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乾嘔 懷孕
眼看著月千凰要出發,靈兔突然抑鬱起來。
現在的凰爺這麼弱,萬一遇到突發情況掛了就不好了。
忽然想到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鈴鐺,隨著它的出現,逐漸變大。
“這是我來的時候一塊帶過來的,給你,雖然你沒靈力了,這是你之前的隨身之物,或許關鍵時刻或許會有用處。”
這是月千凰原來星球時所佩戴之物,沒想到再見面,一時間有些概嘆。
這更激發了她必勝的信心,一定要回家。
經過多方斟酌,再結合之前對歷司寒用強,所以月千凰決定,再次見面一定要慎之又慎。
不然一個不小心,再讓那個冷麵男人炸毛,後面的事就難辦了。
家不能翻,最好的辦法就是苦肉計了。
月千凰躲在歷司寒出門的必經之路,等著他的出現。
等了許久,終於看到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出。
身著粉色裙子,腳踩高跟鞋,如芭比娃娃般的可愛女人月千凰大步跑去。
只是這個高跟鞋一下子駕馭不了,整個人顯得搖搖擺擺。
儘管如此,想到為期不多,僅有的一週時間,月千凰賣力地向著車子方向跑去。
眼看著車子駛來,月千凰雙手擺動,試圖攔下車子。
只是車子太快,似乎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月千凰心裡著急,怎麼說她現在也是盛裝打扮過的,怎麼沒有一點吸引力呢?
是誰說的,漂亮的女孩攔車戰無不勝呢?
眼看著車子就要撞下,一個漂亮的車身轉動,正好躲開月千凰。
眼看著車子要從身邊擦肩而過,月千凰身子一輪,整個身子緩緩倒下。
那樣子就像是車子撞到他似的。
她就不信了,撞了人,那個冷麵男人還會無動於衷!
只是,車子依舊慣性行駛。
五、四,三、二、一!
月千凰心裡默默數著,果然,駛出十幾米的車子緩緩向後移動。
近了,越來越近了。
跌坐於地的月千凰露出痛苦的表情,有住地用手捂向自己的腿部。
果然是男人都逃不出苦肉計加美人計。
能引來他的注意,便是成功的第一步,接下來便能施展自己的魅力,讓他主動乖乖地被吸。
月千凰心裡打著如意算盤,一邊不時地向著車子方向看去。
眼看著車子越來越近,接下來便會讓自己上車,送去醫院,那樣路上便有機會施展自己魅力了!
月千凰按捺著心中狂喜,眼睛不時瞟向邁巴赫。
車子終於在面前停下,月千凰抬起腦袋,等著車門開啟時,只聽一道油門聲傳來,車子如利劍般疾馳而去。
“他大爺的,你撞人了,好不好?”
月千凰氣得大聲嚷嚷道。
一邊說著,手按地上,試圖起來。
“等凰爺我追上去,看我怎麼揍你!”
“爺,爺,冷靜,冷靜,想想自願,想想一週,要忍!”
靈兔眼看著月千凰要發飆,趕忙相勸。
剛要起身的月千凰再次坐於地面,垂首懊惱。
正在這時,只見離開的車子再次退回。
最後在月千凰面前站定。
車窗緩緩落下,露出男人剛毅的臉龐。
面色凝重,只一眼便知不好相處之人。
“你撞上我了,知不知道?”饒是靈兔提醒,可是月千凰看到這張欠捧的臉還是忍不住咆哮。
車門開啟,被黑色西服完全包裹的高大身材緩緩鑽出,站在月千凰面前。
男人目光下垂,一雙帶著疑惑的目光在月千凰身上打量。
粉色迷你連體裙,烏黑直髮,誇張的高跟鞋。
最後眸光落在月千凰那張如陶瓷般瑩白透亮的小臉上:“又是你!”
月千凰壓制著要揍人的衝動,皺起小臉:“我的腳,啊,疼,我站不起來了,是不是我要變成殘疾了呀,以後我的生活要怎麼辦呀。”
月千凰學著別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可勁表演。
“上車!”
歷司寒帶著磁性的聲音開口。
月千凰聽罷,心下大喜,恨不得馬上飛也似地鑽入他車。
“凰爺,鎮定,你現在受傷,是病人,你要還想上他車千萬要保持住,不能露餡了!”
靈兔大叫著。
月千凰瞬間將要飛起的身子瞬間停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在靈兔的話落下時,她好像看到歷司寒向著她的兔子方向看了一眼。
難道他能聽懂靈兔的話?
如果這樣的話,那豈不是還沒開始自己便穿幫了?
不,不會的。
這上她的靈兔,她也試測過,在這個星球除了自己,別人是聽不到它說的話的。
想到這裡,月千凰越發認為歷司寒看向靈兔的那一眼一定是碰巧。
月千凰楚楚可憐地盯著對方,委屈地伸出小手:“搭把手,好嗎?”
只見對方只是平靜盯著她,一動不動。
月千凰面色凝固,有這麼心硬的人嗎?
心裡早已將這個男人的祖宗問候了千萬遍。
月千凰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先生,你撞了我,現在我不光腳疼,還手麻,你還要讓我這樣折磨多久?”
歷司寒沒有理她,而是看向她身側包裡的紅耳朵兔子。
月千凰面色大變,難道歷司寒真的能聽懂?
如果這樣,他知道自己假受傷,那豈不是掉頭便走?
自己誘惑之路何其渺茫!
“你的兔子很特別!”
正在月千凰內心翻雲覆雨之際,男人聲音緩緩響起。
月千凰猛地抬眸,一臉緊張。
歷司寒薄唇輕啟:“紅耳朵很特別!”
月千凰如釋重負,鬆了口氣,嚇死寶寶了。
果然還是以前的凰爺做得自在,委屈求人可真他大爺的,不是人乾的事。
“難道你不需要上醫院?”
日光下,男人拉開後車門,站在那裡,如一道挺拔的松竹。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他那脾氣,這模樣還蠻不錯的。
月千凰扶著地面,顫巍巍站起,一瘸一拐地向著車子蹣跚而去。
只是,月千凰目光落向車內,竟然連個司機也沒有,那這個男人豈不是要坐駕駛位了?
這樣的話,自己坐在後面不是白瞎了嗎?
自己準備的一套套的誘惑讓誰看?
月千凰突然哇地乾嘔,連連擺手:“我,我不舒服,不,不能坐後面。”
歷司寒墨眉皺起,沒有一點拉前門的自覺。
月千凰更加賣力地嘔了二聲,艱難地伸出手指向前排副駕駛室處:“我真的很,不舒服,坐前面,就好了。”
歷司寒一雙審視的目子在她身上來回打量,最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試探著反問:“乾嘔,懷孕?”
月千凰瑩白如玉的小臉瞬間惱羞成火,之前的剋制全然煙消雲散:“他大爺的,什麼懷孕?我是暈車,懂不懂?”
挎包中的靈兔啞然,凰爺呀,人家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你這是衝冠一怒全露餡呀。
說好的溫柔、楚楚可憐,小鳥依人呢?
月千凰聽罷,雙拳緊握,扮淑女可真不是人乾的事。
一時間天人交戰,一邊是憤怒,一邊是懊悔。
憤怒她凰爺活這麼久,還從來沒有如此委屈之時。
懊悔的是,她的時間只有七天,如果不能拿下面前這個男人,她就要一命嗚呼了,這個世上還有比她更慘的人嗎?
正在這時,‘砰’地一聲,後車門關上。
面前的男人長腿向前二步,長臂揚起,可愛的前車門竟然開了。
之前鬱悶的月千凰瞬間裂開嘴角,一瘸一拐地上了副駕駛坐。
第一關搞定,剩下的看凰爺怎麼征服你!