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護短的外公
“你說什麼?”一臉平靜的老人有了動容。
顧雅茹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伸手,律師遞過來一個檔案。
顧雅茹遞過去:“你的外孫女月千凰,她傷了我,我可是去鑑定過的,這可是差點致命的傷,就憑這個雖然不至於死刑,可是判個十年八年不在話下!這是鑑定書,你可以看看。”
見老人接過,顧雅茹指著身側的眼鏡男子:“這是我的律師,如果你不配合,我一定要你的外甥女將牢底坐穿!”
訊息太多,老人一下子沒有回過神。
高個子眼鏡律師開口:“你好,我是方律師,如果你們達不成統一,我會將案子提交上去的。”
老人半天沒開口,只是拳頭攥得更緊。
“爸,你不管我也就罷了,難道你也要看著月千凰進牢房,她才二十歲,還年輕!”
葉真真哭著喊道。
來之前婆家人也說了,她的父親有意將自己的房子全部捐出去,也不留給她。
自己當初只是沒聽父親的話,嫁了父親不喜歡的人。
可這樣竟然讓他真的不再管自己。
不是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不論孩子再讓父母失望,最後父母還是得給子女妥協嗎?
父親愛孩子那是恆古不變的呀。
可自己的父親,剛剛可是親口說寧願送人也不給自己,這可是生生打她的臉,讓她怎麼甘心。
父親的東西,自己是唯一的繼承人,他憑什麼要做得如此絕。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老人晃神半天,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指著女兒:“好,真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呀,你是想著法的要從我這裡把房子要走吧?還說什麼月千凰傷人?如果說別人我還信,她,可能嗎?”
“千凰那麼聽話,那麼乖巧,她還是個孩子,連個螞蟻都捨不得踩上一腳,怎麼可能傷人?就這些?完全可以偽造!”
“真不知道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的,為了房子,竟然跟著別人一塊損自己女兒!”
葉真真急忙道:“這是事實呀!”
老人嘆息道:“事實?呵呵,那麼乖的一個孩子,即使她做了過份的事,也是被你們逼的!”
“你不是不相信嗎?我就讓你看看!”
顧雅茹走上前,‘刺啦’一聲交自己的衣服撕開。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驚住。
老人趕忙轉身迴避:“你,你這是做什麼?”
一個女人,雖然年紀大,可也是女人,怎麼能在外人面前撕自己衣服?
這家的人真的是不像話。
“你怕什麼?”顧雅茹緩緩道:“這可是你的外甥女用刀捅的,怎麼,她敢做你不敢看?”
顧雅茹說罷,老人才緩緩轉過身,正好觸及到心口處縫製的傷口,線旁還帶著乾涸的血跡,確實不是假的。
難道真是月千凰乾的,不,這不可能!
老人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顧雅茹緩緩身外衣罩上,“你也看到了,你的外孫女做了這樣的事,我是恨不得她判個死刑也不過份。”
老人盯著顧雅茹,一字一句道:“她也是你的孫女!”
“對,你說得沒錯!”顧雅茹伸手,將月冰芙拉出來,將絲巾取下,露出一張脹如豬肝的臉。
“她還是月千凰的姑姑,你看看,這可是月千凰打的,有對自己姑姑下手這麼重的嗎?”
“這個孫女我還真承受不起!”
提起月千凰,顧雅茹是滿滿的恨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她就是一個惡魔。
只是,顧雅茹華鋒一轉:“雖然她做了這些,我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可是她畢竟是我從小看她長大的,只要你將這些房子過戶到你女兒名下,我就不計較了!”
她是真的不計較,那個月千凰她現在還不敢輕易惹,不過來日方長,以後想法治她也不晚。
現在能從這個守財奴手裡扣出點算點,只要地皮到了葉真真名下,那就是月家的家產,到時候怎麼怎麼支配完全她說了算。
兒子可是個完全聽自己的,葉真真又是個完全聽丈夫的。
這麼一來,她定可以將自己的女兒月冰芙風風光光嫁到慕容家,到時候月家有了慕容家的關係,帶來的好處可不是一星半點。
“哈哈,哈哈,”老人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顧雅茹不滿地老臉皺起。
葉真真害怕地叫道:“爸,你怎麼了,別嚇我呀!”
雖然她對這個父親有怨言,可是看到他這樣子還是有點心疼。
老人停下狂笑:“好,不虧我的好外甥女,敢打人了!”
眾人怔住,他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老人轉過身,對著顧雅茹方向看去:“我的千凰那麼聽話,她都能打人了,一定是你們將她逼的,你們說說,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問得好!”
此時已人趕來的月千凰蹲在房頂中,對著下面的老人不斷叫好。
一大早,被派去監視月家的探子說月家一大家子人向東效奔去。
那正是原主外公的住所。
既然是跟原主有關,她用著原主身體的人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再想到那個夢境,她更不能置之不理。
這個家裡,唯一讓她拍後叫好的便是原主的外公。
比她的那個爹孃要好。
爹爹是個酒瘋子,母親是個糊塗蛋,還是這個外公好。
還好她來了,這一來便看到月家人的嘴臉,這是借她的名堂要人家東西呀,有她在,定不會讓她們如願。
看著顧雅茹帶著囂張的模樣,月千凰不由眯起眼睛。
沒想到這個顧雅茹命倒大,那一刀子進去竟然沒死。
不過,這以後可有意思了,她真的能待拿刀捅向自己的女兒如當初那般?
不論如何,這個外公可真對她胃口,她喜歡,這個外公她護定了。
院中顧雅茹,月冰芙一臉便秘臉,這個老人竟然還要反咬一口。
顧雅茹氣得臉紅脖子粗,爭辯道:“我們對她好吃好喝供著,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說了她兩句就打人,這是有晚輩的樣嗎?你不知道教育,還跟著起鬨,有你這樣當外公的嗎?”
律師正色道:“先生,如果你不同意私了,我今天便將律師函提交,到時候月千凰最少也要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明晃晃的律師檔案在前,老人一時間感到頭部嗡嗡作響。
“你們,你們為了房子,連千凰都利用,你們真是卑鄙!”
葉真真喚著父親:“爸,千凰還年輕,她不能進監獄呀!是房子重要還是人重要?”
老人痛哭地閉上眼鏡,再睜開時,一臉痛楚:“葉真真,我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養出你這個糊塗蟲!”
老人顫抖地伸出手,指著月木飛,顧雅茹:“你們一個個的,這是在逼我,月千凰呢,我要見她!”
顧雅茹冷哼:“她做出這樣的事,早跑出躲了,不然我也不至於做於上法庭解決,只要交給國家,到時候國家會處置她,會將她抓回來蹲監獄!”
“現在是告她還是留她,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不過是一處破房子罷了,難道你真的為了這個,不顧你的親外甥女?”
一時間老人猶豫了。
他不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乖外甥女怎麼可能突然間會殺人,只是,他知道,只要房子不讓她們如願,月家的人是不會讓她的孩子安生。
老人最終妥協:“好,我同意將這一處房子給你們,只是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