夫人對著慕容老爺道:“老爺,如果不來,我們還一直矇在鼓裡,都是我不好,平時沒看好他,讓他走上歧路!”
說罷,蘭花指在慕容回和歷如意的身上劃過,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你看看,你們做的什麼事,好好的姑娘你們不喜歡,非得兩個男人搞在一起,還動靜這麼大,床都讓你們弄塌,你們,真,真是,唉,家門不幸呀!”
門外的歷如意愣在當場,這,這是將她也算上了?
慕容回見狀,趕忙爭辯:“父親,母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不是……”
“混賬!”慕容老爺呵斥道:“慕容回,我原本看好你,想好好培養你,可是你卻喜男人,你這樣如何擔當慕容家接班人?”
慕容夫人一臉糾結地開口:“老爺,這也不能全怨回兒,畢竟她的母親,是那種場合出身,自己兒子這樣可能也是受她影響也說不定,也可能是胎帶的呢!”
一邊說,慕容夫人一邊觀察著慕容老爺的臉色,要知道,慕容老爺知道慕容回後,並不想接他回家。
他自己風流快活是一回事,卻在享受對方溫情的同時,在厭棄對方的身份。
如今的他最不喜的便是提到慕容迴風月場所的母親,也是他的忌諱。
現在慕容回出現這樣的事,讓原本對他有好感的父親再次厭惡。
果然,此時的慕容老爺二話不說,黑著臉走了走去。
慕容夫人見屋裡沒人,笑著轉身,對著慕容回道:“慕容回,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別想那些沒用的,別忘了,慕容家除了你,我可是有二個兒子,即使慕容傲天暫時失勢,可我還有慕容天音,你就收了那些不該動的心思吧!”
慕容回面色陰沉,可是卻不敢發作。
“母親,你誤會孩兒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同哥哥們搶什麼,我只不過是為了慕容家考慮,做了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
“呵呵!”慕容夫人眸中盡是冷厲:“慕容回,你父親不在,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那天為什麼月千凰會來,你不要告訴我那只是巧合!如果不是你通風報信,她怎麼知道我們要取她弟弟的腎?”
此時的慕容夫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面前這個慕容回挫骨揚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當天的事我全然不知,如果不是父親從店裡急著離去,我真不知道家裡出了那樣的事,我只知道那天是哥哥同月冰芙小姐定婚,別的真的不知道!”
“好你個巧言善辯,我倒要看看,割了你的舌頭,看你怎麼狡辯!”
說著,從包裡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向著地上的慕容回一步步走去。
此時的慕容回身子癱軟,毫無反抗之力。
看著婦人的步步緊逼,連連搖頭:“母親,你不能這樣,父親知道會怪你的!”
“你以為他現在還在乎你,不,只要想到你母親,他恨不得你馬上消失,今天我也是成全了你,成全了他!”
說著,一把托起慕容回腦袋,強行將他嘴巴撬開,尖銳鋒利的利刀向著嘴巴里面探去,直取舌根。
正在這時,一個無名之物正好落在慕容夫人手臂之處,不受控制地手臂後撤,手上的利刀應聲而落。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