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千凰母親護女反擊
慕容傲天一個轉身,向後撤回,這一腳再次生生活在月冰芙臉上。
就這樣,月冰芙一隻臉剛被打得沒緩過勁兒,一個腳印落在另一張臉上,正好對稱。
顧雅茹心疼地衝過來,雙手伸開,擋在月冰芙面前,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模樣對著月千凰橫眉冷對。
慕容傲天見月冰芙受傷,一時間懊惱,手一伸,只見金光忽閃,一條黃橙橙的繩索出現在手中。
向前一送,黃金繩如有生命般直直向月千凰的方向襲來。
月千凰身子一個迴旋,繩子也跟著人而行,再落地時,繩子緊緊捆在月千凰纖細身子之上。
月千凰只感到這個繩子似乎有生命力一般,緊緊地纏繞,她的每一份掙扎之後,繩子便更緊一份。
甚至她能感到,每一個呼吸都讓繩子再緊一份。
這繩子實屬罕見。
大壯見狀,趕忙衝過去,揚起手中斧頭便朝著繩子處砍去。
只聽‘咣噹’一聲,大壯被繩子的力量反撲過來,身子不受控制地後退。
慕容傲天眸光凌厲,“別掙扎了,這是黃金繩,你逃不掉的,你竟然敢在我與冰芙這麼重要的日子來破壞,就應該承擔後果。”
說著,走到月冰芙身側,一臉心疼地替未婚妻輕揉著腫脹的臉:“冰芙,剛剛是我的失誤,讓你受了傷,你放心,傷你的人我恨不得她立馬去死,你不介意我這麼做吧?”
月冰芙扶著小臉,難為情地道:“傲天,雖然她做事極端,我知道是她心裡有怨氣,是不容易消除的,我想,可能我真的搶了她的人,或許只有我死了,她才能好受,可她是我的侄女,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呀!”
顧雅茹指著月千凰,憤憤道:“慕容傲天,如果你還想有自己的家庭,這個女人一 定不能留,她就是個魔鬼,是個禍害,今天就把她解決了!快,繩子再緊些,直接送她見閻王!”
此時的她恨不得月千凰馬上去死,哪裡還在乎她是不是自己的孫女。
周圍的人也跟著議論。
“這就是月千凰呀,不是聽說她生性孤僻,見不得人嗎?難怪慕容公子悔婚,這樣的女人哪裡配得上慕容公子!”
“是呀,一進來就又打又殺的,真沒素質!”
“可不是,她連月冰芙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跟她名字聯在一起都是侮辱!”
“是呀,能在人家訂婚日子來鬧,這心思可真夠歹毒的!慕容工作殺了她也不為過!”
“對,這樣的女人就不該活在世上,玷汙空氣!”
隨著人的議論,慕容傲天手端手力,繩子再次收緊,月千凰面色發紫色,生生被活活勒得呼吸困難。
葉平安踉蹌著跑過去,將手指伸入繩索中,試圖為月千凰留出一絲空襲。
只是一切都是徒勞,那些動作只會加快繩子收緊的速度。
葉平安衝著顧雅茹喊道:“她可是你孫女,你就這麼想要她的命?”
顧雅茹冷笑:“孫女?她是催命符還差不多,我們家可要不起這樣的孫女!”
葉平安對著呆愣的葉真真大喊:“真真,她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嗎?你還能跟害你女兒的人坐在一起,無動於衷嗎?她可是你的女兒!”
葉真真慌亂地想要站起來,想到什麼,趕忙推了推身側的丈夫。
只是的葉木飛像是沒感覺似的,一動不動,一雙眼睛直直盯著面前發生的一切,似乎是個局外人一般。
葉真真不知道丈夫為何這樣,只是看到女兒忍受煎熬,還是不忍心,頭一次,她沒有經過丈夫允許,走了出去,對著顧雅茹祈求:“婆婆,她還小,不懂事,就放過她吧!”
顧雅茹惡狠狠地吐了一口,正好吐在葉真真臉上。
“這就是你生的禍害,今天幫你除了,你應該感激,不然以後她生出什麼禍端,你和千浩也跟著受牽連,到時你哭都來不及!”
“滾回去,沒用的東西!”
葉真真知道婆婆不喜自己,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吐她,讓她滾,一時間悲憤交加,幾乎崩潰。
月木飛上前,一把拖著葉真真:“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都聽媽的,她是為咱好!”
“放開我!”葉真真奮力掙脫,伸手指著顧雅茹,月木飛:“我到月家二十多年,全心全意為這個家,伺候公婆,伺候老公,帶著孩子,我盡力盡力,可是你們卻要我的女兒死,這就是你們回報我的?”
“呵呵,真可笑,我現在看清了,我就是你們月家的一個保姆,不連保姆都不如!”
說著靠近月冰芙,猛地一把將月冰芙的手拽回,一把鋒利的刀片出現在手中。
月冰芙只顧著得意,從來沒有想到一向軟綿綿的葉真真竟然會反抗,可當看到那刀片,還是有些恐懼。
顧雅茹見到,指著葉真真道:“反了你了,你敢這樣對我女兒!你這是在找死!”
葉真真苦笑:“你也知道護你女兒?我呢,我護我女兒就有錯了?”
葉真真盯著顧雅茹,又落在慕容傲天身上:“今天你們放了我女兒,不然我就這麼輕輕一劃,月冰芙可是血友病,再找人配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們想清楚!”
月千凰盯著這一幕,一時間心裡五味雜瓶翻滾,她自來到這個星球,便對這個母親沒有好感。
畢竟能讓自己女兒當十幾年血庫的母親能有什麼好的?
就像外公說的那樣,她就是一個為愛糊塗的女兒。
可憐又可悲,可恨,可氣。
可是在這一刻,她卻能夠挺身而出,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
或許這也是原主力求讓自己保她的原因吧。
葉平安滿臉痛楚,見到葉真真出現還是讓他鬆了一口氣,還好,她的女兒還是個人,不是冷血。
只是,一邊是外孫女生命垂尾,一邊是自己無能的女兒與婆家人抗衡,讓老人痛心疾首。
自己女兒還被婆婆吐口水,這就是直接巴掌胡他臉上。
女兒這麼堅持跟這個男人,圖的啥?
葉真真手中鋒利的刀片落在月冰芙手腕中,只要稍稍用力,那裡便可血跡直冒。
如果是別的人,急救便可以,只是那是患有病友病的月冰芙,一個靠著自己侄女月千凰無數次輸血才活到現在的月冰芙。
如果以前還罷,只是上次月千凰大鬧之後,她的血型竟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稀有血型,這個世界想找一個匹配血型的人,難呢。
這其中的危險可想而知,這麼下去,便會要了她的命。
月木飛站起身,此時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的酒氣,面色凝重地衝著葉真真吼著:“真真,不要胡鬧,快放下刀片。”
一邊說著一邊向葉真真走去,似乎想要拉回犯錯的孩子。
葉真真搖頭:“木飛,她是我們的孩子呀,你真的要讓她死嗎?她也是你的女兒呀!”
葉木飛深情複雜,最後開口:“不,她不是!”
“我真是看錯了你!”葉真真最後一絲希望變成絕望,不明白自己的丈夫對自己和兒子不錯,為借對女兒冷淡。
原本只當他重男輕女,現在她知道,他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畜生。
葉真真絕望的眸光被憤怒包裹,直視慕容傲天道:“放了我女兒,不然我要你未婚妻的命!”
慕容傲天哪裡受過這樣的威脅,還是自己的未婚妻。
聲音冷厲,咬著牙齒一字一句道:“你放開她,不然我讓你兒子沒命!”
聽到千浩的名字,葉真真心裡一沉:“千浩,千浩呢?”
她之前明明在自己身邊坐著,同自己撒嬌,可是什麼時候不見了?
葉真真向著兒子的座位看去,那裡空空如也。
想到月千凰剛踹門而入時的第一句話便是千浩在哪裡,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席捲全身。
慕容傲天趁著葉真真發愣之時,手臂抬起,將葉真真握著刀片的手上挑。
葉真真身子一個趔趄,慕容傲天掌心帶煞,身著葉真真胸口襲來。
葉真真瘦弱的身子便如一塊抹布般被擊飛,再落地時口中鮮血直流。
“真真!”葉平安趔趄著向著葉真真跑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股黃色光暈縈繞身在月千凰周身,將鎖著她的黃金繩逐漸掩蓋。
‘啊!’地一聲嘶吼,月千凰眸中通紅,頭上的髮絲根根豎立,隨著她的嘶吼聲傳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傳來。
只聽到‘砰砰砰’聲音傳來,身上的黃金繩一節節斷裂。
月千凰腥眸帶煞,如看死人般一步步向著慕容傲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